“任远歌我只想知道,在看向你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眼神?”
任远歌被祁言直愣愣的盯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有些慌乱的收回落在祁言身上的目光,吞吐着开口:“我、我不知道…”
任远歌摇了摇头,许多回忆在他的脑海里炸开来,他眉毛微微微蹙。
祁言见他为难立马,轻笑了一声开口:“你要是真…”
“第一次在高铁的上见面,你看我眼神有些惊。”任远歌轻声打断祁言,他低头认真的思考着,似是想到可以表达的词汇笑起来解释:“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
祁言挠了挠头:“我有吗?”
“有的。”任远歌笃定的说。
祁言妥协的一笑:“好吧,你说有就是有吧。”
“你说这是第一次,那后来呢?”祁言有问他。
任远歌犯难:“说来奇怪,你后来再也没有那样看过我。反而带了一点别的感觉。”
“什么样感觉?让你不舒服了?”祁言急促的问,看着任远歌的目光小心起来。
任远歌轻笑一声:“那到没有。就是你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总是在变…时而是真挚;时而是忧虑。可有些时候有格外热烈,有时候有惶恐像是看到怪物。我不知道怎么向你描述,你看我时的模样。”
祁言低头小声嘀咕:“真是这样吗?我又不是在看故事,哪里会有这么情绪?”
于是他抬头告知道:“哥,你看错了。我没有那么丰富的表情与神色。你说的不对,简直是大错特错。”
“我绝对不会看错的。”任远歌反驳他,他解释:“我从小打到绝对不会遇到第二个像你一样的人,永远鲜活,永远富有朝气。好像无论与你聊什么你都特别的感兴趣,好似拥有用不完的能量,天生就能让人开心。”
祁言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跳跟着“砰砰砰”的乱跳。他慌乱的看着任远歌,真的很想问他:哥,你知不知你说的这些很像是要告白啊?又知不知你那些对我形容好像是我喜欢我喂?
任远歌丝毫没有注意的祁言表情的慌乱,也未察觉到他内心的翻涌。
只是一味从他们共同拥有的回忆抽丝剥茧,一点一点为他的话找寻证据。
祁言听着有些诧异,原来他们已经有这么共同的回忆了吗?
“山顶上,你让我对着日出云海呐喊,那时你看我的目光真挚而温柔…”
任远歌喋喋不休的说着,祁言沉默着,但思绪早就顺着任远歌的语调飘到那一片云海。他记得那天的日出染红一整片流动的云海,美不胜收。可他回头看到因为激动眉眼微微泛红的任远歌,便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索然无味了。
任远歌还在说,一字一句都在验证他说的那些是说么的对。
那些无数个瞬间压过来,让祁言慌张,说不出话。他不想在听了,那些过于亲密,有些越界的举动,让他羞涩。
“再比如此刻,你看的眼神慌张,但也亮晶晶的特别的…勾、唔…”任远歌的嘴被祁言从他身后伸出来的手捂住,他只能后仰用余光去看祁言的样子。
祁言低着头,呼吸很重,声音带着一点低哑:“哥、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任远歌盯着祁言,他不懂祁言这是怎么了?但是他确实不打算继续说了。刚刚他说的那些,无一不在诉说,他对于祁言的特别关注已然超过对于别人。
任远歌不清楚祁言的呼吸紊乱与那些回忆的有几分关系,但他特别明白他自己错乱的心跳与他疾病没有关系。
任远歌不敢再说,他怕有些情愫难以控制的爆发。他庆幸,台下的喧嚣声足够大,台上的灯光足够昏暗,没人发现他和祁言一样慌乱。
祁言冲动的上手捂住了任远歌的嘴,可反应过来,这样近的距离也让祁言一愣。
他触电一样的松开任远歌,抬头看到任远歌被他捂得发红的嘴唇,瞬间错乱起来。
“哥,我是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我、我…”祁言尬住了。那一句,没有喜欢你,他实在难以启齿。他也难以相信。
[人怎会爱上一个刚刚遇到没有多久的人呢?]
机械的念白在音乐节的舞台上响起,台下的欢呼声随着走高。
歌迷们的声音和机械声音一起响起:那是因为足够特别!遇到渡哥,爱上渡哥,和渡哥一起去往遥远的前方!
渡远对着台下的粉丝挥手:“见天的最后一首歌,没错就是《一起去往遥远的前方》!送给每一个陪我一路走到的你们!”
缓缓流动起来的音乐,现场热闹起来。
任远歌看着僵硬在原地,面色尴尬的祁言轻轻一笑:“祁言,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祁言深吸一口气,换上笑脸自然的转移话题:“哥给你看一场好戏?”
“嗯?”任远歌疑惑。
祁言轻笑,拉住他的手腕带着他走向灯光下的立麦:“马上你就知道了。”
任远歌不懂,只是一味任其摆布。
祁言站定,动感的前奏越来越快,台下的粉丝们挥动着荧光棒,随着节奏摇摆跳动。
节奏进入第一个节拍,这里本应该是一句热情的词句,可现场除了音乐伴奏,没有任何声音。
沸腾的人海瞬间安静了,整个音乐节只有夹带着呼啸北风的伴奏声。
渡远惊诧的看向祁言,祁言冲着他礼貌微笑,没有开口唱一句歌词。
随之而来的,是话筒里传来快慢节奏不一,跑调的三四种不同的声音,唯独没有渡远的声音。
“靠北啦!渡远根本就没唱啊!我可是跨了海峡来的喽!退票啊!”
一声突兀的骂声,让安静的人群瞬间迸发。无数谩骂声陆续响起。
一些粉丝愤怒的反驳:“你们在吵什么啊!哥哥他明明就开口唱了,是话筒坏了,肯定是有人陷害哥哥故意关了哥哥的麦。”
“假唱对口型当然不敢开麦!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他爹的溺爱,活该你被当韭菜割!蠢死得了!”
两边的声音吵的不可开交。
渡远的经纪人在幕后着急疯了,他慌张的去找工作人员让他们打开渡远的麦。
然而,他刚走几步,台上就有人唱歌了。
祁言开口了,他是明亮的少年音。原曲这里为了独显渡远高超的说唱能力以及他作为创作者写出的优秀的辞藻,编曲特意用了很轻柔干净的弦乐。
动感的音乐忽然安静,祁言明亮的声音就通过麦传了出来。
祁言唱歌水平一般,他如同唱鼠来宝一样即兴了一段:
哇~优秀无比的歌手,准备了一场作秀。
这一场演出说要对粉丝答谢,
特邀了甲乙丙登台做他点缀。
昨夜的美酒笙歌,冲昏歌手头脑。
他把压力给某些甲乙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