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首旋律,是一场约定。
一起去远方,那里有极光下坠。
如果有一天,你们忘记约定。
没关系,有这首旋律,我再吟唱给你们听。
祁言前半段乱编,后半段唱原曲。大家听明白了,现场彻底谩骂起来。
现场闹哄哄,祁言抓住任远歌:“哥,我带你走!”
祁言拉着任远歌就跑跳下舞台,奔跑着快速离开。
渡远的经纪人疯狂的拍打着工作人员的桌面:“我让你打开关掉那个路人麦,打开渡远的麦!”
工作人员手忙假乱的推动着操控器,打开了渡远的麦。
然而比渡远歌声先传来的是,是渡远的第一句:“我操你妈的!”
这一句粗口被无限扩大,传远。
回音在空旷的湖面久久没有消失。
现场安静了,渡远彻底僵在原地。
“他在哪里,给我抓住他!我要告他,让他赔到倾家荡产!”渡远经纪人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指着前面的祁言和任远歌的残影:“快给我追!”
祁言拉住任远歌狂奔,他们穿过小亭,人海。
任远歌看着祁言的背影,被他牵着跑。他感受着变得急促的呼吸,变得紊乱的心跳。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但他又快乐的要撕掉了。
原来奔跑是这样的感觉。
停在安静的古巷,祁言松开了他。停下的任远歌,剧烈的咳嗽,脸颊都咳红了。
祁言立马上来扶着他,用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哥,你怎么样?”
任远歌调整呼吸,不停摇头:“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呼吸困难,我调整一下。很快、很快就会好的!”
任远歌调整着,忍不住大笑起来。
祁言不解:“你笑什么?”
任远歌没回答,只是大笑。
祁言忍不住骂他:“神经病!都要发病了还笑!”
可任远歌还在笑,祁言看着他畅快的笑,担忧少了,忍不住也渐渐地笑起来:“任远歌你到底在笑什么?”
“爽快!开心!”任远歌豪爽的像是个江湖侠客。
“我看你刚才差点昏过去了,还开心?”
任远歌彻底平息下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我上学的时候,就很想和同学们一起跑步。早操、午操或者体测都随便哪一个我都愿意。可是没人允许,也没人允许。我就只能站在远处看着,从小看到大。成年以后,我直接接手父亲的公司,身边基本不会少人,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
“祁言,真的很爽,和你一起奔跑真的太畅快了!”任远歌说着看到祁言的眼神立马收起的笑容:“祁言,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你这么厉害,这样有追求还会有害怕的事情?”祁言带着气反问。
任远歌轻声说:“当然是怕你因为担忧,让我停下我现在的追求。这场旅途开始很多人在劝我,但他们说的我都不想听。”
祁言笑了一下:“你亲戚朋友都阻止不了你,现在怕我阻止你?我是什么人?还能比亲戚朋友重要?”
祁言说完就后悔了,他说着这是什么话。
可任远歌没有生气,没有不爽,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柔声解释:“你可以。只要你愿意,你肯定可以阻止我。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我或许会考虑你的意见。”
祁言听得更加不解了。
“所以祁言,永远不要因为我的身体心疼我。也不要因为我难受就阻止我。更不要区别对我。现在,以后都不要,求你。”任远歌说。
任远歌央求的望着祁言。
祁言说不出话,他察觉到了一份沉重宿命,他不敢往前接住。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未来。我最渴望的就是自由的活着,不再被任何外物束缚。”任远歌说。
这又让祁言想起了洛山山顶,那时候任远歌对着云海大喊:要活的自由,活的长久。
那时候祁言不知道着了什么迷,在许愿带被高高挂起前,他虔诚的许愿:希望任远歌自由长久的活。
祁言回神释怀笑了,他说:“我当然不会。你想活出怎样的人生,你自己说的算。”
任远歌也笑了。
祁言突然问:“哥,洛山山顶上你许了什么愿望?”
任远歌反问:“怎么忽然问这个?”
祁言嘿嘿笑着:“好奇。”
任远歌直言:“你的愿望都实现。”
祁言瞬间不爽,和我他的愿望有什么关系!
祁言:“我问你许了什么愿望,你扯我做什么?你太敷衍了吧!”
任远歌短暂诧异,无奈的笑着往前走了。
祁言不满的追上去:“哥,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
“已经告诉过你了。”
祁言顿住仔细回想:“你耍我?你什么时候说了?”
“就刚刚。”任远歌说。
祁言有想了一边,依旧想不明白:“哥你就别逗我了!你肯定没说,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任远歌笑着:“那是因为你笨!”
祁言瞬间急了:“不是!哥你不说就不说,怎么还人身攻击?我哪里笨了?”
任远歌没回答他,祁言就追着不停地烦他,朝他,一副问不出不姑息的架势。
突然,祁言看到一家文创店的宣传板上有一张任远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