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粤莹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乖宝,你怎么了,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吗?”
苏青左右看了看,他看到姥姥肖艳妮在一旁和护士交流,旁边,李烯然和李靖凯背着书包,站在苏粤莹身后,苏青看向他俩时,两人举手向苏青打招呼,而床的另一侧空空,没有人。
刚在楼上,明明看到吾元舟了,他没跟来吗?
也不好直接问吾元舟在哪,苏青打着点滴,对苏粤莹说:“我没事,只是饿晕了而已。”
苏粤莹:“你是去南湖看望弟弟吗?”
苏青点了点头。
苏粤莹瞬间开心了起来:“乖宝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主动去看望弟弟了。”
李烯然听不懂苏粤莹的话,看向旁边的李靖凯,用口型问李靖凯:“苏青还有个弟弟,住在南湖边吗?”
从小和苏青一个空间长大,苏青家的大小事,是韦一小区的固定话题,麻将馆、小广场聚集的人,经常八卦的就是苏青家,所以,李靖凯对苏青家的事,了如指掌。
但他,不能告诉李烯然。
李靖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苏青的注意力从妈妈身上挪开,转向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两位同学:“你们怎么在这啊,不去上学吗?”
李烯然笑了笑说:“你没事了,我就去上学了。”
苏青张张嘴,又闭上,李烯然跟李靖凯,向苏青挥挥手,离开了病房。
苏青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一会,几个警察来盘问情况。
警察:“大晚上的,去湖边干什么?”
苏青:“溜达。”
警察:“可有被胁迫,受到伤害?”
苏青摇摇头:“没有。”
两个警察碰头,小声嘀咕,“就是简单的,饥饿导致晕厥,没啥大事。”
两人说完,其中一个又转身过来:“幸亏一条流浪狗拽住晨跑路过人的裤脚,否则你倒在草坪,等被人发现,早没了命,以后去南湖那边,吃过早饭再去,不可空腹锻炼,听到了吗?”
苏青点点头。
原来,原来是阿黄那条小狗救了自己。
警察走后,肖艳妮走到苏粤莹身侧说:“吾家给医院交了五万,护士说,出院时可退费,等到家,凑齐五万,给吾家还回去,咱不欠他们家的。”
苏粤莹点点头,回头对躺在床上的苏青说:“以后,少跟吾家孩子来往,听到没。”
苏青沉默不语,苏粤莹扯了扯苏青的耳朵,拧了一下:“听到没?”
苏青小声嗯了一声,之后问苏粤莹:“妈妈,我的手机呢?”
苏粤莹:“你病着,现不能看手机,等出院了,还给你。”
苏青喘了一口气,把脸扭向另一侧,看窗外,尽管窗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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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吾元舟躺在病床上,他给苏青发了很多条消息,但苏青一条都没回。
第二天依旧没回,
第三天,还是没有理他。
吾元舟惶恐,他也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住院两天半,早上大夫查完房后,苏青收拾好东西,苏粤莹开车,载着苏青回了家。
说好的,出院还给苏青手机,可到家,苏粤莹也没有要还回来的意思。
苏青委婉提醒,而苏粤莹却说:“你个高中生,正是学习的时候,要手机干什么。”
三番几次,苏青讨要手机,均无果。
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苏青打算第二天去学校,离吾元舟受伤差不多半个月了,他是否出院了呢,到学校问问。
晚上睡觉前,苏粤莹来到苏青房间:“以后每天,妈妈接送你放学,直到你高中毕业。”
虽然是暖心举动,但对苏青来说是晴天霹雳。此举,意味着苏粤莹要干涉他的未来选择了,但是此刻,他没有办法,只能顺从地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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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微亮,苏粤莹便敲门:“乖宝,起床了。”
苏青坐起,穿上外套裤子,简单到卫生间清洗脸刷牙后,他来到客厅,苏粤莹已经准备好了,背着小包,脚穿高跟鞋。
“走吧!”
苏粤莹只有高一第一学期,偶尔接送过苏青,已经很长时间,两人没有一起独处了,苏青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