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司澄没反应过来。
他什么时候成了卧底。
虽然他没弄清情况,但也能屈能伸一下。
“怎么会,区区卧底工作,很轻松的。”
男人显然不相信。
司澄声音放软,试探道:“要不,老板你先放开我。”
男人:“还记得你的工作是什么吗?”
司澄:“……”
就在这时候,姗姗来迟的127终于更新了任务面板。
【“卧底”任务:祁老板要求你进入这场选秀比赛找到寻找某个死者偷拿的黑皮本子】
司澄揉着手腕深吸一口气:【你不觉得,这个信息出现的太晚了吗?】
127也很委屈,他只要参与剧情之中,很快就会被病毒发现踪迹。
人类不会瞧见蚂蚁的身影,蚂蚁却会察觉人类的存在。
简而言之,太强了,怪它喽。
127无奈道:【我怎么知道病毒还设置了这个支线啊】
“叮~”
手表同玻璃杯产生的碰撞让司澄回神。
杯中的威士忌随着杯子摇动被折射出绚丽的光线,让人心慌。
“我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男人饮下一口酒,直直的盯着司澄,“你别忘了,你可是从我这里预支了工资。”
“如果没完成的话……你要这么偿还这二千万呢?”
司澄:“……”
可恶,竟然比我的工资还高。
男人再次从沙发上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方桌上的司澄。
司澄自身的皮肤白皙嫩滑,只要稍稍用力就会在那上面留下引人遐想的痕迹,此刻,他的手腕、大腿根都留下显眼的红痕。
男人低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
想起那一千万,司澄忍下了,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有办法。
“如果我成为第一名,就可以勾引那凶手过来杀我。”
这样不就找到凶手了嘛。
男人没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如果你完成不了任务,我倒是可以给你还债的办法。”
虽然知道不该问,但是贪财的司澄还是忍不住问了。
司澄:“比如?”
“卖身或者卖身。”
“……”司澄忍不住问道:“所以,这两个的区别是什么。”
“前者就是把你的手脚器官都摘了。”男人轻笑,同时手指放在了司澄的脊背上,顺着骨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摸,“后者就是卖身啊。”
手指和脊背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此刻这层阻碍仿佛不存在,指腹的热度强势地点燃他的每一块皮肤。
司澄浑身颤抖,死死咬着下嘴唇,强忍着这不适的亲密接触。
男人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司澄的尾椎骨,轻笑说道:“不过,会很痛哦,你承受得住吗?”
“老板!”司澄满头大汗,他深吸一口气,“这……倒是个好主意。”
男人似乎没想到司澄会那么说,他再一次问道:“你愿意?”
“是啊,”司澄深吸一口气,“老板,碰我一次给我一万,加价不加量哦。”
——这也算“卖身”。
听到司澄那么说,男人似乎是决定放过司澄,他重新回到真皮沙发,翘起二郎腿喝了一口酒,慵懒说道:
“还是本子重要一点,别忘了你的任务。”
“那一千万,就算把你草烂了你也还不上。”
司澄乖乖点头:“那是当然。”
等人离开后,男人才慢悠悠地起身,然后发现原本装满糖果的盘子此刻已一扫而空。
男人:“?”
谁拿走了。
*
又被蒙眼送回车上,司澄看到齐声坐在一旁呼呼大睡,好不安逸。
司澄:“……”
似乎察觉到他怨怼的目光,齐声从梦中醒来,一看到司澄他连忙凑上去:
“哥哥你没事吧,我担心死啦。”
司澄:“是——吗?”
齐声心虚地擦了擦嘴角可疑的水渍,肯定的点头。
司澄懒得理他,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自己的额头突然沾染冰凉,他反应极大的往后退!
“对,对不起哦。”齐声似乎也被吓到了,“我看你头上似乎都是冷汗,我就想擦擦。”
司澄往窗边靠,脸上的疲惫一览无遗,他声音嘶哑无比:“不关你事……我有些不习惯别人离我那么近。”
齐声贴心的点头,难得没打扰他。
127:【你还好吧】
司南:【……没事】
他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暗自思索。
其实这位祁老板也可以是凶手。
毕竟死者拿了他重要的本子,现在聘用他也只是为了杀人做掩盖。
但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有两个死者呢。
“叮~”
司澄看向手机的消息,只见上面是节目导演发出来的:【刘导演:你在哪,快回来!】
接着,他还发现几个消息都在催促他回来。
司澄刚想询问齐声,齐声却展示手机给他看,上面是差不多的信息,他轻声说道:
“哥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
黑衣人司机很快送两人到大楼门口。
司澄刚下车就看见手机又跳出一条未知号码的信息。
【您的银行卡(尾号 XXXX)于 YYYY-MM-DD收到一笔入账,金额?500000.00,付款方:你老板】
【虽然不记得多少下了,凑个整吧。】
司澄一顿,看着上面的金额,忍不住数了数有几个零。
——虽然是个变态,但,还算个好老板耶。
127:【……】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不过,喜悦很快就被冲散了。
进入大楼后,司澄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氛围。
原本有些懒散的保安此刻变得警惕,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身体一抖。
与此同时,大楼中的每一个人在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司澄两人时,目光中总会投来警惕和怀疑。
直到进入了演播厅,司澄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人气最高的三位选手的立牌此刻都被刀划乱了,上面还用黑笔写上了一些侮辱性的词汇。
其中许燃的立牌被破坏的最严重。
其他两人的只是被刀划破,许燃立牌上的脑袋几乎都被斩断,只能耷拉在半空中晃荡。
瞧着颇为惊悚。
导演快步走近司澄两人,劈头盖脸就是质问:“你们两个都去哪了!”
齐声有些害怕地躲在司澄身后。
司澄莫名被骂,不爽地说道:“我们出去了,不行?”
制片人见势不妙,立刻走上前缓和气氛:“监控没有拍到你们两人出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