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柏珩把云雁送到楼下,清延小区在川榆市算是高档的地段。前两年云陈稳他们买下的新公寓,这几个月才装修好刚搬进去,
温柏珩把行李箱拿下给她:“外头很冷,早点上去吧。”
云雁嗯了一声,把电暖宝还给他,向他道谢,提步离开。迈出一步时,温柏珩喊住她:“那个。”
“怎么了?”云雁回头。
温柏珩挠头道:“这周五,15号,在体育中心有一个画展,我同事刚好给我两张票,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画展?哪位名家的?”云雁提起,她对于各种展厅展览都很有兴趣
温柏珩说:“不是名家,是一些年纪小的人,有些还是大学生,川榆为了鼓励新起之秀,特意举办的。”
温柏珩把其中一张门票递给她,云雁接过,仔细看了看,收下点头:“好啊,我有空。”
“周五九点开展,大概两个小时我们就能逛完,中午我们去吃附近的一家火锅,下午我买了最近上映的电影《无袖之花》,晚上我们还能去江边散步,到时候我去接你,再送你回来。”
云雁抬头,这么详细的攻略,吃饭电影都考虑了,不是单纯看展,这分明是约会啊。
还买的是恐怖电影,一般邀请女生看电影不应该会选择动漫或者浪漫爱情片吗?这么面面俱到,分明就是有备而来的。
云雁心中划过一丝猜想。
温柏珩试探地问:“你觉得呢?”
“啊,到时候你微信发我地址吧,我自己过去,你别来接我了,很麻烦。”
温柏珩没有强求:“好,我微信发你。”
“那我上去了,拜拜”和他招手离开。
——
凌秋红打开家门,看见云雁提着行李箱进来,云陈稳一把拉过她的箱子,“好好,总算回来了。”
“云雁,你还知道回来。”凌秋红上前推了下她的脑袋。
云陈稳拉住她,“好了好了,孩子回来就好了。”
云雁甜甜地笑了笑,一把抱住凌秋红:“妈妈,我给你和爸爸带了礼物的。”
云雁把自己包里的东西递给他们,凌秋红看着精美的包装,眉头才露出一点开心,笑了说:“这还差不多,星星什么时候回来?”
“星星,应该要下个星期吧。”
“这么久?”
“妈妈,你知道的,京大就是开学早,放假晚。”
凌秋红想起云雁上京大的时候,放假总是最后一个回来,开学也是最早的一批,整个寒假算下来也是要不到二十天,经常吐槽,早知道不然她报京大了,“哦呦,我就说让你们在川大,非得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个大学。”
“我们心中有星辰大海,理想是诗和远方嘛。”云雁夸张地张开臂膀。
“好了好了,吃饭。”凌秋红拍了她。
云雁走到客厅,才发现家里有客人,她换上拖鞋,笑盈盈的模样:“大伯,大伯母,你们都来了?”
李彩琴拉住云雁的手:“乖好好都这么大了啊,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我是不会变了。”
云陈南:“好好今年有25了吧。”
云雁点头的,“嗯,过完生日就到了。”
“真是长大了。”
李彩琴朝沙发上喊:“云齐,还不过来问问你姐姐好。”
云雁看着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年,猫着脑袋看着,只见少年放下游戏,起身随口说:“你好。”
“这孩子,怎么和你姐姐讲话的?”李彩琴打了下他屁股。
云齐躲了她一下,挠了挠脑袋,正经一点:“你好,云雁。”
直呼其名,让李彩琴在凌秋红面前丢了大脸,“没大没小的,不叫姐姐?”
李彩琴冲上去要打他,少年躲在沙发另一边,两人在沙发上周旋着,“我有姐姐,干嘛叫别人姐姐?”
“别人?堂姐就不是姐了?”云陈南打了下云齐的脑袋,“去和你姐道歉,人家回来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云雁出来打圆场,“没事大伯,我和小齐都是同辈,大不了几岁,叫名字就好了。”
“还是好好懂事啊。”
云陈南一脸欣慰,一直羡慕自己弟弟有这样的女儿,懂事、贴心虽然两夫妻常常数落云雁不回家,但是她一点都不会忘记联系家里。
又嫌弃地看了看自家的臭小子,上了大学之后,还得断生活费为由才肯打个把电话回来。
云雁问:“小齐是在哪里读书的啊?”
“川大,这臭小子还吹牛逼上京大呢。”李彩琴又打了下他,“结果呢?”
云齐和凌晓星一样大,小时候都缠着云雁,凌晓星抢亲姐抢不过就会哭,两人也一直不对付,高三在一个班,之前扬言都要考上京大,最后凌晓星侥幸越过分数线,云齐只差几分失之交臂,只能报川大。
“川大也不错的。”云雁给云齐递过去一块儿表,“这是在京城看见就买的,挺适合,送你的礼物。”
云齐看都没看,坐回沙发上,云雁还悬空的手臂略显尴尬,她抿了抿唇。
李彩琴替儿子收下:“云齐他见到你有点害羞,谢谢你了好好。”
云雁点点头,疑惑着这个从小粘着自己的弟弟对自己有什么不满。
凌秋红喊着开饭了,云雁收回思想,帮凌秋红发碗筷。
晚上,云雁回到房间,想起凌秋红刚才对她讲的话,云陈南和李彩琴新家装修,要暂住自己家几个月,云雁新家有四个房间。
那凌晓星回来岂不是要和云齐住一间了?
一想到两人白日不对付,晚上还要共枕眠的样子,云雁就憋不住笑了出来。
门没关,云齐敲了敲房门,站在一侧,云雁回头望了望站立的少年,“怎么了?”
“我...我妈叫我过来的。”
“嗯?”
云齐亮出手腕上的手表,云雁送给他的,他戴上了?
“谢了......堂姐。”云齐别扭地说完后,快出逃离现场。
云雁感叹,小屁孩就是小屁孩,和凌晓星一幅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