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符琛心脏某处锁了很久的地方。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近乎痛苦的叹息,然后低头,额头抵在宁青序的肩窝里。整个人像一座终于崩塌的山,重量全部压了过来,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宁青序后背一阵战栗。
符琛的手从宁青序的一点点手腕移到后颈,虎口卡着他的喉结,拇指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反复摩挲,另外一只手环着那劲瘦的腰肢。
每到一处都似火山岩浆,灼热一切。
“宁青序。”
“嗯。”
“你以后……别对别人这么笑。”
“我会负责。”
符琛说。
黑曼巴绕着那根“小草”焦躁地转来转去,不得要领。蛇斯哈斯哈地吞吐着信子,把“小草”叶子上的露水吞之入腹。
小草在风中颤啊颤,叶子绷直冲着天空,每一根脉络都清晰可见。
蛇的尾巴尖缠上去,剧烈的颜色差距刺得人眼热。
小草没有经受过这种长时间的劫难,想快一点结束,但黑曼巴却极有耐心。
动物的兽性是与生俱来的,小草是第一回看见春天,它本来只要随着黑曼巴带起来的风飘摇就好了。
但黑曼巴明显需要它的回应,或者颤抖,或者因为叶子撕扯的痛呼。
小草脆弱的茎经受不住黑曼巴的磋磨,很快萎靡下来。
模模糊糊间,黑曼巴依旧意气风发。
(略)
剧本杀店无缘无故关门的第三天的清晨。
宁青序是被嗓子中微凉的感觉叫醒的。
他迷茫中睁开眼,只见符琛正拿着他最喜欢的那个饮料喂到他的嘴里。宁青序顾不上其他,抓着那瓶水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慢点,别呛到。”符琛加了力道不让宁青序夺过水瓶,但宁青序太着急了,水从唇角溢出,浸湿了大片大片的衣料。
衣料沾了水,就变得越发的透,直至显现出大朵大朵的花。
符琛抿唇,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但黑曼巴躺在宁青序脚上,压着被子,让他的动作一顿。
想到黑曼巴做的那些事,即使知道这是他的精神体,符琛也面色不虞。他挥手,直接把睡着的黑曼巴掀翻到地上。
蛇滚落的声音让宁青序清醒几分,他在符琛的帮助下缓缓坐了起来。
因为起身的动作,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上面斑斑点点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符琛试图移开视线,可那瞳孔就跟生了根一般。
“早……”宁青序下意识说,但扭头就看见符琛形状完美的肌肉和上面几道红色的抓痕,他的声音瞬间哑了。
“早。”符琛的声音更哑,像砂纸磨出来的。
沉默。
风吹起窗帘,阳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黑曼巴蛇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两个人,又闭上了。
“那个……”符琛开口,又停住了,他挠着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宁青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欲言又止。
尴尬的气息在两人周围流动。
符琛深吸一口气,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你……还好吗?”
宁青序点了点头。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青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哦……”
符琛又不说话了。
宁青序垂眸,不看他。
“那、那谢谢?”符琛斟酌着他的脸色试探地说。
宁青序猛地回头。
谢谢?结合热之后,这人跟自己刚结合完的向导说“谢谢”?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啊,你别气,不是不是……”
符琛摆着手,腹稿一下子清空,慌了神。
“我其实想说……”
就在这几个字已经停在嘴边的一瞬间,窗帘角落被风掀开,阳光晃得宁青序眼睛一痛。
宁青序突然眼前一黑,瞬身脱力,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
“青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