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
棠祎脑中一片混乱,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产生的第一个疑问就是这个。
外面的场景对于他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来说并不是什么好地方。
整个房间不能用破破烂烂来形容但也差不多了,墙壁上还有金属的反光。
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外界的东西,手却触碰到了一面冰冷的墙壁。
不太清楚的脑子转了很久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面玻璃。
他和外界之间隔着一面无色的玻璃,以至于他看不清太远的地方只能看近处。
他不知道现在哪里,但棠祎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现在不在他家里。
伸出手想要去推开那面挡在他面前的玻璃,但使出浑身解数玻璃还是纹丝不动。
棠祎脑子一抽就开始敲打那面玻璃。
一开始还轻轻地,像敲门一样。
但等到后面的时候他就没什么耐心了,开始拍打那面玻璃。
这要是放在以前,棠祎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粗鲁。
但他现在心很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迫切地想要出去。
还不等他成功打开玻璃就有脚步声传来,棠祎挣扎的动静更大了。
他迫切的希望脚步声的主人可以发现这里的动静来救自己出去。
好在脚步声的主人确实如棠祎所想发现了他,并且向着这里走来。
他听了好一会儿后才隐隐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这个人的脚步声这么沉重?
听起来他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不像是活人能做到的僵硬。
并不是棠祎瞎想,他从小就对声音极其的敏感。
能从很细微的声音里听出许多信息。
脚步声的主人很快就出现在了棠祎的面前,就算隔着玻璃看不太清楚他也看出了点不对的地方。
这人的姿势太僵硬了,而且他的皮肤也泛着诡异的绿色。
等那人走进之后棠祎才看清了来人更多的细节。
这人的眼白部分全都都是猩红色的,正常人就算带了美瞳也做不到这个程度。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冲浪少年,棠祎对于丧尸文学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
现代人对丧尸的猜想有很多种,不过发红的眼白似乎是统一默认的。
就算不像眼前这个人这么夸张眼白部分都是红色的,那也是在眼白上面有明显的血丝。
见状,棠祎下意识的把来人算在了丧尸的范围里。
“救命,我这是参加了什么电影海选吗?”
心里嘀咕不停,棠祎认真地观察起了那人。
他不由赞叹这妆容真是太逼真了。
这呆滞的目光还有身上的伤口,以及伤口无法愈合而流的脓水……
这一切都太逼真了吧?
这是哪个剧组的造型师,一定要想办法挖过来给他哥当造型师。
一定要让他哥摆脱不是西装就是西装的现状。
棠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就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自欺欺人了。
对未知太过害怕以至于大脑下意识地屏蔽了他现在处境的危险。
还不等棠祎做出什么举动,那丧尸就已经扑到了棠祎的面前,隔着那面玻璃罩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等看清楚丧尸的细节后他的脑子突然就不敢这么放肆了。
他爱美,对美瞳自然是熟悉并且有研究的。
而现在,他眼前这人的眼睛里并没有带美瞳,他是真的眼白变成了红色。
未知的害怕让本来就胆子不大的棠祎蜷缩了起来,抱住了可怜兮兮的自己。
也不需要他开口说什么那丧尸就已经继续了棠祎刚刚的举动,拍打起了那面玻璃罩子。
应该是发现玻璃罩子里面有他这个活人了。
虽然现在的棠祎并不能肯定他还是不是活人。
“你不要过来啊!”
他在心里发了疯地叫着,但一丝声音都没能从他的喉咙里面发出来。
从小就金尊玉贵的小少爷自然是没有什么武力值的,现在对外面的环境也是一筹莫展。
不敢大声求救的同时也不敢放松警惕,只希望这面玻璃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拍碎。
丧尸的动静并不小,一边吼叫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对付着玻璃。
指甲和玻璃之间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听的棠祎都头皮发麻。
虽然不是他的手在抓玻璃,但他感同身受的手指已经开始疼了。
不过棠祎的害怕并没有换来丧尸的停息,他还是坚持不懈地攻击着玻璃。
或许是他太卖力了,棠祎既惊恐又悲哀地听见了更多的脚步声。
跟面前这位的脚步声差不多,想来是同一种生物。
棠祎脑子里的水就这么不争气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哥,我好像要完蛋了。
似乎是响应了棠祎的想法,更多的丧尸从拐角的地方出现。
一圈一圈地把他和玻璃罩子围了起来,最前排的几个还是在坚持不懈地攻击着玻璃。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的时间,棠祎那颗悬着的心暂时地松懈了一下下。
他看过的小说不少,玩过的游戏也不少。
就从这些丧尸的表现看来,他现在遇见的这些都是最低等的丧尸。
攻击力基本为零,唯一的麻烦的就是他们会感染人类。
而关着他的玻璃罩子也是相当的坚硬,任由外面的丧尸动作都没有一点伤痕。
他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下去就听见外围的丧尸吼叫了一声。
不知道他们的语言系统进化成什么样了,反正棠祎是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的。
只不过他刚刚放松的心脏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丧尸到底是人变成的,就算现在的他们没有脑子,但人类的本能还是在的。
遇见坚硬的东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