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为什么会这样，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项逢的声音很低，这让明川的情绪平稳下来，但泽菲尔不管他，双手一摊：“这个老头是冒牌货，他不是天眼的大boss，他身上还有好多的金属制品。”

项逢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很出奇：“我都没见过天眼的大boss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呢？”

泽菲尔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我见过……说实话我见过的东西，不开玩笑的话确实比你多，项老板，我是一个编外人员，地狱对我们这些人态度是什么，您不会不知道。”

“好吧，但如果你是在骗我，那我不介意下地狱，我手上沾染的人命官司也不少，泽菲尔，你要小心。”

项逢的足以将明川吓到，但这些都不足以让泽菲尔妥协，一言不发的明川在泽菲尔的背后安静地观察着泽菲尔，这位自诩的编外人员从见面的那天开始，就一直是游刃有余的。

“那你有把握抓到项链背后的主使吗？我现在不能完全相信你，不如你将项链放在我们黑街，作为下城区的老字号，我们的安保你可以放心，还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全名。”

泽菲尔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明川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是一言难尽地看着泽菲尔，明川不清楚泽菲尔的来历，但泽菲尔身上的玩世不恭给明川一种世家子弟的样子。

再加上泽菲尔自称给地狱打工，又和色欲环的赛因来往密切，有着幼时的情谊……难不成，泽菲尔是色欲环的未来主人？

明川在暗流涌动的气氛中进行着自己的思考，但项逢的吩咐将明川的注意力拉了回去，一抬头才发现自己面前的泽菲尔已经出门去了，项逢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复杂。

“阿川，我问你，你有用过你的眼睛看过泽菲尔吗？”

项逢的问题再次让明川回忆起楼顶的狂风中，那些被风搅在一起的丝线，以及泽菲尔身上那完全没见过的颜色，明川看不清泽菲尔……

“看过，没看透，”明川实话实说，甚至还有自己的猜测，“泽菲尔他的丝线没法追寻，而且他的眼睛有着一种特殊能力，金光出现时，好像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记忆，就像地上的老头，但这也要看记忆的主人的承受能力。”

项逢又一次看着地上没有声响的老头，明川的话里就是一个信息，泽菲尔有着很强的能力，看过老头的记忆，项逢的手不自觉地拿起桌上的酒杯。

明川想伸手给项逢倒酒却被一只手制止，那只手没有记忆最初的饱满有力，松弛的皮肤和一些斑点，展示着时间最终还是没有放过明川的养父，人都会老的。

“老板，我哥他，现在有没有做生意的兴趣。”

明川的声音很轻，但项逢原本下垂的眼皮瞬间抬起，眼中的锐利直至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