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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白绯在她的埋伏点藏着身形,同时不忘观察情况:很快,视野里出现了一个人。
但却似乎并不是楚昭隐。
来人是一个戴着面具身穿长袍的人,从身形和穿着来看分不清是男是女,长发落在肩上,是灼烧烈日般的金色。
郑白绯眯了眯眼,确认她没有看错,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看到金发。可那金发又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洋人金发,那种颜色的纯度很高,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心里直发毛。
“你想见的人暂时来不了,派我前来。”面具人环顾四周,声线依旧让人分不清男女。
林间鸟鸣叽啾。
面具人见周围没有动静,继续道:“我只是过来传话,不会做其他事,请你放心。我不会凭我自己的意思说话。”
面具人表现得很礼貌,郑白绯却依然藏在埋伏点,并没有现身。
管它到底是什么传话筒派来的自己来的半途劫道来的,郑白绯要见的是楚昭隐,并不是此等面目模糊者。
下午两点五十三。
郑白绯看了一眼手表,她只会等到下午三点十五分,如果楚昭隐没有出现她就会离开。
她的时间也是时间,今天她还要回去睡午觉的,在睡午觉前还想吃点冰凉的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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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飞磊把车开得飞快。自从他找到那辆出租车后,他的烦躁一扫而空,就像重新充能了一样,疯狂踩油门。
“青鱼口村村口,青鱼口村……”他嘴里念叨着。
青鱼口村,正是那天出诊回来发现伤口的地方,也是两人先前调查患者并找到眼盲老人的地方。
蔡飞磊很肯定那里还藏着秘密,说不定楚昭隐是去那里销毁证据的。
玉青的那颗凉茶糖已经吃完了,她扶着额头,对于陷入激动状态的蔡飞磊有些无奈,可同时也忍不住好奇楚昭隐去青鱼口村做什么。
蔡飞磊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五十三。
“到村口就下车了,说明有一段路是步行的。青鱼口村那里打车没有那么方便,我们来得及。”
玉青没忍住,又塞了他一句:“你怎么表现得像是去抓犯人一样?”
蔡飞磊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始终觉得整件事蹊跷得很。虽然季春之平时不靠谱,但他有时候直觉还是挺准的,他相信他的那个任务目标,说明一定有点道理。”
方向盘打了一下,汽车转弯。
“楚昭隐今天是不是去见同伙的,我倒要好好看看。”蔡飞磊专注地望着前面的路。
有时候蔡飞磊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态度转变得那么快。昨天他还坚定地相信季春之的任务目标是假皇子,今天他心里那点疑惑越来越强烈,到现在另一种截然相反的观点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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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人朝四围扫视了一遍,茂密的树木和灌木草丛遮挡住了视线。
见无人应答,面具人转身走了。
没想到,在大约三四分钟后,那个金发长袍面具人回来了。
那头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金发在郑白绯的视野里重新蔓延开来,让她皱了皱眉。
面具人和气地道:“约定时间是三点,我会等到三点十分再离开,免得不小心错开。”
空气里有飞尘慢慢浮动着,时间也随之悄悄流逝。
面具人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其实这里没什么可以看的,但他的目的显然不是简单的观察,而是找人——他在寻找那个目标。
而那个被他寻找着的目标,正蹲在他斜后方十步以外的灌木丛阴影里,盯着他。
郑白绯捡起一颗石头,在掌心掂了掂,估算了一下距离。
面具人看了一眼时间,他把手伸进了长袍的口袋里。
“唔!”
就在这时,面具人的腿一软,他的膝盖内侧被一颗石头击中,他的重心往下沉了沉,整个人踉跄了一步。
就是现在。
郑白绯站起身来。
她从草丛里弹了出去,贴着地面冲过去,她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等面具人反应过来时,她的左臂已经从后方锁住了他的脖颈,膝盖顶住了他。
“砰”的一声,面具人的后背重重地磕下来,紧接着,他整个人被带往灌木丛深处,后脑、肩胛和脊背接连地和野草亲密接触。
像是猎物被拖进洞穴一样,面具人消失在了乡间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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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那里?”蔡飞磊到达了青鱼口村,他听到了前边的道路上有人惨叫的声音,拉起了警惕心,他打开车窗叫道。
小路上阒无一人,旁边就是大片的防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