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觉咋样?”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酒保喃喃自语,“我记得我们好像接吻了,然后……”
“然后什么?”两个室友竖起耳朵。
“然后,然后就这样了……”酒保舒服地回忆说。
两个室友面面相觑,又看向了床上的酒保。他身上的衣服还穿得好好的,除了脖子,好像其他部位都完好无损。
“切,亲个嘴都给你爽成这熊样?你个小处男Omega!拿来吧你!”
两个室友顿时发出嘲讽嗤笑,把刚才甩给他的药膏抢了回来。
黎且摸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2点。
今天回来太晚,为了避免打扰室友休息,他没有爬楼梯,而是贴心地选择爬阳台。
于是,迷迷糊糊的睡梦中,费迟看见一个黑影从阳台翻了进来,整个人吓得一激灵。
“干什么呢你!小偷?”
“嘘!是我!”黎且冲上去捂住他的嘴,朝简弥秋房间使了使眼色。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费迟闻见他身上浓郁的Omega信息素,整个人顿时红了脸,浑身一阵发热酥麻。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Beta身上怎么有这么浓郁的Omega信息素?这是只有近距离甚至负距离接触才会沾染上的!
难道他晚上是勾搭上了Omega?不会吧……
费迟脸色又青又红。他没想到黎且是个Alpha、Omega来者不拒的,那这样的话,这个家里,不止是他,简弥秋岂不是也会被黎且盯上。
黎且力气那么大,万一他来硬的,他和简弥秋根本不是对手,岂不是清白不保啊!
“你还没睡?”黎且松开手问。
费迟狠狠瞪了他几眼,摸黑跑进卫生间,拿出信息素除味剂朝他猛喷。
黎且站在原地任由他喷。等费迟喷完大半罐除味剂,他又迅速跑回卫生间,反锁上了门。
“唔!”坐在马桶上,费迟忍不住释放出自己的Alpha信息素。
他感觉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本来身体就很敏感,黎且还用Omega信息素勾引他,害得他现在浑身又热又燥。
炎炎夏日,本来气温就高,身体还不舒服,他感觉整个人都快烧死了。
打开淋浴,他冲了半小时凉水澡,自己解决完,才疲倦烦躁地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黎且又窝回沙发打游戏,费迟看见了,瞬间来了火气,明明前半夜是他睡在沙发上的。凭什么黎且能睡沙发,而他要睡地板,他不服!
“喂,你到底睡不睡,不睡你去椅子上,我要在这里睡觉。”费迟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黎且,“我原本就在这里睡得好好的,都怪你把我吵醒!”
黎且一脸嫌弃:“谁允许你睡在这里的,怪不得沙发上那么热,还一股汗味。”
“烦死了!”费迟深吸一口气,双眼通红,猝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你踏马到底让不让?鬼混到这么晚,有本事你别回来了,直接在你炮友那里睡啊!”
“我睡哪里关你什么事?”黎且攥住他的手腕冷笑,“还是说你是嫉妒我晚上跟Omega睡了?”
“操!”费迟像是被戳中了痛处,整个人瞬间变成一条疯狗,他扑倒黎且,按住黎且的肩膀,黎且抬起膝盖就朝他招呼,两人在沙发上厮打成一团。
啪!
卧室里的简弥秋打开灯,走了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他站在卧室门口,整个人散发着被吵醒的愠怒。
嘶,这味道,简弥秋忍不住后退了半步,躲进自己的卧室。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Alpha和Omega信息素,陌生的信息素让他眉头紧皱。他再看向沙发,沙发上的两人还僵持不下,黎且被夹在沙发和费迟之间,而费迟那个大块头则压在他身上,双手还掐着他的脖子。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凌乱散开,扣子也被扯掉,露出大片胸膛和腹肌,如果忽略他们咬牙切齿的憎恶表情,简弥秋还以为他们在秽乱他的出租屋呢。
“你们……”简弥秋欲言又止,最终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如果乱搞,信不信我把你们全赶出去。”
“没有搞,我们在打架。”黎且侧过头向他解释,“是费迟先动手的,他非要抢我沙发。”
可恶,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费迟气得快要炸了,他感觉自己心跳得飞快。是易感期吗?可是,为什么他看见这个小Beta苍白的锁骨、胸口,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甚至为此有了反应。
“多大的人了,还为这点小事打架。”简弥秋叹息道。
自从家里来了这俩蠢货,他感觉自己像个带俩幼稚园小孩的单亲爸爸。
“你们不是互相告状,就是争草莓、抢沙发,真是够了。睡不着就滚出去。我明天还有早八,别打扰我休息。”
简弥秋的语气很平淡,但黎且和费迟都听出了其中蕴含的怒意。
像简弥秋这种性格温和的人,发起脾气也是平平静静。但是两人都格外害怕,他们可不想被赶出去。
两人默契地松开手。
简弥秋回到房间,啪嗒一下将房门锁上了。
门关上,客厅也没有卧室输送的冷气了。费迟额头渗出汗珠。他现在真的好热、好烦躁,稍微一点点烦心事,都会拨乱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情绪爆炸。
这时,他低下头,蓦然瞥见一双猩红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