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香啊……”他听见身下的人喃喃说,而后,那家伙就无比自然地攀上了他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脖颈。
“喂,你……”
强烈的刺痛袭来,打断了他的话,他张开嘴想咒骂,但黎且在他耳畔低声道:
“别叫,你也不想让简弥秋知道吧?”
费迟瞥见简弥秋的房门,硬生生忍住,“操,你是不是在咬我?这次可是你先惹我的!”
“不知好歹,我是在帮你。”黎且紧紧抱住他,獠牙再次插入他的脖颈。
刚刚那下只是给费迟一点小惩罚,他现在要动真格的了。
剧痛让费迟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让他四肢瞬间瘫软。
他目光迷乱,剧烈喘息,他到底是怎么了?黎且是在吸他的……血?
来不及细想黎且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就再次被卷进快感的浪潮。
他好热,但黎且身上好冷、好凉……他情不自禁地抱紧了黎且,贴紧那苍白的皮肤,感受到安抚和慰藉。虽然、虽然他想象的并不是这样,如果易感期到了,他希望是简弥秋来安抚他,而不是像此时此刻,做贼似的和这个令他厌恶的Beta抱在沙发上。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感觉这么舒服、这么快乐?
快乐到他简直要神志不清了,口中不自觉地渗出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别嚷嚷。”黎且用手指死死捂住他的嘴。再叫又把简弥秋喊出来了。
几分钟后,黎且推起费迟,然后自己溜下沙发,又把费迟重新丢在沙发上。
费迟现在浑身软弱无力,全身被汗浸湿。他的信息素也飘荡在整个客厅,是浓郁的海盐薄荷味,让人想到蔚蓝澄澈的大海。而费迟给人的第一印象也是这样,金发蓝眸,笑起来就像泛起粼粼波光的海面。
黎且拿出信息素除味剂猛喷,直接喷完了剩下的半罐除味剂。
幸好窗户一直开着,晚上凉风很大,海盐薄荷的信息素很快就消散了,不然他担心简弥秋受到影响。
今晚吸了两个人的血,他已经够饱了,要是再来一个简弥秋,他可实在吃不下了。
唉,食物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啊。黎且站在阳台上,欣赏着皎洁的明月,慵懒地伸着懒腰。来到这个世界,他可真是太幸福了。
第二天一大早,简弥秋被闹钟吵醒,准备起床去学校上课。
出来之后,他看见黎且坐在餐桌边玩手机,而费迟则躺在沙发昏睡。
怎么回事?昨晚黎且把沙发让给费迟了?
不,也可能是费迟抢过来的,毕竟黎且一个普通Beta压根不是Alpha的对手。肯定是费迟把他揍了一顿,把沙发抢走了。
简弥秋微微蹙眉,莫名有些生气。
那么大一个Alpha,竟然不让着Beta,还抢人家的沙发?看黎且这苍白的脸颊,肯定是因为没有沙发,硬生生熬了一晚上没睡。
“黎且。”简弥秋走到餐桌边,拍了拍黎且的肩膀。
“怎么了?”黎且从手机里抬起头,有些疑惑。
“我要去上课了,今天白天都不在家,你去我房间睡吧。”简弥秋说。
黎且歪了歪头:“……啊?”
“去我床上睡。”简弥秋以为他不好意思,硬是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但是我不困。”黎且摇摇头道。他昨晚吸了那么多血,几天不睡都不成问题。
“别撒谎,你脸那么白。”简弥秋将他推进房间,“我知道你白天跟Alpha在一起很不好受,你再忍几天,过几天我就让费迟离开。”
“啊?”黎且又愣了愣。简弥秋到底脑补了什么?怎么突然就要把费迟赶走?
不过,费迟离开对他来讲也是好事。
反正他已经尝过鲜了,直接让这个Alpha滚蛋也不错。
“你说的有道理。”黎且严肃地点点头,“他也不交房租,跟我们性别也不一样,完全是个吃软饭的,甚至还抢我的沙发,咱们家不要这样的坏孩子。”
简弥秋欲言又止。为什么听见要赶费迟走,黎且这么起劲、这么高兴?难道他不在家的时候,费迟真的天天欺负黎且?
想起昨晚看见的那一幕,简弥秋眼神一暗,愈发下定了决心。
本来他以为费迟是对自己有好感,还怀疑过费迟是不是猜出了他的Omega身份。但是昨晚费迟竟然那样对黎且,两人姿势那么暧昧,要是再让费迟留在家里,那个畜生说不定会直接对黎且下手。
他知道大部分Alpha就是Omega和Beta通吃的,这种情况很常见,甚至很多Alpha都会玩弄Beta,并以此为乐。黎且一个小Beta,身材那么瘦弱,万一他不在家的时候,费迟对黎且来硬的,黎且肯定逃不过。
但是,万一两人是两情相悦呢?
简弥秋盯着黎且,犹豫了片刻,问:“你……你喜欢费迟吗?”
“啥?”黎且又一愣,他怎么跟不上简弥秋的脑回路了。“当然不喜欢,你喜欢?”
“真不喜欢?”
“不是,我为什么要喜欢他?”黎且彻底懵了。
简弥秋露出早就看穿一切的眼神:“你以前不就执着于Alpha吗?你看不上任何Omega和Beta,就喜欢Alpha,你之前追着卫缪宫跑,不就是因为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