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缪宫?黎且回忆了一下原著剧情,想起来这就是他第二次吸血的那个霸总。
卫缪宫的公司去年捐赠了简弥秋和他呆的福利院,他们也是在捐款活动上认识的,当时简弥秋还代表福利院孩子们向他表示感谢,并送上了孩子们精心准备的礼物。
也就是在活动上,卫缪宫对简弥秋一见钟情,之后就经常去大学找简弥秋,以捐款或者捐赠物资的名义约他出去,还经常开车带简弥秋回福利院。
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变成了朋友。简弥秋也把卫缪宫当成值得信赖的哥哥。
而原身就是那个暗恋卫缪宫、嫉妒简弥秋的炮灰,在简弥秋家里偷钱的时候,发现简弥秋的Omega抑制剂,知晓简弥秋的Omega性别,便准备在简弥秋大学论坛曝光,还想联系卫缪宫的仇家绑架简弥秋。
不过,这件事还没动手,就被卫缪宫发现了,然后他就被卫缪宫的手下打晕送到了俱乐部。
所以,原来他其实是知道简弥秋是Omega的,但是简弥秋不知道他知道。
“我现在不喜欢Alpha了。”黎且凝视简弥秋的眼睛认真说,“我现在只喜欢Omega和Beta。”
“是、是嘛。”简弥秋怔了一怔。刚才黎且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就像是在对他表白。
黎且的眼睛真的很美,宛如红玛瑙,剔透明亮,他盯着某个人的时候,就仿佛那个人是他锁定的唯一,是他的全世界。
简弥秋别过头去:“你不喜欢就好。”
“嗯。”黎且嘻嘻笑了笑。
简弥秋脸颊泛红,他转过身,“我、我去上学了,你快去睡觉吧。”
目送简弥秋离开,黎且关上卧室门,爬上他的床,戴上耳机,躺在床上打游戏。
反正是简弥秋主动让他睡的,那他也不客气了。
就这样又玩了几个小时,中午的时候,他听见客厅响起虚弱的哼唧声。
看来是客厅的狗Alpha醒了。黎且翻了个身,继续玩手机。
客厅里,费迟从沙发爬起来,整个身体又酸又痛,心情却莫名其妙地好,就仿佛昨夜那欢愉和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他体内。
打开手机一看,已经12点多了。他走进卫生间,一照镜子,发现自己嘴唇苍白,像是失血过多,而脖颈上还有一个狰狞的血红牙印。
牙印周围的皮肤和衣领还残留着斑斑血迹,种种迹象表明昨晚不是一场梦境,他是真的和黎且打了一架,不仅没打过,还被反咬了一口。
费迟用手指摸了摸牙印,“嘶——”依旧很痛啊,就像牙齿剜掉了一块肉下来。
“操!那个狗Beta!”他转身打开淋浴洗澡,用毛巾使劲擦了擦脖颈,将血痕擦干净。诡异的快感跟着痛感一起涌现,让他脸颊涨红,整个人的眼角眉梢,都散发出诡异的潮热。
骂骂咧咧走出卫生间,他没看见简弥秋的身影,也没看见黎且。
他朝卧室看了一眼,简弥秋的房门锁着。难道这两个人白天都出去了?
就这样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费迟打开冰箱,里面只有一点剩饭剩菜,他简单热热吃光,然后就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
打开手机,他先给简弥秋发了几条消息。
【迟迟:弥秋,你今天一天都有课吗?】
【迟迟:下班早点回来哦,我想给你做晚餐。】
【迟迟:你今天想吃什么?还做昨晚的玉米排骨汤怎么样?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吃。】
发完消息,等了一会儿,简弥秋一直没回,他退出,盯着黎且的账号发呆,心里又涌起一肚子气,还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好奇。
黎且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怪物吗?为什么要吸他的血?
等等,黎且是真的吸他的血了吗?还是说昨晚那只是他的幻觉?
对啊,怎么可能有人吸血呢,又不是电影里的怪物,黎且可能只是易感期帮他安抚了一下,其他的则都是他的梦。
在易感期和失血过多的影响下,费迟的记忆产生了混乱,有点分不清了。但他是个唯物主义者,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琢磨了一会儿,觉得昨晚可能是黎且主动帮他纾解了一下,因为被他占了便宜,才发怒咬了他一口。
而他今天脸色这么苍白、身体这么虚弱,也只是易感期的后遗症。毕竟黎且只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也没办法让他标记,无法起到真正的“安抚”作用。
不过,黎且咬得倒是怪狠、怪疼的,还专门咬在脖子上,是想“标记”他吗?
嘁,明明只是个Beta,还真是跟他的网名一样狂妄。
费迟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自己的伤口,神情竟隐隐有一丝回味。
别说,昨晚那一次还真不错,实在是太刺激、太舒服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快乐,那是超越迄今为止所有快感的心醉神迷。要是以后有机会,能再跟黎且来几次就好了。
这个念头浮上心头,费迟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回事?他是变成抖M了吗?明明是他被咬了啊,他理应生气才对,可是为啥他还在脑子里自我攻略,甚至已经原谅了那个Beta?
费迟爬起来冲进卫生间,将头埋在水龙头下使劲冲冲。他得让自己冷静一下。
黎且躺在简弥秋床上,就听见费迟过一会儿跑一趟卫生间。
咋回事啊这个狗Alpha?是尿频尿急尿不尽吗?结合之前的各种线索,他推测费迟这家伙很可能男性|功能不太行,怪不得之后争不过其他十几个Alpha,原来是硬件太差。
黎且怜悯地叹息一声,在床上又翻了个身。
就这样磨磨蹭蹭到傍晚6点,简弥秋回来了。
费迟听见开门声,就像狗一样飞奔到门口,露出灿烂的笑容。
“弥秋,你回来啦,我帮你拿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