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血就控制不住?”
“是的,就跟你闻见Omega信息素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祝燐捧起他的脸,毫不迟疑地朝他嘴唇吻了下去。
血腥味在口腔弥漫,黎且瞪大眼睛。祝燐竟将自己的舌头咬破了喂他。舌尖交缠,吮吸,理智告诉黎且应该反抗,但他无法抗拒血液,舌头也在黏稠的搅动中逐渐融化了。
这时,地下车库又响起脚步声。
好像是司机。
祝燐搂住黎且,拉开附近一辆车的车门钻了进去。黎且被按在车后座,两人都将身子压得很低。
脚步声靠近,又渐渐远去,消失,车库又恢复宁静。
祝燐抬起头,嘴唇残留着血液,黎且也同样如此。
舌尖好像被磨破了,嘴唇也是又麻又痛,脖子上还有个牙印,真是遭报应了。
“一口还一口,扯平了吧?”黎且喘息着问。
“不是一码事。”祝燐声音压得很低,如同耳语。
“那你想怎么样?”
祝燐低下头,将脖子凑到他嘴边,“咬我。”
黎且喉骨升降,略微瘙痒。要是让祝烜知道他们在他车里乱搞,肯定会扒掉他们的皮的。但这可不是他弄的啊,这是二狗子先发起的。
血管近在咫尺,没有不吸血的道理。他仰头张嘴,露出尖齿,咬破血管的一刹那,他听见祝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深的、压抑着的叹息。
祝燐用手有一下没一下抚摸黎且的脊背,黎且的头颅就在他颈部摩挲,让他又痛又痒,身体紧绷。呼吸越来越热,车内的温度仿佛也在升高,柔软的胸膛下面是有力的心跳,身体悸动不已,他贪婪地嗅着黎且的气息,感到一阵朦胧的幸福。
这个难以形容的温柔时刻抚慰了他的焦躁和狂怒。他本应该对黎且发火,强硬地质问、指责,宣泄他的委屈,让黎且知道他发现祝烜被咬时的凉心彻骨、痛不欲生。可每次黎且咬中他的脖子,他感觉自己的那些负面情绪,都被血液一起吸出了身体,让他没有机会骤然发难,只能任由其拿捏欺负。
手指顺着脊椎往上游走,他触摸到了冰冷的链条。
这是黎且脖子上戴的项链,似乎是那个Omega送给他的。
祝燐眼眸变暗,指尖弯曲,勾住一扯,项链被无声扯断,被他扔到一边。
黎且吸得差不多了,用舌头舔干净脖颈止住血。他晚上在公司才吃过,现在还不算饿。
舔完之后,他嘴唇又红又湿,下巴和脖子还有蜿蜒的血渍。祝燐伸出舌头,帮他舔干净,在下巴和脖颈留下一串细密的吻。
“啧,该回去了。”黎且起身用力推开他。
车里空间太小,呆在这里一点也不舒服。他害怕祝燐继续做下去会失控。吸血经验丰富的他,处理起这种情况已经驾轻就熟。
他转身打开车门,一下蹿出车,站在外面,新鲜又冰冷的空气让他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车内空间太狭小,全是祝燐的信息素,让他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那家伙跟个火炉一样,体温高得吓人,他感觉自己就像抱着一个大型暖宝宝,更别提他还感受到了滚烫的保温杯啊。
他转身回望。
祝燐屈膝跪在后座,仰起头,在灰白朦胧的灯光中打量他的脸。
黎且被这想将他舔干吸遍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直接将车门一甩,把祝燐关在里面。
眼不见为净!
“我先上去了,你自己解决吧,记得帮你哥把座椅擦干净。”
丢下这句话,吸完血就翻脸不认账的黎且,飞快地逃走了。
溜到房间,他赶紧去浴室洗澡。
泡完澡一照镜子,嚯,疯狗还真是会啃,牙印周围全是红通通的吻痕,跟过敏了一样。
幸好明天是周末,不出去见人,不然祝烜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他可不是癞蛤蟆,他也一点都不想吃疯狗肉。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很强,等明天这些痕迹就会淡化,过几天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咦,等等,好像缺了点什么?”
黎且摸了摸脖子,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简弥秋送他的项链弄丢了。
应该没事,明天再去找找吧。反正现在是冬天,衣服穿得多,简弥秋也看不出来他没戴项链。
第二天黎且溜出去找项链,没有找到,只能灰溜溜跑回房间,准备再买一条一模一样的赝品戴上。
晚上,他呆在房间里玩手机,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是祝烜和陈助理。
“你们怎么来了?”黎且将他们放了进来。
进屋之后,祝烜给陈助理使了个眼色。
陈助理像是早有准备,举起一个黑色皮箱,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款式的嘴套和口塞。
祝烜看见也陷入沉默。这黑色皮箱和红色丝绒,陈助理光在这些没必要的地方使力气。
他只是吩咐陈助理去买嘴套,要结实的,但陈助理不晓得到底干什么用,索性各种款式都买了一件,凑了整整一箱。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