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套。以后你每天必须戴上这个。”祝烜说。
黎且大为震撼,急忙后退:“我不要!”
“来选一个吧。”陈助理建议道。
“我就不戴,你应该给你弟弟戴上!”
祝烜语气冰冷:“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喊保镖上来强制给你戴上。你要是不戴,我就把你关进笼子,你就别想再踏出家门。”
“你这是侵犯人权的。”
“跟你这个怪物讲什么人权。”
“虽然我不应该没经过你同意吸你的血,但你也有错,谁让你勾引我的,而且我昨晚也被祝燐咬过,已经扯平了。”黎且嚷嚷说。
“闭嘴!”祝烜怒不可遏。不提祝燐还好,一提他就来气。
怪不得祝燐这么迷恋这个怪物,昨晚那诡异的快感,简直跟违禁品一样令人上瘾。
连他这么有自制力的人,都忍不住沉溺其中,更别提祝燐了。
“把他按住!”祝烜吩咐陈助理。
“啊?我?”陈助理有点犹豫。
这可是个会咬人的怪物,要是他自己被咬了,岂不是还要打狂犬疫苗?他不想打针,但这应该算工伤可以休病假吧?
就在陈助理犹豫的时候,门口又传来敲门声。
三人一愣。黎且趁机逃到门口,准备开门逃走。
但门外是简弥秋。
“弥秋,你怎么来了?”黎且诧异道。
“我有事找你,你现在方便吗?”简弥秋问。
黎且欲言又止。房间里还有祝烜和陈助理呢,但如果简弥秋在的话,他们就不敢对他乱来了。于是他就将简弥秋迎了进来。
简弥秋看见祝烜和陈助理也在,也不由得愣住。
幸好陈助理这时已经将皮箱关上,没让简弥秋看见里面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来找我干什么?”黎且问。
“我有东西给你。”简弥秋递出手中的袋子,黎且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是一个长得像口罩的黑色嘴套。
黎且僵在原地,宛如雕塑。
“喜欢吗?这个款式比较日常,我特意挑的。”简弥秋语气平淡自然,就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
不,不对劲,这个世界一定出了问题。
黎且拍了拍脸颊,觉得自己一定在做梦。
这时,阳台又传出声音,黎且抬头一看,祝燐从阳台翻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银色的不锈钢嘴套。
祝燐跳进来,撞见祝烜,也怔了一怔。祝烜看清他手上的嘴套,罕见地再度沉默。这不是祝燐以前用的嘴套吗,还是他给买的。
陈助理朝他打了个招呼:“二少爷,你怎么来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祝燐语气恶劣地质问祝烜。
陈助理默不作声地打开箱子,露出里面各式各样的嘴套。
祝燐一瞧,抿起嘴唇,表情霎时沉了下来,变得阴森可畏。
简弥秋也惊得呆立当场,他瞅了瞅祝烜,又瞅了瞅祝燐,最后半张着微颤的嘴唇,难以置信地看向黎且。
黎且站在原地,硬着头皮迎着他们的目光,非常希望自己能直接消失,能变成一只蝙蝠飞走。
“选一个吧,黎助理。”陈助理不怀好意地微笑。
“你们这是在合起伙欺负我!”黎且愤愤地控诉,企图占领道德高地。
“如果你能管好自己的嘴,也不至于这么对你。”祝烜语气刻薄,看他像在看一块抹布。
“那也不能让我戴这个啊,这简直跟贞操带一样。你们天天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也没见你们给自己脖子上栓个项圈!”
祝烜严厉地审视他:“这是两码事。你到底戴还是不戴?”
“黎且,你确实不能再随便吸血了。”简弥秋这时也板着脸发话了。
黎且委屈地埋怨道:“连你也不站在我这一边了吗?你跟外人合起伙欺负我。”
这求饶让简弥秋有一瞬间的心软。但也只是一瞬。胸腔中翻涌的嫉妒和怨恨让他恢复了坚定,他两眼直视黎且:“这是为你好。”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你必须戴嘴套,不戴就把你关进笼子或者送实验室,你自己选吧。”祝烜强硬地说。
被三堂会审,黎且此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