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走向?路安抬头看他,“谢淮,你怎么了?”不是没受情伤,没被刺激到吗?
谢淮置若恍闻,他只是仔仔细细将路安收拾好后,当着路安的脸也把自己的湿衣服脱掉,衣服带着水落地的声音有点大,路安还在纠结是要跑还是要闭眼睛的时候,谢淮穿上了衣服。
路安也走过衣架那边看有没有自己能穿的衣服,但一无所获。谢淮走出浴室,路安裹着浴巾真的摸不着头脑。
“阿忠,去厨房拿点饭菜过来。”
路安闻言走了出来,他望向谢淮,这是在给他传饭。路安想回自己的东厢房,但谢淮的态度实在难以捉摸,他只能走过去衣柜那边拿了件里衣穿上,全新的,谢淮这样的人怎么会穿旧的,就是太大了,外衣有些是有品级纹样的,他不敢穿。房间里有烧炭,他继续裹着浴巾,不觉得冷。他坐下来望向谢淮,“谢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淮还是不说话,路安脚趾抠地,好在阿忠打破了平静,菜品是两碗老鸭面,一碟卤牛肉和一盘青菜,有点简单啊,怪不得这么快。但牛肉耶,耕牛多宝贵的时代,谢淮端起碗后,路安立马跟上,整碟子都进了他的肚子,谢淮锦衣玉食久了,不差这么一点。路安还是吃的心满意足,“你这个小和尚怎么就这样爱吃肉?”
谢淮终于说话了,阿忠把碗碟收下去,房间剩他们两人。路安觉得这是在骂他贪吃,白了他一眼,“我已经不是和尚了,怎么,舍不得啊!”谢淮只是招了招手,路安果断拒绝,“你招呼狗呢?要干什么就直说!”谢淮还是招手,路安怒了,他走过去抓着谢淮的手,拍了几巴掌,自己手痛也要让对方的手痛。
路安抬头看到谢淮的脸色,还是无法确定他的心情,太可怕了,这样的氛围。谢淮的嘴唇动了,“上来。”路安不解,什么意思,上去哪里?
谢淮又重复了一遍,“上来!”他的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路安瞳孔地震,他是叫他坐他大腿上?他后退一步,谢淮发癫的点永远不会被他预测到。
谢淮的双眼还是直直胶着在路安的脸上,路安想跑,但结果可想而知。路安慢慢挪过去,比划了一下,苦口婆心,“这个距离太窄了,我会把你掀倒的。”
但谢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路安心里大骂他变态,这里那么多空间,干嘛就得在饭桌这边。他迅速转身保持扎马步的姿态,双腿支撑身体,屁股轻轻坐下去,最好把谢淮撞得人仰马翻!但谢淮托住了他的臀部,“不是这样坐!”他的左手按住路安的左臀,“这条腿跨过来!坐上来。”
路安内心持续咆哮,这人太弯了,变态啊!路安站了起来,但谢淮的手没有松开,路安安慰自己就是一坨肉而已。他不情不愿坐了上去,但双脚脚尖点地支撑着自己的重心。结果谢淮双膝一顶,路安向下滑落在坐在他的大腿根上。
路安想起身,这人真的有病,那里竟然还是站立的状态。谢淮的双手按住了他的腰,“不是上下,是前后。”路安没听懂,真的没听懂那是什么意思,他一动不动。谢淮脸上的笑意驱散开了威严,“路安,你知道浴桶里面有什么吗?”
有药?路安皱眉,有毒吗?谢淮侧在路安耳边,“那里面,有我的精华。”这个变态,路安被恶心到了。
“我说过只要让我开心了,一切都有可能。”
这是拿他赎身的事在谈判呢?路安忍不住问道,“谢淮,你真的被我这干巴巴的身体勾引到了?”
谢淮的脸色变了,路安心里发毛,他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谢淮的视线落在路安的肩膀上,他的衣服对路安来说太大了,稍微一扯就都掉落了,路安上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骨骼连绵起伏,仿佛一用力就会将他拦腰折断,谢淮也在怀疑,他真的被路安这没有二两肉的身体吸引住了吗?
路安想谢淮应该会迷途知返的,所以才发愣住了不知所措。他刚要站起来,谢淮忽然俯下身,一口咬住,路安痛呼一声,“啊!”他扯住谢淮的头发,“我跟你有仇啊,这么下死口!”
谢淮的头皮有点痛,但还能忍,他仰头看了一眼路安生气的脸,没有讲话,只埋首苦干去找另一个地点。路安没想到谢淮这样无赖,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手也酸了,他放下了手,他唯一的意识就是得谈条件,他双手捧起谢淮的脸,谢淮嘴角一片湿润,这脏东西!
“睡了我,你就得给我赎身!十万两!”
“我还没开心呢?而且你想赎身,不得自荐枕席,想法设法让我开心销魂吗?我才会色令智昏答应你的条件吗?路安你得吹枕边风啊!”谢淮轻轻吹一口气,还好不臭,不然路安会吐的。
路安是会审时夺度的,谢淮没有得手之前应该不会将他送回青锋院的。他站了起来,“不给我赎身那就拉倒!”
谢淮看着路安,他意识到路安这是在拿捏他呢?他惯会欲擒故纵,他不能动,不能认输。路安看着谢淮的双眼似乎变得清明,心里有点打鼓,他现在忽然骑虎难下了。要不服软?不行!男的尝到了甜头之后就会喜新厌旧,那个攻玉还让他转告他改变心意来着。
不行!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老想着走后门为自己赎身呢?他不信没有更光明正大一点的方法。
“我今天去青锋院,攻玉让我转告你,他改变心意了。你去找他吧!”路安扒拉好衣服,收回腿,转身就走!谢淮竟然都没有喊住他,路安心里有一点点小失望。
路安脚步放慢了一点,再给谢淮一点点时间。谢淮没有发言,路安回到了他的东厢房,叹了一口气,十万两真的太多了!算了,刷个牙、擦个身体,他不敢再叫热水,睡觉先,今天坐马车太颠簸了。
等路安洗漱后,踏进卧室里,发现那里坐着一个人,正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