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一晃就过去了,徐星野被徐星河按着头,被迫开启了连轴转的营业模式。
这段时间他客串了两部电影,可顶着徐家二少爷的身份,导演们捧着都来不及,哪敢对他多要求。他在镜头前也就摆摆样子,耍帅、瞪眼,活脱脱一个标准花瓶,半点演技都用不着发挥。
消息一散,圈内都传徐二少这是下凡体验生活来了,大大小小的剧本雪片似的塞进江肆的邮箱。试问谁又不想蹭一把徐家的热度呢?
这天午后,江肆瘫在沙发上,对着一桌子剧本翻来翻去,嘴就没停过。
“老大,这帮人是不是疯了?都什么破烂玩意儿。” 他随手拎起一本封面简陋的剧本,嫌弃地抖了抖,“这种小破制作也敢递过来?辣眼睛。什么特工在蒙面舞会跟女主接头传消息,最后为了掩护女主被人弄死……”
说着就要往垃圾桶丢。
徐星野本来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见 “蒙面舞会” 四个字,忽然抬了头。
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他下意识想起蓝盾联邦,想起那个混乱又暧昧的夜晚,想起韩望舒面具后那双沉得看不见底的眼睛。
心跳莫名顿了半拍。
“这破玩意儿我扔了啊。” 江肆手一松。
“别扔。”
徐星野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他从沙发上直起身,伸手把剧本从江肆手里抽了过来。
江肆愣在原地:“老大?你看上这破烂了?”
徐星野没理他,手指攥着剧本边角,微微发白。他快速翻了几页,本子做得粗糙,可那个特工的人设,沉默、憋着心事、一身秘密,莫名有几分像韩望舒。
“这个我接。” 他合上书,语气很稳。
“啊?” 江肆人都傻了,“你没开玩笑?这就是个三无小破剧。”
“我接。” 徐星野抬眼,眼神里有种江肆看不懂的执拗,“你去跟导演说,角色我定了,我带资进组。”
江肆看着他这反常模样,张了张嘴,到嘴边的吐槽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在灰区核心实验室的深处,空气沉得压人,凝重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一个月来,韩望舒的身体在病毒的持续作用下不断异化,从最初的高烧抽搐,到如今,早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意识。
老K站在单向玻璃墙外,眉头紧紧锁着,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隔离舱内的身影。
舱内的灯光昏沉黯淡,韩望舒正蜷缩在特制的医疗床上。此时的他,状态比之前更加糟糕,或者说,更加“非人”。
他的头上长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此刻正因为外界的一点细微声响,警惕地轻轻抖动着。身后,一条长长的尾巴不安分地垂在床边,偶尔无意识地甩动一下,扫过床沿,带起一阵劲风。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
当韩望舒缓缓抬起头时,那双原本漆黑澄澈的眸子,此刻已经变成了狭长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像极了某种正处于捕猎状态的野兽,透着慑人的锋芒。
“吼——”
看到玻璃墙外的老K,韩望舒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嘶吼,身体瞬间紧绷如弓,锋利的利爪在金属床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神志,认不出眼前的任何人,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充斥着警惕与攻击性。
老K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研究人员,语气沉缓:“他的体能数据怎么样?”
“非常惊人。”研究员低头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虽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但他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在呈几何倍数增长。反应速度、力量、爆发力,每一项都远远超过了人类极限。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个完美的生物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