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浅身边的人又怼自己又怼自己人的萧翊廷:……
“总之,我们到了这处山脚之下,按照之前的习惯,我们是打算先爬到半山,然后登高核对地图的,可是我们发现了锦衣卫的人马,就藏在暗处没敢继续动作。”温知珩心有余悸地说。
“对,”谢留难得赞同温知珩,“我们看到有锦衣卫的人马在附近驻扎,人数大概有十几个,不知道山上会不会更多。”
“那山上什么情况?”谢浅问,“能看到什么吗?”
“离得近看不真切,”谢留答,“但是在山中也能隐约看到人头走动,还有屋顶。不过具体情况都看不清楚,只能看个大概。”
“也就是说,山上有人在建房屋,用以放东西……”萧翊廷说着,看向了谢浅。
谢浅当然听得懂萧翊廷的弦外之音,他想了想,说,“此地需要再次探查,待我们准备一下,择日出发。”
事关重大,谢浅和萧翊廷各自安排好自己这边的事情,于三日后一同出发。
因为萧翊廷身份特殊,温知珩留在了洛郡应对突发状况,让谢留和他们同去带路。
三人三骑,策马而行。
谢留在前面带路,谢浅和萧翊廷则跟在后面,朝着目的地前行。
谢浅坐在马上,背脊挺的笔直,双目看着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身侧的萧翊廷就没有那么心无旁骛了,他也目视前方,可不一会儿视线就不受控制地往谢浅的方向飘。
谢浅一袭墨绿色劲装,直衬得他肌肤雪白、发黑如墨,腰身劲瘦而笔挺,养眼极了。
忍不住偷看了好几眼之后,萧翊廷轻咳一声,开口道,“那个,朕……我谎称身体不适、不上朝,也不知温知珩那边能不能应付的了。”
谢浅回过神来,答道,“温大人聪慧过人,肯定可以。”
“……咳咳,也是,毕竟我平时的形象就是不学无术,偷懒顽劣才是我的风格,应该也不会引起过多怀疑。”
“嗯。”
沉默了一阵,萧翊廷又开始没话找话。
“听说那个曹彪最近总是约你喝酒。”
萧翊廷也有他自己的眼线,这点谢浅也知道,便坦诚道,“是,但都是避着徐国富的,你可放心。”
谢浅还以为萧翊廷是怕徐国富察觉到什么、进而影响他们的计划,便解释了一句。
事实上完全不是在担心这个的萧翊廷:“……此人一介莽夫,最好还是少与他来往,对你、对我们毫无益处。”
谢浅点头,“我自有分寸,只不过现在一切尚未明朗,还需跟他保持好关系。”
听了这话,萧翊廷感觉好受了一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策马前行了将近三个时辰,才在晌午时分到达了目的地。
谢留带着二人将马在一处隐蔽的林间栓好,然后又步行了一段时间,最终在山脚下一处适合隐蔽的地方落了脚。
“上回我们找的地方就是这里,”谢留压低声音,将身旁的草丛压低,“督公,你坐这儿。”
“嗯。”谢浅应了一声,撩开衣摆席地而坐,动作极其自然,好像早已习惯了谢留的照顾。
被晾在一边无人问津、惨遭冷落的萧翊廷:……
无语了一阵后很自觉地撩开衣摆,一屁股坐在了谢浅的身边。
谢留暗戳戳地瞪了萧翊廷一眼。
三人埋伏了一会儿,便看见有锦衣卫打扮的人结伴往山上走,手里还拎着饭盒和包裹,有说有笑的。
“督公,看他们带的东西,最少也是三五天的行囊。”谢留总结道。
“嗯,”谢浅应了一声,“咱们再等一会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待会儿还会有人从山上下来,这几人应该是去跟他们换班的。”
“好。正好根据时间,咱们也能推算出那个建筑是建在了哪里,需要多少路程。”
谢浅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全程都在旁边听着,却没有人跟他搭腔的萧翊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