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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酒后吐心事说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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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连忙伸出双臂,轻轻抱住弯着腰的夏星辞,把他紧紧护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润的声音不停安慰着,语气里满是心疼。

“不是你的错,星辞,乖,不是你的错,别这么说自己,千万不要这么说自己。”

“慢慢说,没事的,我们都在,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陪着你。”

夏星辞在沈辞的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抬起头,满脸泪痕,桃花眼红肿不堪,眼底满是自责与悔恨,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藏了多年的疼,是他这辈子,都不敢轻易触碰的过往,是他连跟任何人提起,都觉得是罪过的心事。

他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掉脸上的眼泪,声音依旧沙哑哽咽,一字一句,说着那些他藏了整整三年、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言说的过往。

“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是我奶奶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的。我奶奶这辈子,受了一辈子的苦,没享过一天福,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我,所有的苦,都自己扛着。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我能平平安安,安稳度日,留在她身边,陪着她。”

“我那时候不懂事,年轻气盛,一心想着来京城追梦,一心想着当大画家,一心想着出人头地,根本听不进奶奶的话。我不顾奶奶的苦苦挽留,不顾她偷偷抹眼泪,不顾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执意要背着画板来京城。我跟她大吵了一架,我说她不懂我,说她拖累我,说我一辈子留在小县城里,就是毁了自己。”

“我走的那天,奶奶站在村口,送了我很远很远,哭着跟我说,让我注意安全,累了就回家,家里永远有她,永远有热饭。我那时候,头都没回,就背着画板走了,我甚至觉得,她很烦,觉得她阻碍了我的梦想。”

他说到这里,又一次忍不住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往下落,他紧紧攥着沈辞的衣服,指节泛白,浑身都在颤抖,那是深入骨髓的自责与悔恨。

“我来京城不到三个月,就接到了老家邻居的电话,说奶奶突发脑溢血,晕倒了,正在抢救。我疯了一样往回赶,可还是晚了,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奶奶已经走了。”

“邻居跟我说,奶奶从我走了之后,每天都站在村口等我,每天都以泪洗面,每天都念叨着我的名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身体一天比一天差。那天她听说,我在京城跟人吵架,受了委屈,一着急,一口气没上来,就倒下了。”

“她走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我小时候的照片,嘴里还在念叨着我的名字,到死,都在惦记着我,都在等着我回家。”

夏星辞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到最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把脸埋在沈辞的怀里,压抑的哭声,再也忍不住,小小的,却满是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是我,是我非要来京城,是我跟她吵架,是我伤透了她的心,是我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是我害死了她。如果我当初听她的话,留在她身边,陪着她,她就不会走,她就可以好好活着,享我的福。”

“是我亲手把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唯一疼我、唯一给我家的人,给害死了。”

“从那之后,我就真的无家可归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再也没有人真心疼我,再也没有人等我回家了。”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看着沈辞和江叙,桃花眼里满是迷茫与自责,声音沙哑得厉害,说着那些他藏了三年、从来不敢言说的心事。

“这三年,我从来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些,不敢说奶奶是因为我走的,不敢说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最大的罪过,就是害死了唯一的亲人。我怕别人说我不孝,说我不懂事,说我活该无家可归,更怕我自己一提起,就会恨死我自己,就会崩溃到活不下去。”

“我每天都装得阳光开朗,没心没肺,每天都笑,每天都闹,像个小太阳一样,因为我怕,我怕我一停下来,一不笑,就会想起奶奶,就会想起我做的错事,就会被无尽的自责淹没。我只能用笑容,伪装自己,只能用画画,麻痹自己,不敢让自己闲下来,不敢让自己想起这些不敢言说的过往。”

“我不敢哭,不敢难过,不敢跟任何人说我的自责,我的悔恨,我只能在深夜里,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崩溃,都不敢让别人看见。我觉得我不配难过,不配被人安慰,我害死了我最亲的人,我活该一辈子无家可归,活该一辈子活在自责里。”

“今夜喝了酒,听辞哥说了他的过往,我才敢说出来。这些藏了三年的、不敢言说的过往,这份深入骨髓的自责与悔恨,这份连提起来都疼到窒息的遗憾,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夏星辞说完,再也撑不住,趴在沈辞的怀里,放声哭了出来。这是他奶奶去世三年来,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放声大哭,第一次把自己最深的自责、最不敢言说的过往,全盘托出,不用伪装,不用强装阳光,不用隐藏自己的脆弱与伤痕。

沈辞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温润的声音不停安慰着,一遍一遍地告诉他,不是他的错。

“星辞,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奶奶那么爱你,她从来没有怪过你,她到死都在惦记着你,都在爱着你。她只希望你平安快乐,从来不会怪你。”

“你不用一辈子活在自责里,奶奶在天上,看着你每天不开心,每天伪装自己,她会心疼的。你要好好活着,开开心心的,才是对奶奶最好的交代。”

江叙也伸出手,轻轻抱住两人,宽大的手臂把两个满身伤痕、终于卸下伪装的青年,紧紧护在怀里。他的声音低沉醇厚,温柔又坚定,一字一句,给足他们所有的安全感与安慰。

“星辞,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你不用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一辈子。奶奶留给你的,是爱,不是自责,是牵挂,不是悔恨。你值得被爱,值得拥有一个家,值得开心快乐地活着。”

“在这个家里,你不用再装阳光开朗的小孩,你可以哭,可以难过,可以肆意发泄你的情绪,我们永远陪着你,永远给你一个家,永远不会让你再无家可归。”

夏星辞在两人的怀抱里,哭了很久很久,把三年来所有的自责、所有的委屈、所有不敢言说的过往,所有压抑的眼泪,都在这一刻,彻底哭了出来。

暖蓝色的灯光下,三个原本各自伪装、各自隐藏伤痕的人,在酒后的深夜里,紧紧依偎在一起,彼此安慰,彼此治愈,彼此托住对方所有的脆弱与委屈。

过了许久,夏星辞的哭声渐渐平复,沈辞的情绪也彻底安稳下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一直安静抱着他们、沉稳温柔的江叙,眼底带着同样的关切与心疼。

他们都知道,江叙平日里永远沉稳可靠,永远强大无坚不摧,是这个家里的依靠,是他们的定心丸。所有人都以为,他身居高位,拥有一切,顺遂圆满,没有伤痕,没有委屈,没有不敢言说的过往。

可他们也都清楚,一个能被蓝寓的一碗烟火、一夜安稳治愈的人,一个能卸下所有身份、只想在这个小家里寻找归属感的人,心底一定也藏着不为人知的、不敢言说的过往,藏着旁人看不见的孤独与伤痕。

沈辞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握着江叙的手,温润的声音里满是关切与温柔。

“江叙,轮到你了。我们都说了自己藏了多年、不敢言说的过往,你也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强装无坚不摧,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情绪。这里是家,我们都在,你可以把你的心事,你的过往,都告诉我们。”

夏星辞也靠在江叙的身边,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少年红肿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与认真,声音沙哑却坚定。

“江叙哥,你一直都是我们的依靠,一直都在安慰我们,照顾我们。可你也会累,也会有委屈,也有不敢言说的过往,对不对?我们都想听,我们都会陪着你,你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一切。”

江叙看着身边两个,刚刚卸下伪装、满脸泪痕却满眼真诚的青年,深沉的丹凤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他身高一百九十二公分,身形挺拔宽阔,永远沉稳强大,永远无坚不摧,是所有人眼里的人生赢家,是雷厉风行的高管,是可靠稳重的男人。三十多年来,他永远在扮演着强大、沉稳、无坚不摧的角色,永远在照顾别人,永远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一丝一毫的脆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心底不敢言说的过往。

他习惯了一个人扛,习惯了伪装强大,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所有的伤痕、所有的孤独,都死死藏在心底,连酒后,都不敢轻易放松,不敢轻易言说。

可今夜,在这个家里,在两个最信任的人面前,在酒后的深夜里,看着他们坦诚自己的伤痕,看着他们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心底坚守了三十多年的防线,终于彻底松动。

他缓缓闭上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平日里深沉沉稳的丹凤眼里,满是湿润的水汽,柔和得一塌糊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那是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的、脆弱又落寞的笑。

他的身体微微放松,脊背不再挺拔如松,肩膀微微下沉,握着杯子的手,也微微收紧,露出了平日里从来不会有的、茫然与脆弱。

“你们都觉得,我有钱有势,身居高位,拥有一切,顺遂圆满,没有烦恼,没有伤痕,没有什么不敢言说的过往,对不对?”

“所有人都这么觉得,我的家人,我的同事,我的朋友,所有人都羡慕我,觉得我这辈子,活成了所有人想要的样子,无坚不摧,万事顺遂,从来不会有难过,不会有孤独,不会有不敢说的心事。”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平日里总是平稳坚定,此刻却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情绪,终于要破土而出的征兆。

“可没有人知道,我今年三十六岁,活了三十六年,从来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从来没有被人真心爱过,从来没有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从来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累不累,疼不疼,开不开心。”

“我这辈子,都在伪装强大,都在强装无坚不摧,都在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一切,连孤独,都不敢言说,连委屈,都不敢流露,连崩溃,都只能在空无一人的豪宅里,安安静静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沈辞和夏星辞,同时安静下来,紧紧握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眼底满是心疼,没有一丝惊讶,只有满满的共情与陪伴。他们早就知道,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男人,心底藏着最深的孤独,藏着最不敢言说的过往。

江叙看着眼前的两人,再也没有丝毫隐瞒,没有丝毫伪装,把自己压抑了三十六年、从来不敢对任何人言说的过往,那些连提起来,都觉得孤独到窒息的心事,在酒后的深夜里,一点点坦白。

“我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却又极度功利的家庭,我父母生下我,不是因为爱我,只是因为我是儿子,可以给他们传宗接代,可以给他们争脸面,可以给他们赚钱养老。从我记事起,我就没有感受过一丝一毫的父母的爱。”

“别的小朋友,摔倒了有父母抱,哭了有父母哄,放学了有父母接,生日有父母陪。可我从小,就被他们要求必须懂事,必须优秀,必须考第一名,必须出人头地。我考了九十九分,换来的不是夸奖,是打骂,是质问我为什么丢了一分;我受了委屈哭了,换来的不是安慰,是责骂,说我没出息,说我不像个男人。”

“我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必须听他们的安排,学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和什么人来往,全都由他们说了算。我稍微有一点不顺他们的意,就是不孝,就是不懂事,就是给他们丢人。他们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开不开心,快不快乐,他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给他们争脸面,能不能给他们赚钱。”

他说到这里,眉头轻轻蹙着,长长的睫毛垂落着,眼底的水汽越来越重,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可见他心底的情绪,有多翻涌。

“我拼命努力,拼命优秀,拼命往上爬,一路读到最好的大学,一路做到上市公司高管,年纪轻轻就拥有了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拥有了别人羡慕的地位。我以为,我足够优秀,足够成功,他们就会爱我,就会关心我,就会给我一个家。”

“可我错了。我拥有了一切之后,他们对我,只有无止境的索取。弟弟买房买车,要我出钱;家里所有的开销,要我承担;亲戚朋友的事情,要我帮忙;他们只把我当成摇钱树,当成争脸面的工具,从来没有问过我,累不累,难不难,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受了多少委屈,扛了多少压力。”

夏星辞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少年红肿的眼里,满是心疼,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浸湿了他家居服的面料。

沈辞也紧紧握着他的手,指尖用力,一遍一遍地轻轻摩挲着,温润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安慰,静静听着,不打断,不插话,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把所有的过往,都说出来。

江叙感受着身边两人的温度与陪伴,三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安安静静地听他说自己的委屈,第一次有人,心疼他的孤独,第一次有人,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安慰、需要依靠的人,而不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工具。

他的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颤抖,说着那些他藏了三十六年、从来不敢言说的孤独与委屈。

“我三十六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被人真心爱过。谈过两段恋爱,对方看中的,都是我的钱,我的地位,我的身份,没有一个人,是真心爱我这个人,真心心疼我的孤独,真心想给我一个家。发现真相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相信过爱情,再也没有敞开心扉过。”

“我住着上千平的大平层,装修豪华,空旷冰冷,每天深夜下班,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烟火气,没有一盏灯为我留着,没有一个人等我回家。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京城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灯,是属于我的,没有一个家,是属于我的。”

“我夜夜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里,坐到天亮。我拥有了所有人羡慕的一切,可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连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都没有,连一个家都没有。我比谁都孤独,比谁都无家可归。”

“我在职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每天都戴着面具生活,对着所有人强装沉稳,强装无坚不摧,强装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搞定。所有的压力,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暗算,所有的难处,我都只能一个人扛着,一个人消化,不敢跟任何人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也会累,我也会怕,我也会孤独。”

他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声音哽咽了一下。这个一辈子都在强装强大、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过泪的男人,此刻眼底的眼泪,终于顺着眼角,轻轻滑落。

“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我的孤独,不敢跟任何人说我无家可归,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夜夜失眠,不敢跟任何人说,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要这些财富地位,我只想要一个家,想要一盏为我留的灯,想要一个等我回家的人,想要一份真心的爱。”

“所有人都觉得我无坚不摧,所有人都觉得我不需要安慰,不需要陪伴,不需要家。我只能继续伪装,继续强装强大,继续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一切,把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委屈,所有不敢言说的过往,都死死藏在心底,一藏,就是三十六年。”

“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脆弱。直到那天深夜,我来到蓝寓,在这里安安稳稳睡了一觉,我才知道,原来被温暖包裹,有人间烟火,有归属感,是这么安心的事情。”

“今夜喝了酒,在你们身边,在这个家里,我才敢说出来。这些藏了三十六年的、不敢言说的过往,这些深入骨髓的孤独,这些连崩溃都不敢大声的委屈,这些一辈子都渴望却得不到的家的温暖,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话音落下,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三人平稳又带着哽咽的呼吸声,暖蓝色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笼罩着三个卸下所有伪装、坦白所有不敢言说的过往、满身伤痕却彼此治愈的灵魂。

过了许久,沈辞轻轻伸出手,抱住了江叙宽阔的脊背,温润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温柔,一字一句,坚定地告诉他。

“江叙,都过去了。你不用再伪装强大,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一切,不用再害怕孤独,不用再无家可归。你很好,很温柔,很珍贵,你值得被爱,值得拥有一个家,值得所有的温暖与陪伴。”

夏星辞也抬起头,紧紧抱住江叙的另一只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少年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心疼与坚定,一遍一遍地告诉他。

“江叙哥,以后你再也不会孤独了,再也不会无家可归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我们永远陪着你,永远给你留灯,永远等你回家。你不用再强装无坚不摧,在我们面前,你可以脆弱,可以累,可以哭,我们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江叙紧紧抱着身边的两个人,这个一辈子都在独自扛着一切、从来没有被人紧紧拥抱过的男人,此刻终于放下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大,所有的防备。他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三十六年的孤独,三十六年的委屈,三十六年不敢言说的过往,在这一刻,终于被治愈,终于有了归宿。

窗外的深夜,依旧寂静寒冷,寒风依旧掠过街巷。

可屋内,暖蓝色的灯光长明,满室温暖,满室心安。

三个身世不同、经历不同,却同样满身伤痕、同样藏着不敢言说的过往、同样渴望一个家的人,在酒后的深夜里,卸下所有伪装,坦白所有心事,彼此拥抱,彼此安慰,彼此治愈。

他们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强装坚强,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委屈与孤独,不用再把过往死死藏在心底,不敢言说。

这里是他们的家,身边是最信任的人。

所有不敢言说的过往,所有深埋心底的伤痕,所有无人知晓的委屈与孤独,在这里,都可以被坦然坦白,被温柔接纳,被彻底治愈。

长夜漫漫,心事终有归处。

酒后真言,过往终被释怀。

有家可依,有人相伴,余生漫漫,再也不用独自扛着一切,再也不用隐藏伤痕,再也不敢言说的过往,终于可以坦然安放。

蓝寓的灯,永远为他们亮着。

这里的人,永远陪着彼此。

从此,过往皆释怀,心事皆有归,余生皆温暖,岁岁皆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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