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安宁村的婶子们见洛竹一来就开张了,羡慕不已,怪不得胡晚兰放心让她自个来呢。
这次的买卖很顺利,不到一个时辰洛竹就将白萝卜卖完了,豆芽还留了一小把,这是她特意留的。就是果干一直没人问。
两样菜一共卖了60文,豆芽出奇的好卖,不到一刻钟就卖完了,看来这个生意可以做。
昨夜胡晚兰见豆芽漂亮,盘完家里的用具,直接发了三斤豆。
洛竹觉得这样不行,效率太慢,还是得想办法做几个大的育苗盘,不强求每天都能卖,但至少有集会要能卖上。
这次的大集离县里很近,洛竹动了心,将箩筐寄存在洛怀山那里,借了一个背篓,花了一文钱,进城去了。
她想买东西,奈何城里东西都贵上一两文,饶是再心动,她也不舍得。
这次进城,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去福满天。
方才出集,她特意留意了,没瞧见郝仲诚,估计是没来或是已经离开。
福满天是城里唯二的大酒楼,开在最热闹的街上,揽旗挂的高高的,迎风招展,一眼就能看见。
站在福满天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洛竹狠狠的羡慕了。
她走上前,问迎客的小厮:“小哥请问,郝仲诚郝老板可在?”
门口的小厮打量着眼前的娘子,一身粗布麻衣,想必是来卖菜的:“您是哪位?是有菜要卖?”
“对!我这有清水发的豆芽,白嫩粗壮,想让郝老板过过目。”洛竹拿出自留的那一小把豆芽。
小厮的职责是在门口迎客,对菜色没什么眼力,不过他们东家常说,如果有乡里人来这推荐自家的菜,就算她和掌柜的不在,也要让后厨的人瞧一眼。
乡里人种的菜都是自家吃的,打理用心,大多比那专门种来贩卖的庄户送来的要鲜灵。
“我们东家不在,不过东家吩咐了,如有农户来荐菜,可让后厨定夺,你稍等,我去唤后厨的管事。”
“多谢。”
福满天迎来客往,多数穿的锦衣华服,要么就是来往客商。
此刻不是饭时,不是很忙。
很快,小厮领着后厨管事前来。
管事是位娘子,年纪不大,瞧着比洛竹大不了多少,穿着一身简单的灰色套衫,裙摆系在腰上,手中抱着个汤婆子。
小厮对洛竹介绍:“这是我们后厨管事喜姐。”
喜姐看见洛竹,脸上扬起了笑容:“这位娘子,听阿福说,你有豆芽卖?”
“喜姐您好,可以唤我洛竹。”洛竹将豆芽递了过去:“这是我用清水发的,根系干净,粗壮白嫩,不知您这收不收?”
喜姐接过豆芽,仔细查看,当真是干净无比,只是再怎么好它也是豆芽,没什么特色:“确实是好,只是我们福满天有专供的,并且签了契子,对不住。”
“好吧。”洛竹有些失望,如果福满天能够收她的豆芽,看它这生意,生计肯定不用愁了。不过除了豆芽,她还有另一手准备:“喜姐,万寿果您这还收吗?”
“你也有万寿果?”喜姐惊讶,前些日子姐夫收回一袋子万寿果,说是一位娘子卖给他的,可以熬汤做药膳,还让她去找大夫问问。
大夫说这确实是味药材,炖汤可以试一试。
喜姐喜好研究菜式,若是得了什么新法子,必定是废寝忘食,不满意不罢休。
这不,前段时间的万寿果,她将福满天所有的汤都试了一遍,最后发现,剪籽之后,和猪勒清炖最是清甜,当即打着护肝清热的名头上新,近来为酒楼增添了不少生意。
只是上次收的万寿果量太少,两天就用完了,期间零零散散收了一些,成色都没第一次收的好。
“有,不过没有新鲜的了,蒸晒过的,您尝尝。”洛竹打开包裹,抓出一小把递给喜姐。
“万寿果还能晒?”喜姐惊讶,尝了一颗。
味道香甜软糯,比生的少了一丝涩味。
想不到这山里嫌弃的货还能如此好吃,就算不做汤,当饭后甜食也不错,喜姐当即就要定下:“洛娘子,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不多,五斤左右。”
自从上次洛竹将万寿果卖给郝老板,大家知道能换钱,天天都有人在山里摸果子,洛竹和胡晚兰也不例外。
只是别人摸到就拿去卖,洛竹则和胡晚兰将果子洗净,趁天好蒸熟晒干。
洛竹当时便想着,哪怕卖不出去,给孩子当零嘴也不错。
那天郝仲诚对这东西炖汤并不是十分相信,所以洛竹心里没底,如果他们试过了,觉得味道一般,那这就是一次买卖。
幸运的是,万寿果炖汤的味道不错,给了洛竹二次销售的机会。
“蒸晒过果子更好存储,不重称,又费功夫,所以卖的贵些,二十文一斤。”洛竹给出了心理价位。
其实这次只是试着问问,她没去了解过价格,这个报价参考的是前世种田文的物价。
“二十文一斤……”万寿果干不常见,可鲜果大山里可不少。稀有的葡萄果干才二十五文一斤,喜姐觉得贵了,正色道:“娘子,你这卖的忒贵了,那桃干李干,也才十五文一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