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到了集会的地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给他们的牧场报名。
所有人都是准备充分的过来参加集会,要是最后因为没报上名错过了,就有些搞笑了。
报完名,她准备和塔塞一块去看开幕式的。
但是年年都是骑马、唱歌和跳舞,塔塞看了一阵就觉得没意思了,想去找人玩去了。
婆婆就一个人四处溜达了。
逛着逛着就遇上熟人了,之前在阿托木牧场一起干活的奴隶,他逃跑去了另外一家牧场。
这家的牧主比阿托木好,所以这奴隶看着精神头也比原来要好些了。
许久不见,两人还寒暄了一会。
“那个时候你们跌下水,所有人都以为你们活不了了,牧主也当你们死了。没想到你们运气这么好,竟能从那么湍急的河里活下来?”
“现在在哪干着呢?要是没地方去,要不要来我们牧场?”
“凭你那手治牲畜的本事,我们牧主肯定愿意把你收下。”
之后他又讲述了在这家牧场的待遇有多好,每天都能吃饱饭。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骄傲,“就像今天,早上那顿吃完,我这肚子现在还是饱的呢。”
边上也有别家的奴隶,听到这话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也让他越发的想要炫耀一下了。
乌兰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要是真的顿顿都吃那么饱,怎么四肢还是那么瘦。
而且马上都中午了,早食再怎么丰盛也不可能吃撑到现在都没消化干净。
她又仔细看了看那人的脸色,问了个问题,“你这肚子平日里痛不痛?”
那人有些奇怪,“那不是吃撑了顶到才难受的吗?”
“要是回回都这样,就不是。”
“你要信我,到边上来,我给你看看。”
正好乌兰婆婆最近一直在研究虫子病。
在和边城的大夫交流完以后,她觉得虫子病有点像是中原的“风寒”。
因为家家户户都养了牲畜,一养这些东西,就很容易生虫子,再加上水比较珍贵,还是人畜共用,就很容易得虫子病。
这是一种很常见的,容易得却又不容易治好的病。
初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症状,要是不重视都不知道自己生了病,也很难检查出来,等到后期发展的严重了,再想喝药也救不回来了。
如果能够找到预防或者有效医治的办法,不管是人类还是牲畜,在草原上的存活率都能大大提升。
这回被她发现一个虫子病早期的病患,很适合实验她新研究的一个药方,就是不知道对方愿意不愿意了。
当有一个牧医拉着你的手说你身上好像有些问题的时候,你会相信对方吗?
在这个时候,当然会啦。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理由吗?
那人老老实实的跟着乌兰到了一个人少的空地上,躺地上接受了乌兰一些简单的检查。
同时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是喝水的时候着急了喝了脏水?还是哪天手脏了忘洗了?
他这肚子感觉到胀不对劲,那他前两天那脚趾头痛是不是也生了病?
如果婆婆的检查时间再长些,他能疑神疑鬼到把没生病的地方也当成生了病。
其他本来只是好奇这人在哪个牧场干活的人,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他们看到他躺在地上脸色发白还出了汗,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他怎么脸这么白?不会真的病的很重吧?”
“是啊,就从刚刚那走到这就出了这么多汗,不会是……”
“这是哪家的牧医啊?这么厉害,看一眼就知道他不行了。”
眼瞅着他们说的话都要把地上那人吓晕过去了,婆婆赶紧开口,“行了行了,我什么时候说了他要不行了?”
“你也别自己吓自己了,检查完了起来吧,没什么大事,就是得了虫子病。”
“虫子病?”
其他人听了之后,却没有像婆婆那样感觉轻松一些。
这病被查出来,一般都是后期发展的很严重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