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奴隶感觉自己手脚都开始发凉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
“原来不是吃下去的饼子顶着我的肚子,是虫在往我的肚子里钻。”
这时候婆婆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了。她干脆直接把药丸塞进了这人的嘴里。
草原上煎药不太方便,婆婆研究了很多方便携带的药丸,药效上是要比汤药差一些,但只要补足了剂量,效果是一样的。
过了没多久,那人就开始呕吐,吐出了几条大虫子。
婆婆开始检查他吐出来的这几条虫子长什么样,她这些日子研究发现长在人身体里的虫子也是不一样的。
用羊内脏试了以后,发现有些虫喜欢羊肝,有些虫喜欢羊肺,有些虫喜欢羊肠。
但是能给她上手研究的病例不多,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她直接就地研究了起来。
其他人看到得病这家伙吐出来的虫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大夫能治虫子病!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么好的大夫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对于送上门的案例,婆婆来者不拒,她还发现了几个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症状。
她默默把这些脉案和病症都记在了心里,准备下回去边城的时候,和医馆的大夫们一起研究。
剩下的能治就治,不能治的也能提供一些缓解病痛的法子。
报酬她也没有多要,只是让这些看了病的人这几天帮她在这附近采些草药。
春天的草药大多既能入药也能做菜吃,怎么都不会浪费了。
渐渐的,排队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给婆婆搬来了小凳子,搭起了简易的遮阳棚。
塔塞他们找过来的时候,发现围着的人太多了,他们挤都挤不进去了。
“后边去后边去,别插队,大家都有的看啊,别着急。”
塔塞:“我是来找牧医的。”
“知道知道,我们都是来找她的。”
“我认识她。”
“嘿,你这话说的,谁不认识啊,乌牧医还给我治过病呢。”
维系秩序的几个人都是在乌兰那领过药的,塔塞的话就这么被顶了回去。
最后他也只能老老实实排队,一直排到了快天黑,不是病人看完了,而是篝火晚会要开始了。
婆婆也想去参加晚会,就和其他人约好了明天在这接着给他们看病。
等到把收来的药草放回帐篷里,走到点篝火的地方时,他们终于见到了方可可。
“可可,你什么时候来的呀?怎么不来找我们。”
方可可长叹了一口气,“快别说了,我本来还好好的看着开幕式,然后四处溜达着找你们。”
“突然就有个牧场主把我拦住了,说什么买奴隶就买奴隶,使什么下作的手段去哄骗他家奴隶。”
“然后我去打听,听到好多人在说可可牧场给奴隶发钱的事。你们有听过这事是从哪传出来的吗?”
塔塞默默转过了脑袋。
“还有个牧场主跑来问我为啥咱们牧场给人家看病,为什么要选他家帐篷边上,吵到他家马了。”
乌兰婆婆咳嗽了一声,“看晚会看晚会。”
大不了明天她换个地方。
其实方可可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他本来是计划着在摔跤比赛上,让大家记住可可牧场这个名字。
没想到这计划阴差阳错的被婆婆她们提前实现了。
而明天的摔跤比赛,就是在这上头再加一把火。
不远处,小高跑过来传话,“方大人,兰提亚大人约你晚会结束后到帐篷里聚一聚。”
方可可:“有别人吗?”
“有,我家大人说也就是走个过场,提前给您介绍一些人。”
“行,等这结束了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