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李宴,平白遭了这样的诬陷。
安狐伶第一次深刻同情他,但她还是不解月华公主的意图,又问道:"这样搞得满城风雨,对于她自己来说有什么好处?"
"你猜这个消息会不会传到北宣?"李长川对着她,最近学会了眨眨眼睛,怪机灵的小样。
以后他会不会吐舌头,哈哈。
"哦……,"
安狐伶经过他的提点后,又明白了些。一般用来和亲的公主若名节有污,对和亲国君来说就是侮辱了,若是那位国君不介意,那么天下人也会耻笑他是个戴绿帽的。换作任何一位国君,应该受不了这样的耻辱。
她点点头,恍然大悟问道:"月华公主,就是想破坏这次和亲吧?"
"是呀,主子平白惹了一身骚。"李长川颇为抱打不平。
没想到,李宴成为了月华公主play的一环,他也有吃瘪的时候呀。
安狐伶想笑,忍了忍,没忍住笑出来了。
李长川白了她一眼,"你为什么还笑得那么高兴?"
咳咳,安狐伶说道:"这么说来,我们主子早就知道了月华公主的心思,你还担心什么。对了,主子似乎不喜欢月华公主。"
"嗯。"李长川沉闷地应了一句,似是不想多说。
安狐伶没有放过他,用手指戳了他的手臂一下,"什么原因啊?"
李长川正色道:"我建议你不要多管闲事,主子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可我要提醒你,他可是会翻脸无情的。"
"哦,我懂。"
安狐伶还不想放弃,"你可以不直接告诉我,但我有几个想法,要是我说对了你就表示表示。"
李长川对她好无奈,他站起身子,"我有事要办,我要走了。"
"不可以!"安狐伶哪会放过他,她唰的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嘛!"
李长川被她吓了一跳,随即感受到她手掌的温软,他脸上一红,马上轻轻甩了她几下装装样子,嘴里喊得凶,"你放开!成何体统!"
安狐伶一点也没被他吓着,"你这小孩,叫什么!"
"我不是小孩了!"
安狐伶轻蔑地瞧着他,他才十五岁多,自己十八岁,更别提穿越前的岁数了。虽说只有三岁之差,但他看起来还是个半大小孩,略显稚嫩的脸蛋气鼓鼓的。
哈哈,还是不要说出来,太伤孩子的自尊了。
安狐伶要他承诺:"嗯,你不是小孩了,所以你要答应我,你不跑我才放开你。"
李长川只好听话的嗯了一声……
"他们两人以前是不是有什么过节?而且是月华公主自己不知道的,否则她这次也不会自动来找主子求帮助,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嗯。"
李长川应了一声,心里想他们当然是有过节了,否则主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讨厌她。但是月华公主自己也不知道这一点,算是说对了。
"难道是……"
安狐伶的脸倏地靠近李长川,这突而其来的大脸,把李长川吓了一跳,他不由得恼怒地叫道:"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安狐伶熬有介事地压低声量,"我怕被人听到。"
李长川没声好气,"你倒底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呀。"
"比如,"安狐伶开始认真分析,"有没有可能他以前喜欢过月华公主,被月华公主拒绝了?我知道这种挫败对于像主子这般骄傲的男人来说,无异于是一辈子的耻辱。"
安狐伶不理会李长川的白眼,沉醉于自己描述的臆想中,"只要他听到公主的名字,见到公主的模样,就会觉得羞耻,当初那少年人的满心爱慕变成了男子心中最不愿回忆的伤疤。"
李长川没想到她还有这般想象力,想笑又不能笑出来,憋在那里很无语。
"第二种,暗恋而不得。"
安狐伶继续夸夸其想,"比如哈,据我观察,月华公主是个现实而不讲情意的女人。可能主子以往在某个机缘下发现了公主的真实性情。少年人的初恋都是向征着美好和单纯,而公主亲手破灭了他心中的圣洁。从此,他便厌恶了她。"
李长川已经彻底无语了,他终于忍受不住,"你别猜想了,我要是主子,就把你舌头割了!尽说些下三流话本的情节!"
"那你直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呀?我自己猜来猜去,就猜得这么俗套又恶心。"安狐伶笑眯眯的。
李长川摇摇头,他向窗口走过来,在窗口看了一会。安狐伶以为他在看什么新奇的事情,也凑过去观摩……
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