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哀伤,也会成为大家的催命符。
这回便是连带着唐宁都无法很好的控制住自己,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被四象佛吸走了魂力,区别不过是数量而已。
若说此时谁受伤最少,莫过于乔凌展和幸原二人,她俩虽然情感丰富,万分同情祈祷的遭遇,可当她俩发现自己被四象佛吸走魂力时,恐惧瞬间占据了身体的主导,自然也就切断了四象佛的吸取。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摆脱了被吸食的状态,所有人或多或少面色差了一些。唐宁在刘本祥面前的地方做了个记号,随即就带着队伍继续前进,有了这次的经验,他们对此地还留存的石膏人像进行了更为细致的排查。
果不其然在之后认出了不少相熟的前辈,只是他们大部分都和刘本祥一样,已经无法沟通了。
“总不能所有的前辈都这样了吧!”乔凌展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有可以豁免的方法,肯定还有幸存者的。”
“那这些人会在哪里?”幸原觉得乔凌展说的有道理,可当她睁眼眺望这近乎没有边际的地方时,又觉得这个想法不切实际。
别看此地广袤无垠,可下沉式的设计让一切动静无所遁形,几人从进入到现在,除了始终没有露面的祝佳彩和萧勇,压根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就聚集到了一起,所以此地是否还有活口真的很难说。
而那失踪的二位以及临时营地的其他人,有较大可能是落到了四象佛的另一头,由于距离太远所以暂时无法汇合。至于他们是否已经遭遇不测,这是其他人都不愿去深想的另一种可能。
虽然是跟着唐宁前行,可乔凌展更倾向于这是漫无目的的探索,她时不时会留意下施桐墨的情绪,想看看她状态如何。毕竟除了祈祷的父亲之外,施尽忠也同样没有下落。
相比较而言,乔凌展觉得施尽忠的存活率还稍稍高些,实力也更强悍。想到这一点,乔凌展便走前了几步,来到唐宁后头问道:“唐老师,魂力的强弱是和什么挂钩呢?实力吗?”
“你的理论基础是跟哪个老师学的?”唐宁听到了乔凌展的问题,第一反应就要倒查事情的根源,怎么这种问题都能问的出。
“是,是秦文老师。”乔凌展缩了缩脖子,有些不知所措。
“秦老师还是太温和了。”唐宁知道秦文,这是个非常好说话的女老师,上课也是轻声细语的,从不对学生说重话。
“是,是。”乔凌展连连点头,当初抢秦文的课时可谓是腥风血雨,就因为这位是个好说话的主。
唐宁将这个事情记下了,随即给乔凌展解释道:“魂体的强弱由多个因素组成,最重要的当然是修为,其次同心性、环境等也有关系。”
那不是和自己说的差不多嘛,乔凌展好生气,她就是这个意思啊,不过是没那么确定而已,这样也被唐宁记小本子上了?
“你觉得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幸存者?”既然话题已经提及,唐宁不介意和乔凌展商讨一二,这小丫头的思路很清奇,说不定能提出些自己没想到的观点。
你是魔鬼吗?乔凌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唐宁,他这是什么骇人听闻的发言,难不成认为此地已经没有活口了?倒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单就自己这实力也能苟下来,乔凌展就不觉得其他人都死绝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唐宁有些奇怪,不明白乔凌展怎么不说话了。
“连我一个新人都能活下来,为什么其他人不行?”既然有疑问,乔凌展自然是要弄明白的,便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可当这个问题被说出口后,唐宁并没有直接回答乔凌展,他只是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对方,似乎有千百万个无法言说的理由。
这对话当然也有旁人听到,施桐墨就在这时候走了过来,她挡在了唐宁跟前,“唐老师,你回答小乔。”
施桐墨这么紧张,当然是因为自己的爷爷,因为按照唐宁这意思,似乎其他人都已经折戟沉沙了。可这怎么可能呢?先不说临时营地里那么多的术士,但是施尽忠术师的身份,外加实力超绝的齐勉,怎么可能还不如自己这几人。
可刘本祥也是厉害的术师,他陷在了此地,一想到这里施桐墨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本对爷爷的盲目自信也削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