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单纯的室友,乔凌展都无奈了,不要说施桐墨了,就连谷秋神都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二姐,这幸原怎么就给对方贴上好人标签了,真是叫人费解。
“那我们出去说?”幸原指了指外头,她觉得在别人面前论是非不太好,便想着先离开。
乔凌展看了看还在极限拉扯的姐妹俩,以及冷脸旁观的施桐墨,对着幸原点了点头。
“我有点渴,出去买点水。”临出门前,乔凌展还是找补的说了一句,免得自己和幸原离开太明显了。
言罢,两人就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直到离开住院部才安下心来。
“为啥要出来这么远?”幸原有些不明白乔凌展的谨慎,她觉得自己不知啥时候就没跟上节奏,此时跟三位室友都不在一个频道了。
乔凌展并没有立刻回答幸原的话,她仔细检查了下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地方可以藏人或者动物之后才缓缓说道:“墨姐和小谷,都没有相信谷二姐。”
“啊?”这答案有些劲爆,幸原有些茫然的问道:“为什么呀?”
乔凌展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脸“你真的吗”的表情回看对方。
见小乔是这幅样子,幸原也不好意思再开口问了,开始自己动脑经思考,几分钟后她基本理清了思路,带着些试探性的意味问道:“谷二姐受伤,太巧合了是吗?”
乔凌展点点头,幸原能猜出来,也算是开窍了。
“我们之前掌握的讯息,基本就盯死了谷二姐,她的行迹太过奇怪了,和普通人之间的壁障太明显。如果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那事情就没有什么例外。”乔凌展摊摊手,表示了无奈:“而且就在这么个当口,又发生了如此狗血的绑架事件,不要说墨姐了,我都很难不怀疑对方的清白。”
“可是这些也都是我们的推测吧,只是谷二姐比较符合而已,说不定她就真的是受人构陷呢?”幸原记得谷二姐如今才二十二,不过比自己几个大些罢了,可小镇上的意外从十来年前就开始了。
如果幕后黑手真的是谷二姐,那就意味着从十二岁开始她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了,可这真的可能吗?目的呢?
“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可她是个畸形儿不是嘛?”乔凌展很讨厌说这话的自己,拿他人的缺点来作为佐证,这不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幸原缺是听懂了,脸色也凝重了很多:“你是怀疑她因为自身残缺,又父母双亡的关系,心理有问题?”
乔凌展沉重的点点头,她就是这么想的。
随着乔凌展给出的思路,一副可怕的画卷展现在幸原面前,因为残疾谷二姐自小心理扭曲,随着她日益长大,能力越发强盛的同时野心也随之铺展开来。
她或许没有交好的闺中密友,同龄的姑娘不愿意和她一起玩耍,至于谷秋神,双方还差着些年纪,可以算好姐妹却是无法代替闺蜜的缺失。
长此以往,或许在某个特殊时刻的刺激下,谷二姐行差踏错,迈出了犯罪的第一步。
兴许是幸原脸上的表情太过精彩,乔凌展都忍不住怀疑她有没有跑偏,可双方对了下账,均发现大家想的都差不多。
“所以,谷二姐究竟叫什么呀?”每日跟着谷秋神二姐二姐的喊着,乔凌展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全名是什么呢。
“要不我们回去问问?”幸原也有些好奇,忍不住回头看。巧合的是,她看见了不远处草丛里有只黑色的野猫正看着自己和乔凌展二人。她忍不住便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示意对方去看。
“啊!”一声尖叫之后,是乔凌展不好看的脸色,她再次习惯性的被吓到了,可那只夜猫在听到自己的尖叫之后,却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反而是继续直勾勾的站在那处,倒像是个雕塑般怪异。
野猫有多警醒,是个华夏人都知道,根本就不大可能存在这样的情况,当然世事无绝对,生活在医院里不害怕人的猫咪也是有可能存在的。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乔凌展试探着靠近对方。
可当双方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一米半时,黑猫开始向后撤退,随即转身快速跑开。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乔凌展本能的就朝前了几步,想要追上去瞧瞧,而当她靠近夜猫刚刚待过的地方时,一股浓郁的恶臭气味几乎是扑面而来。
“啊,好臭啊!”幸原同样闻到了这个气味,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吸入更多。
人和猫是无法比拟速度的,乔凌展就算再努力,在这夜色之下也没看清黑猫是怎么跑走的,可她至少确定了一件事情,这黑猫绝对是有人御使的。
“回病房!”乔凌展和幸原对视了一眼,双双朝楼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