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大力推开病房门,里头的场景和二人离开前没有太多的区别,视线在几人之间轮转,乔凌展一肚子的疑问暂且按捺了下来。
“怎么了?”施桐墨很敏锐,看到这样行色匆匆的乔凌展,她猜到对方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当着谷二姐的面,乔凌展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她挠了挠脑袋扯开话题道:“我有点饿了,想问你们吃不吃宵夜呢?”
这话里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此时不方便说,恰巧施桐墨和谷秋神也问的差不多了,便附和着起了身。
简单的告别后,四人沉默着走出了医院,如同乔凌展说的那般,她们找了个烧烤摊坐了下来。
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遍,乔凌展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从我们离开到回来这段时间,谷二姐有没有离开过你们的视线?做没做出过反常的举动?”
这个问题非常的关键,意味着那只突兀出现的黑猫究竟是谁操控的,乔凌展此时的脑袋已经是一团浆糊了,事情的发展越来越扑朔迷离,证据的指向也是相互矛盾,当真是叫人辨不清。
“没有。”施桐墨给出了答案,从进入病房开始,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在谷二姐身上,对方有没有偷偷做些小动作,她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我二姐要么是另外还有帮手,要么她就是无辜的,对吧?”谷秋神总结道。
“不错。”施桐墨点头,面上依旧是铁面无私的样子。
“病房里一直都没有念力波动吗?”幸原有些不死心,因为事情真的太巧了。
施桐墨这次直接摇头,连开口都懒得了,显然一直以来怀疑的方向出了差错,便是她也觉得疲惫。
“谷二姐她,全名叫什么呀?”乔凌展拿起一串鸡翅,吹了吹之后送入口中。
“她,这就是她的全名啊。”谷秋神显然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超纲,回答的结结巴巴,“她身份证上就是这个名字。”
这,这年头,族内有谷秋神这种天仙般的名字,两人相差不过四年,她居然就叫谷二姐?这是什么离谱发展?
这个问题,谷秋神自然也知道,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一直以来就放在了心里,甚至是刻意去忽略了。
便是不需要多说什么,四个心思通透的女孩都能想象谷二姐成长的道路上究竟遇到过多少磨难。
“她没有去念大学嘛?”施桐墨有些好奇,按照年岁来看,谷二姐应该是大四了。
“去了,适应不了,又回来了。”谷秋神摇摇头,一个先天残疾的人去念大学,她得拥有怎样的好运才能如同自己般,匹配上的室友都是好心人。
同大多数法制事件相同,谷二姐从姓名到相貌,统统都被嘲笑了个遍,对于旁人来说最轻松惬意的大学时光,于她而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噩梦而已。
而更怕的是,大学四年的折磨,不过就是个开始而已,即便她熬了过去迈入社会,等待她的依旧会是无休止的恶意。
对于谷二姐来说,唯一的安全地带就是小镇,这里的人大多和她有亲,即便是不热络的那些,也不会出言去嘲讽她。
所以谷二姐自此就扎根在了这里,再没有离开过镇子一步。
真是个悲情十足的故事,简直闻者伤心见着落泪,这些事情谷秋神都很清楚,也能共情,所以说的时候声情并茂,几乎是将自己带入其中。
如此一来,烧烤店的角落里,四个女生围坐在一起,各个眼睛都红红的,吸引了店内不少人的目光,店主更是频频看向那处,生怕闹出些什么乱子。
“诶,虽然这么说不应该,但我当真觉得有这样身世的人黑化很有道理。”乔凌展朝自己的肚子里灌了口可乐,哀叹一声。
“咚”的一声,是施桐墨不小心打饭了桌面上的杯子,但她并不急着擦翻出来的水,反倒是盯着乔凌展看。
“墨姐,你怎么了?”施桐墨不着急,坐在她边上的乔凌展手忙脚乱的开始擦桌子,也是她闪的比较快,不然打翻的可乐已经流到她裤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