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乔凌展已经认定谷二姐有问题了,联想到小谷和这位姐姐之间的感情,幸原原本足足的气势也委顿了下来,她有些明白这其中的问题了。
这件事情谷秋神自己还没有做下决断,三人作为室友,应该给她更多空间,而不是秉持着正义的幌子去逼迫她,兴许这样不算是个好术士,却是乔凌展身为室友对谷秋神的温柔。
“小乔。”谷秋神有些哽咽,她没料到乔凌展已经想到了这层,情绪瞬间就要失控了。
“我们现在是没有直接证据来给谷二姐定罪的,你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施桐墨察觉出了不对,谷二姐受伤加之医院黑猫的出现,事情的指向更倾向于其他人,但乔凌展的口吻却好似已经确定了般。
不需要多言,乔凌展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命色,放置在了桌子上。
幸原见状,立刻开始卜算,可一连几次卦象都是空卦了,可见她卜不出结果。施桐墨和谷秋神也紧随其后,同样也折戟成沙。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只有乔凌展测算出了,结果直指谷二姐就是凶手。
三人目瞪口呆,不晓得乔凌展究竟是什么卜算出来的,之前幸原也试过,可答案就是未知。
“你之前怎么不说?”谷秋神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尽量保持冷静的口吻。
“之前没想着算啊。”幸原之前测算的时候,乔凌展就在边上看着,她一时犯了懒病就没动手,知道这个答案也没多久。
幸原无奈了,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呆呆的看着乔凌展,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其实我只是算出了结果,并不代表我这卦象就是准的。”乔凌展也是有这层担忧,先前才没有说,怕的就是自己的卦象误导了其他人。
乔凌展说的也不可谓没道理,她学习卜算才几天,命色全开也不过是好运而已,并不代表她的卦象绝对是准确的。毕竟她的色子怎么扔都是有答案的,同幸原三人只开了两面全然不同。
最重要的是,对于这件事的答案,乔凌展在遇到黑猫之后只测算了一次,因为答案太过惊骇,她并没有勇气再次复核。她当时一股脑的想了很多,其中有不少阴暗的想法,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谷二姐的可怕将不亚于游居散人。
乔凌展并不是怕事的人,她现在最为担心的,是自己的卦象并不准确,而给自家室友的亲姐定下如此罪名,一旦她算错了,那就等于将一个无辜可怜之人再次推向深渊。
说白了,乔凌展就是不自信,她觉得自己不过才学习了半年,卜算一道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幸原盯着她就多多练习,对方只要不干预,她都不带掏色子的。
可真的聊到了这点,乔凌展也不恐惧自己做只报信的黑乌鸦,给谷秋神带去噩耗。
“你再算一次给我看!”谷秋神捏了捏手掌,满脸都是紧张的神色。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乔凌展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她将命色至于掌心之上,打算施咒测算。
“吱吱吱!”手机振动的声音响起,是谷秋神的电话。
“喂?”看到来电显示是族长,施桐墨没有犹豫的接起了电话。
“秋秋,你快到祖坟来,我们抓到幕后之人了!”谷族长的声音很大,便是隔着听筒乔凌展几人都能听见。
“什么?”谷秋神愣了,下意识就问道:“是谁?”
“是夏至!”谷族长无奈的说道,“反正你快来吧,大家都在。”
“可是,二姐她。。。。。。”这反转来的太快,打了谷秋神一个措手不及。
“跟二姐没关系,是夏至学了邪术,嫁祸的。”谷族长说这话的时候重重叹了口气,似是也无法接受此事。
懵圈的挂断了电话,谷秋神根本就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