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佳彩说完就带着萧勇等人转身离开,动作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拖拉。
一步!
两步!
三步!
祝佳彩走出了门口,可背后依旧没有叫停挽留的声音响起。直至她带着队伍走到了廊荟镇景区的出入口,葛金龙或是他手下之人也没一个出来挽留。
“玩脱了呀,祝老师!”萧勇耸耸肩,语气之中充满了调笑的意味。
回应他的,是祝佳彩飞射而来的一记眼刀,她什么话都没说,径直朝着停车场走去。
“喂喂喂,别生气嘛!”萧勇加快了脚步,试图跟上对方,“祝老师,老师!”
“葛队,他们都走了!”葛金龙的副手朱春明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我亲眼看着的。”
“行吧,找人盯着些沿路的监控。”祝佳彩会提出离开,这是葛金龙没想到的,对方这么说不过是赌一把,想逼自己让步。可他葛金龙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是吃素的,这点小伎俩他可不会上当。
“行。”朱春明点头,掏出手机就给后勤发去消息。
“行了,大家跟我出去,再找找线索。”送走了祝佳彩,葛金龙依旧不轻松,只是没了清北那几人,他接下去办事就能放开手脚了。
而乔凌展这边,很快也收到了祝佳彩带人离开的信息,瞬间就叫四个人炸了锅。
“祝老师走了?就这样走了?”幸原不可置信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难道我们真的冤枉好人了?”
“有这个可能哦。”乔凌展也有点尴尬,祝佳彩有问题可是她先提出来的,可人家现在拍拍屁股走了,全然是打工人既视感,半点不带犹豫的。
施桐墨原本的立场就不赞同怀疑本校的老师,但此时她并不多言什么,选择了沉默。
“呵呵。”谷秋神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表情满是嘲讽。
“小谷!”施桐墨低低喊了一声,算作是提醒。
如果是以前的谷秋神,话题都不会发展成这样,可经历过背叛的她,此时也不愿让步。
谷秋神直视着施桐墨的眼睛,坚定的说道:“直觉上,我认为祝佳彩是有问题的,至于她的离开,其实并不能洗清她的嫌疑。”
乔凌展和幸原没想到外部的问题尚未解决,自家姐妹的观点却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俩人默契的缩到了一起。
谷秋神说的确实没错,祝佳彩这时候离开并不能说明什么,可大家对她的怀疑本身也是空中楼阁,并没有什么基础。
施桐墨并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或者说,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同队友闹起来,这很不明智。
可谷秋神显然不是这样想的,她安静了数分钟后,继续补刀道:“如果消失离开就能证明清白,那咱们现在算什么?”
绝杀!
这观点直接就撇开了四人的主观论断,直接从上帝视角进行发言。
谷秋神很危险,这不是施桐墨第一次察觉这个问题,可对于这个问题,她觉得自己非常无助。这种术士情绪崩坏、心态破裂的案例在书本中比比皆是,可真的发生在身边人时,施桐墨觉得自己像个孩子般无力。
曾几何时,她觉得那些无法动手的执法者非常懦弱,对就是对、错即是错,是非黑白从来都是界限分明的,可如今只认识谷秋神半年多,她就觉得自己已经软弱了。
如果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施桐墨觉得谷秋神会走上歪路,即便她曾经也这样看待乔凌展,可这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谷秋神说这话的时候,是面无表情的,她整个人的冰冷的,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不是每个人都需要救赎,谷秋神这样想着,自己不是乔凌展,那一套悲天悯人的戏码用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谷秋神知道自己的问题,可发生的事情无可更改,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小谷了。从心底滋生出的恶魔,它正在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