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当朝太子萧衡,乃是当今圣上的嫡长子。
依大周祖制,立嫡立长,礼法先行。
仅凭这一条出身名分,他便名正言顺、坐稳了东宫储君之位,冠压诸皇子,名分正统、朝野公认。
可外人只知他是太子,却无人知晓——萧衡这位储君,有名无实,无圣心、无圣宠、无稳固根基。
圣上自始至终,从未真心属意他继承大统。
天子识人极准,深谙帝王之道,一眼便看穿嫡长子萧衡的本性:
心性狭隘、急功近利、权欲熏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无容人之量,无治国之度,无守土之仁,难堪天下重任。
相较之下,二皇子 萧澈才是圣上心底默认的最佳储君人选。
二皇子性情沉稳、仁德宽厚、智谋深远、行事端正。
既能理朝堂政务,又懂体恤民情,不结党、不弄权、不嗜杀,心怀天下苍生,气度远胜嫡长太子。
朝野上下,明眼人皆能看出——
萧衡的太子之位,只是礼法妥协的摆设。
江山未来的继承人,圣上早已偏向二皇子。
这,便是太子萧衡所有疯狂阴谋的根源执念。
他空占嫡长名分,身居东宫高位,却日日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他清楚自己不得圣宠、不得君心、不得朝野真心拥戴。
只要圣上一日未定最终传位诏书,他这太子之位,随时可废、可替、可弃。
二皇子一日不倒,他的储君之位便一日坐不安稳。
为了守住权位、为了挤掉二皇子、为了攥住那至高无上的皇权,萧衡早已心性扭曲、不择善恶、不计代价。
他不敢在京城朝堂动手,不敢直接构陷圣心所属的二皇子,怕触怒龙颜、自毁名分。
于是,他将所有算计、所有赌注、所有阴谋,尽数压在了边关。
夜畅手握天下半数兵权,镇守北境,功高权重、刚正不阿、中立不党。
他不附东宫、不亲二皇子,只忠于圣上、忠于山河。
可在萧衡眼中——夜畅,是他夺嫡路上最大的变数,最大的阻碍。
若他能掌控边关兵权、借军功压朝野、借乱世定威信,
便可彻底碾压二皇子、震慑朝堂、逼圣上册立他为稳固储君,稳稳坐稳万里江山。
为此,他不惜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