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己功名,通敌欺君,牺牲万千将士性命,简直罪无可赦!”
“如今铁证如山,绝不能再任由他蒙蔽圣听!”
众人商定,次日早朝,联合递奏,当众揭发所有罪状。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百官依序列站。皇帝正欲再度夸赞太子萧衡的战功,话音未落,夜畅手持封好的供词与账册,跨步出列,高声启奏。
“陛下,臣有要事参奏!当朝太子萧衡,犯下通敌叛国、构设假战、草菅人命、私调军资多项大罪,请陛下明察!”
一语落下,整座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萧衡脸色骤变,厉声呵斥:“夜畅!你休得胡言乱语!本太子为国戍边,立下大功,你竟敢当众诬告储君,该当何罪!”
“是不是诬告,证据在此,一目了然。”夜畅面不改色,将木匣中的供词、账册一一呈上,内侍依次转递到皇帝手中。
皇帝翻看亲笔供词,又核对一笔笔物资出入手册,脸色由欣喜转为凝重,再渐渐变得铁青。敌首的供词将密谈细节、交易条件全盘托出,账册上的记录更是清晰写明大批粮草、布匹、精铁被莫名调拨,时间恰好与假战前后完全吻合。一条条证据相互印证,环环相扣,没有半分破绽。
萧衡看着那熟悉的账册页面,又瞥见供词上的手印,浑身冰凉。他机关算尽,销毁了所有密信,却没料到失信于人,逼得敌首反水作证;自以为账册只是寻常军务记录,无人能查出端倪,最终却成了钉死自己的枷锁。为了一场虚幻的战功,他损兵折将、背弃盟约,到最后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皇帝握着手中的证据,看向阶下脸色惨白的太子,满心失望。纵使心中再有偏袒,面对铁证如山的叛国重罪,也再无法徇私包庇。
一场由假战功掀起的朝堂风波,终于在金銮殿上迎来了最终的对峙。而萧衡苦心经营的储君前路,也在自己的贪婪与短视之下,彻底走向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