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一通胡乱拉扯,虽说手法生疏,衣服没解开,但架不住力气大。
陈凛衬衫纽扣被扯掉了好几颗,领口彻底敞开,松垮垮地垂在肩头,就跟穿着深V领没什么区别。
这不是在勾引他吗?
更让谢昀亭心头发热的是,陈凛那衣服上还沾着自己的血,这凌乱又带着脆弱的画面,说不出的香艳。
这丫的也太考验人的定力了!
谢昀亭舔了舔下唇:“老婆,你给我吹吹呗,有点痒,好痒。”
陈凛没多想,就着上药的姿势,微微低头,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谢昀亭本来就被陈凛勾得坐立不安,这一下,更是被撩拨得心尖儿都在颤。
他用手指钳住陈凛的下巴,微微抬起来,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陈凛眼里满是迷茫,像林间在溪边饮水的小鹿,被突如其来的动静给惊扰了。
这谁顶得住啊?!
谢昀亭看得直接原地升天,魂直接没了。
陈凛还在那儿懵懵地问:“你干嘛呢……唔。”
你说我能干嘛!谢昀亭一边吻着陈凛,一边恶狠狠地想。
陈凛还想关心谢昀亭的伤势,谢昀亭没给他机会,不由分说地吞噬、侵蚀着他的呼吸。
渐渐的,陈凛的神经被麻痹了,再也没心思去想其他事情。
谢昀亭有了前车之鉴,处理事情就得心应手了。
陈凛后背靠着软枕,被反复吻过的唇瓣透着点粉,脸也有些红,好奇地问他:“什么时候买的?”
谢昀亭腾不出另一只手,只好用牙齿咬住包装袋的一角,轻轻一扯就撕了道小口。
他才回陈凛:“上次在高尔夫球场休息室,我不是抱你进浴室,看见柜子上堆着好几盒,就顺了两袋塞兜里了。”
陈凛忍了忍,没忍住:“我们吵了一架。”
谢昀亭不觉得自己多无耻,反而为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感到无比自豪:“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他低着头,专注地处理着自己的工作:“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陈凛没好气地哼了句:“其心可诛。”
谢昀亭不太赞同陈凛的话:“算什么其心可诛?这叫时刻准备着,随时战斗。”
陈凛:“……”
谢昀亭说着,他伸手扣住陈凛的大腿,五指微微用力陷进皮肉里,接着抬眼看向陈凛,嘴角勾着抹邪气的笑:“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
陈凛对上谢昀亭那炽热火辣的眼神,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往下看。
那线条利落的腹肌、往下收着的人鱼线,腰侧那几道微微鼓起的青筋。
不是没见过,可此刻不太一样。
陈凛的眼神,有点不自然地偏了偏,被烫到似的,躲开了,连带着肩膀都轻轻缩了下。
谢昀亭把陈凛这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喉结轻轻滚了滚,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指腹还在陈凛大腿上轻轻蹭了蹭。
他语气装得很无辜:“老婆,你的脸好红啊,耳朵也红,哪里都粉粉的,好好看。”
陈凛斜睨着人,嘴角就轻轻往上挑了那么一下,语气冷淡,偏偏说不出的风情万种,他说:“啰嗦。”
谢昀亭被他这个眼神勾得心头一紧,却没有乱了分寸,反而放柔了声音:“老婆,可能有点疼,你……”
其实怎么说,上次那回体验感确实还不错,陈凛这样欲望不高、对什么都提不起太浓兴致的人,过后还能回想起一点余味。
可陈凛完全没想到,这俩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简直是俩回事儿。
他整个人都有点恍惚,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认知太浅薄了。
这哪里是可能有点疼。
陈凛那脚背绷得直直的,连青筋都隐约露出来了,他眼眶瞬间漫上生理性泪花,雾蒙蒙的把视线都糊住了。
“别……”
谢昀亭就没有再继续了。
对于谢昀亭来说,陈凛的感受永远是第一顺位。
谢昀亭细细吻去陈凛的眼泪,声音放得很轻:“还好吗?”
陈凛睫毛上沾着的泪水还没褪干净,黑亮的眼睛盯着谢昀亭,嘴唇动了动,却没吭声。
谢昀亭清楚他们两人感情经验为零,对这方面也是一片空白。
很多事,都要彼此一点一点慢慢探索、慢慢适应。
谢昀亭完全急在这一时半会,又亲了亲陈凛,很有耐心的:“那我们慢慢来。”
这话一出,陈凛的自尊心碎得零零落落。
嗯?什么叫做慢慢来?这不是明摆着说他陈凛不行?
是男人怎么能不行?请问看不起谁呢?
呵!他陈凛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输给谢昀亭?
陈凛眉毛一扬,伸腿勾住谢昀亭的腰,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说的是,别——”
他干脆利落地说出最后一个字:“停。”
谢昀亭愣了愣,随即低低笑出声:“嗯,我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