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唤做柔儿的姑娘也注意到了林舒月,她不由抬眼看向宁煦。
柔声问:“殿下认得这位姑娘?”
“不认识。”宁煦佯装不识,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低哑。
“这位姑娘生得还真是像……”柔儿上前一步,眸里的惊讶不亚于皇后初见到她的神情。
毕竟秦婉琴身为侯府嫡女,又是宁珩心仪之人,京中贵女但凡有点耳闻,没有人不认得她的。
而她——生得像她,正如宁煦所言,特别是她那双眼睛。
此刻在柔儿看不到的地方,宁煦无声望着她。
“殿下,你说是不是,天下竟有如此相似的人。”
“今日若不是亲眼所见,万万不敢相信……”
正在柔儿惊叹着,伸出一只手,想要与林舒月套近乎之时,宁煦嗤地一笑。
“不过是一个乡野女子罢了,也值得柔儿你亲近。”
林舒月不想看他们在她面前故作亲密,尤其是看到宁煦对柔儿那副柔情假面,让她有些想吐。
“民女想起还有事,先行一步,不打扰二位了。”
说罢林舒月后退一步,拉开了和二人的距离,找了个借口当即离开。
菊园的路她并不熟,可为了避开宁煦,她越走越快。
行到一处假山,却不料突然伸出一只手,猛地将她拽了进去。
林舒月惊得险些叫出声,后背已抵上冰冷的石壁,一只温热的手掌同时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是宁煦。
此刻他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正凝着她因受到惊吓而雪白的脸颊。
她不知宁煦是怎样甩掉柔儿的,更不知他如何像鬼魅一样冒出来的。
可她心知,不多时菊宴怕是要开始了,而到了那时皇后不见宁煦和她二人,又会作何感想?
愤怒和惊惧进一步加剧,林舒月心口猛地狂跳,让她无法忍受逼仄的空间里与宁煦那样亲近。
他胸膛的肌理线条绷紧,将她抵在石壁和自己之间,二人贴合得严丝合缝,她能听到他气息不稳。
“月儿,吃味了?”
宁煦唇瓣几乎贴着她耳廓,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
说话间他松开掌心,让她以片刻喘息,林舒月瞪大眼睛,喘着气看着他。
相比他满目柔情蜜意,她只觉得遍体生寒。
对上他阴晴不定的一张脸,与之前在柔儿面前的两张面孔,她心里厌恶进一步加深。
林舒月没有回答宁煦,她眉头一皱,偏偏这样的模样落在他眼里,更添了几分娇媚。
宁珩似把她养得极好,整个人比从前更丰盈了几分。
宁煦目光掠过她白嫩的脸颊,继续往下游走,落在了她起伏的月匈口上,似想到了什么,他心中忽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戾气,似要从胸膛爆裂开来。
林舒月感觉他眸光深沉,那种危险的眼神,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她心中猛地一惊。
那只抚着她脸颊的手指收紧,不等他低下头,林舒月趁着这档口,陡然偏过头,张嘴咬上他虎口的位置。
血腥气入喉,呛得她眼泪直流,可她顾不得许多,只想赶紧脱身。
下一刻,她听到宁煦闷哼一声,陡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