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昼圆她们瞬间露出微妙的表情,看中她命运不好,想要拯救无辜少女的性命呗。
又塞进一口饭,没有理会夏永熠的酸言酸语。
夏永熠又被无视,还是被同一个人,不满的抿唇:“你耳朵聋了?跟你说话!”
满昼圆疑惑:“你说话我就要回?哪门子的道理。还有食不言寝不语,你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过来,是否该添门礼貌课呢?”
夏永熠倏地瞪大眼,没想到满昼圆竟然敢说她没礼貌:“你!”
聂辉仪低着头翻白眼,正巧被夏永熠看到,她扭头怒道:“你是玉月宫的,得罪我就不怕你父亲怪罪你吗?”
明目张胆的威胁。
聂辉仪露齿一笑:“那我爹只会夸我有胆有种。”
毕竟他们玉月宫可一直都是东州的特殊存在。
夏朝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忍耐他们。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躲进她爹的后院,心甘情愿生下孩子给她爹养蛊呢。
“好了好了,回家吧。”满昼圆一边吃着饭,一边挥手。
在乾霄宗都要用家族势力压人,真是太可笑了。
夏永熠被这么羞辱,用力一拍桌子:“你不要太过分!”
满昼圆满脸莫名其妙,是谁过分啊?一过来问这问那,语气还是一股子骄傲味,谁爱忍耐谁忍耐,反正别找她忍受。
简直神经病。
“你以为得到老祖剑就是什么好事吗?”夏永熠忽的凑近满昼圆的脸,都要快贴上,夏永熠还持续不断地往前。
把满昼圆吓得往后仰:“你别靠近了!”
夏永熠露出嘲讽,直到害怕了的吧。
“你究竟要怎么样?”嘴巴都要贴上她的嘴巴了!是不是想要夺走她的初吻?
夏永熠傲娇抬起下巴:“你不准成为乘霄峰千鹭仙君的真传弟子。”
澈无眠瞳孔一缩,意味深长看着夏永熠,没想到她目标这么远大,竟然想成为这位仙君的真传弟子。
聂辉仪“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到桌面上,站起来:“你有什么立场说这话,真好笑,阿圆不选千鹭仙君,你就能成为了她的真传弟子了?真是好大一张脸。”
夏永熠瞪过去:“这是我与满昼圆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聂辉仪瞪大眼睛,头一次见识了夏朝王主的厚脸皮。
只要她能成为千鹭仙君的真传弟子,父皇一定会把她正式确立为储君。
而甲等班里,只有这个满昼圆特殊,是老祖剑的剑主,说不定会被千鹭仙君另眼相看。
“所以你的帝王之路就是要靠这些歪门邪道才能坐上吗?”满昼圆真心疑惑。
夏永熠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把心里想的话给说出来了。
表情顿时变为青色,看着满昼圆的表情尽是记恨:“若不是你成为了老祖剑的剑主,我至于还要这么做吗?”
满昼圆吃惊的张开嘴巴:“这还怪我太优秀?强词夺理是你们夏朝皇室的作风吗?”
上下打量一番,这么明媚张扬的一张脸,做法竟然跟个稚童一般。
夏永熠眨一下眼睛:“只要能成为储君,什么做法都是应当的。”
满昼圆拉着聂辉仪坐下,让她不要因为这样的人和事浪费表情。
嚼吧嚼吧,满昼圆咽下嘴里的饭,十足好奇:“谁同你这么说的?”
“你怎么知道有人和我这么说的?”夏永熠一愣,不可置信。
满昼圆嘴角一抽,低下头猛扒饭,总觉得跟她凑太近会降智。
夏永熠不满被忽视:“你说话啊,你怎么知道是有人和我这么说的。”
聂辉仪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由生气变为蔫哒,她为夏朝有这样的储君而感到悲哀。
澈无眠疑惑的打量她,总觉得不对劲。
吃完饭的满昼圆心满意足走到夏永熠身边,在她的肩膀上一拍。
夏永熠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一瞪,倏地身子一软,“咚”的一声倒在桌子上。
“咳咳咳——”把正在大口咀嚼的聂辉仪吓的呛咳,猛咳几下后,她疑惑道:“她怎么晕了?”
满昼圆没说话,把夏永熠扛到肩膀上:“你们慢慢吃,我带她去仁杏峰看一下。”
聂辉仪和澈无眠赶紧吃完,一点都不想错过,快步跟上去。
“所以她刚刚说的话都不是本意吗?”聂辉仪很是诧异。
满昼圆点头:“虽然她是有些傲娇,但不至于犯蠢。”
身上的灵气波动明显同自身的修为不符,显然是刚刚被他人附身,就是不知道是谁做的。
澈无眠心有思量:“不太像附身。”
附身这种高级术法,不该出现在刚进入乾霄宗的甲等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