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黑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这秘境太危险了,到晚上会发生什么还不好说呢。”
寂雾言环顾了下这个秘境,“师兄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随江澜望向寂雾言,没答反问,“师妹,你饿了吗?”
“什么?”寂雾言一脸茫然地看向他,疑道。
随江澜弯了下嘴角,“跟我来吧。”
两人又来到了寂雾言掉水的那条河边,夜幕来临,他们围坐在篝火边,寂雾言举着一根树枝,上面叉着一条刚死去的鱼,寂雾言晃了晃树枝,“直接放火上烤吗?”
电视剧里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随江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无奈,“内脏还没去。”
“啊,不去内脏不能吃啊。”寂雾言很少下厨,这点她是真的不清楚,她惊讶道。
随江澜接过她手里的鱼,将去好内脏的另一条鱼递给她,提醒她道:“离远点,小心火。”
寂雾言笨手笨脚地学着将鱼架在火上烤,过了一阵,寂雾言闻到一股子焦糊味讪讪地收了手,她看着手中烤的像黑炭一样的鱼,表情一言难尽,“这……能吃吗?”
随江澜一针见血,“不能,把这个扔了吧。”
随江澜挑起眉,促狭着笑意调侃似地说道:“师妹很少做饭吗?”
“额,不能说是很少,”寂雾言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在现代时她去一次厨房就炸一次,时间久了,也就没人敢让她进厨房了,“我可能在厨艺上没什么天赋,做的饭……比较难吃,久而久之就不去了。”
“嗯,吃这个吧。”
随江澜把烤好的鱼给她,“来的匆忙,忘带了些佐料,师妹将就些吧。”
寂雾言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到这时也饿了,她双手接住,轻轻咬了一口,没什么形象地吃了起来。
她边吃边道:“师兄厨艺真不错,什么时候教我一下吧。”
随江澜在认真地烤鱼,答应她,“好啊。”
寂雾言吃完一条鱼,还没吃够,她随意擦了下嘴角,“还有多久能好。”
随江澜:“快了。”
随江澜抬眼扫了一下眼冒金光的寂雾言,“那本书师妹看了多少?”
“没看多少,就随手翻了几页,”寂雾言把书拿了出来,翻到夹书签的那一页,映着火光,她指尖点在书页上,“师兄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谁吗?我看这上面并没有标注,如果他还在的话我倒想向他请教请教。”
“他已不在了。”
鱼烤好了,随江澜没吃给了寂雾言,“我不是器修,霖寂山也没有器修一道的长老,师妹要自己想办法了。”
“可惜了,我还想和他交流交流呢,虽然不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但是就光看内容就知道很厉害。”书里一些图画的,竟然连她这个常年做图的人都看不懂。
寂雾言陷入幻想,“等我把这本书钻研透了,我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说着,寂雾言低头看起了书。
随江澜又杀了条鱼,“师妹,还吃吗?”
寂雾言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了,师兄自己吃吧。”
随江澜自顾自地又烤了起来,动作慢条斯理的。
看了会儿书,寂雾言突然抬起头来,“对了,我忘记放法器了,万一晚上又来妖兽怎么办?”
寂雾言在储物戒里翻了半天,找出几件趁手的拿在身上,“这样就可以了。”
“……”随江澜无奈道,“师妹,这只是个中阶秘境,用极品的防御法器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
寂雾言抱紧身上的法器,“师兄你不懂,我是怕了这个秘境了,试炼可以,但我还是想要我的命。”
笑死,要是为了试炼把命搭上去,她不亏死啊。
“行了,天色也晚了,师兄早点休息我去睡了。”
寂雾言站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走到树边,靠着树干闭上了眼。
随江澜:“……”
·
翌日清晨,寂雾言揉了揉酸疼的脖颈,睁开眼,就见随江澜坐在昨日的位置,好像一夜都未挪窝。
随江澜是背对着她的,察觉到她醒来,转过身,“师妹,醒了?”
寂雾言嗯了声,走到水边洗了把脸,“师兄,你昨日一夜未睡吗?”
“昨日我气息不稳,调息了一夜。”随江澜道。
“师兄的伤还能治好吗?”这是寂雾言第一次问他这件事,之前她刻意避讳,也是因为书里有提到过他的灵根是为了救原主伤的,只是寂雾言想不明白,随江澜看着这么冷淡的人,居然会为了救人不惜毁了自己的道途吗?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师妹。
况且她也并不认为原主和他关系能好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