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年纪寂雾言比罗潜潜小上很多,所以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成年人了做事还是如此的幼稚,简直和一些爱搞小团体的高中生差不多。
不过想想也对,这里毕竟是修真界大家都活的长,晚熟也正常。
“你才天天哭呢,寂雾言你还是不是人了?!”罗潜潜看着身下的悬崖,哭声混在呼啸的风里,紧紧地抓着寂雾言的手腕,生怕寂雾言松手把她丢下去真喂了崖底的那条火龙。
眼看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寂雾言漫不经心地将她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罗潜潜几下跑离寂雾言,远远地躲在一边。
杜宏斌旁观了一切,转头问身边的随江澜:“你有没有觉得她现在变化很大?要是放以前,她不早把人扔下去不管了。哪里还会收手。”
“是吗?可能长大了吧。”随江澜语气极淡,听上去没有多大的惊讶。
“随便吧,反正不是我操心的事,你是她师兄她的事归你管,”杜宏斌举起那株绛火草,“我的目标已经达到了,其他的随你们吧,反正又不会有人听我的。”
“话说刚才你用了这么多的灵力,还撑的住吗?”杜宏斌光顾着拿草了,忘记关心病患了。
“嗯,还撑得住。”随江澜道,“这次能有几成把握?”
杜宏斌想了想,又叹息似地摇摇头,“不好说,要是再失败我也不知道怎么救你了。”
“知道了。”随江澜平淡道,“若是再失败便就这样了。”
“就这样!”杜宏斌猛地叫起来,“随江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病的有多严重,这可是伤在……再拖下去,会酿成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随江澜无言,杜宏斌颓丧地耷拉下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随江澜淡淡开口:“无事。”
听到这边的动静,寂雾言疑惑地走了过来,打量他们:“你们两这什么表情?吵架了?”
“没有。你看错了。”杜宏斌转过头,不去看她。
“好吧。我刚刚问了下罗潜潜,她说这个秘境里最危险的大概就是那条火龙了,既然绛火草我们都拿走了,那么这次试炼我们的积分很有可能比较靠前,我估摸着前三是稳了,你们看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是继续杀妖兽,还是……?”
“不对……我记得这个秘境好像是可以夺取对方的玉牌抢夺积分吧?”寂雾言弯了下眉眼,“按照时间其他弟子也该到了吧。”
杜宏斌震惊道:“你……你要干嘛,你一个掌门之女,居然要做这么下作的事吗?无耻啊你。”
寂雾言皮笑肉不笑,指了指他腰间的弟子玉牌:“我才把你和我拉成一组,当然你现在要是退出也不是不行,就是你敢走的话我便逢人就说你和我是一组的,至于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杜宏斌惊呆了:“你还是人吗?”
寂雾言笑笑:“至少不是鬼。”
杜宏斌感到后怕:“比鬼还可怕。”
寂雾言面向随江澜安排道:“师兄就不用去了,你找个地安静待着吧。”
杜宏斌不公平了:“凭什么他不用去?”
罗潜潜也道:“对啊,为什么?”
寂雾言:“师兄方才在对抗那条龙时肯定耗费了不少灵力,我让他歇歇恢复恢复灵力,万一再在秘境中遇到更危险的东西呢,靠你们还有我行吗?还有,对付那些实力不如你们甚至不如我的对手,用得着他吗?”
“师妹……我……”随江澜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寂雾言挥手打断了,“师兄,你在家守着安心等我们回来就行。”
罗潜潜还有杜宏斌正想再反驳一下,寂雾言一个眼刀扫过来,二人乖乖闭了嘴。
三人相伴着朝密林里走去,走到一半,寂雾言忽然停下了。
罗潜潜和杜宏斌一起看向她:“怎么了?”
寂雾言掏出两张木雕的面具,递给罗潜潜一张。
罗潜潜有点懵:“又怎么了?”
寂雾言默默带上面具:“你的脸不适合露在外面。”
罗潜潜恼羞成怒了:“寂雾言,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寂雾言无辜道:“这可不怪我,谁让你我恶声在外,弟子们见到就闻风丧胆呢?”
“……”罗潜潜沉默地看着手里的面具,缓缓地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