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巫宿回到客栈时,鹿岚和步怡月已经在房间里聊了一会了,桌上还摆着从外面买的五香西瓜子,边聊边嗑、美得很!
见到巫宿回来 ,两人赶紧收拾了瓜子皮,又掏出一大把来和巫宿分享。
巫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吃,同时又问道:“怎样?可有线索?”
步怡月猛得点头:“师兄,你不知道我们都发现了什么!”她故意吊巫宿的胃口。
“什么?”巫宿也没扫他师妹的兴,简短问道。
“夺元阵。”鹿岚接过话头,“我们在姓卢的那处医馆里,发现了夺元阵。”
巫宿的眼睛睁的大了些,不过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步怡月接着鹿岚的话头说道;“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确定的夺元阵,一个不确定的夺元阵。”
“有两处?”巫宿向鹿岚确认。
“准确来说只有一处,另一处还未能确定。”鹿岚回应。
看着巫宿微微阵大的眼睛,鹿岚将今早的遭遇讲述了一遍,只留下她最后的疑惑:
“只是我不明白?这个卢医师到底是怎么发动夺元阵的呢?他什么也没干就写了药方了,不过这个药方看上去也有些奇怪就是了。”
“你们看见布阵用的怨石了吗?”巫宿问道。
“没有,但是那种寿元被吸走的感觉很明显。”鹿岚回答。
“药方在手上吗?我看看。”巫宿又问。
鹿岚点了点头,将那份不同于寻常的药方从从出门伪装用的荷包里拿出来,递给了他。
巫宿细细端详那药方,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怎么样,师兄?”步怡月看着自家师兄那张什么都看不出的脸庞,忍不住开问道。
巫宿摇摇头:“我有点头绪,但是还不能确定,需要联系一个朋友确认一下。”说着,他将药方给抄录了一遍,然后递还给鹿岚。
“我抄录一下拿给我朋友看,怡月师妹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哎呀,让我想想从哪说起。”步怡月思索:“我不是和鹿道友一起进入医馆的嘛?等鹿道友坐下等待之后,我看药柜前面的药童拿着抹布擦柜子呢,就去找他聊了会儿天嘛。”
“我说是咱们是从外地来的,想在此定居。问他这街上有没有那处租房地段好、便宜又划算的。”步怡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三重结界都打开的房间内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和从外面传来的微弱的人生。
“嘿,那小子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都以为他要拒绝和我聊天了呢,接果居然开始给我介绍牙人。哪个牙人厚道,哪个奸诈都说的一清二楚。”
“接着我又问他医馆还收不收学徒,说我想来医馆某个能照顾到家人的生计。”
“原本他还漫不经心的,我这一问,这个小药童才认真看我。然后说‘估计不行吧,馆里不缺干活的人手和学徒,你还是去问问医师大人吧,’”
“我本来还想抓着他再多聊几句呢,结果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从医馆的屏风后面传出来某种呻吟声。一听到那呻吟声,那小药童就变了脸色,他不知道从哪出一碗热腾腾的药汤,端着走到屏风后头去了。”
“我也吓了一跳,我都不知道那屏风后头尽然还有空间。” 步怡月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接着说:
“只可惜,还没等那药童回来,那个卢医师就进来了。他坐下要给‘嫂嫂’诊脉,身为‘妹妹’的,我那能在旁边站着不动看热闹,就赶紧溜到‘嫂嫂’身边去了。”
“那疑似夺元阵的消息,你有是如何得知的?”巫宿有点疑惑,刚听了一水儿的聊天内容,正经的线索没有一点。
“唉,师兄你听我讲嘛~”步怡月拉长声音,给巫宿手里塞了一小捧他无法拒绝的话梅干儿,鹿岚紧跟着又提起水壶给巫宿的茶杯续上了水。
这一副要聊很久的样子让巫宿沉默了,他看着桌上的零嘴儿,然后又看看正和鹿岚挤眉弄眼的步怡月,没再催她了。
“说来也正是缘分呐,我跟着鹿道友出了安德堂时还难受没有找出任何有用的线索呢!结果万万没想到啊,我们在街上买零食的时候,消息自己就送上门儿来了!”
“师兄你猜怎么着?”步怡月又去吊她师兄的胃口,不过这会巫宿没理她,只是用他平静的眼眸扫了步怡月一眼。
接收到眼睛中传来的信息,步怡月撇撇嘴,不敢再耍了,继续讲述起来:
“我们身边来了两个妇女,我听其中一个说:‘你那尖酸刻薄,舔一舔嘴唇就差把自己毒死的公爹眼看着就下不来床了,以后谁照顾他的事安排好了没有?’”
“‘没有呢,他三个儿子都不愿意照顾他,我们这做儿媳的想照顾也不合适呐。’”
“先开口的妇女又说:‘唉,那你知不知道王瓜家的事?‘”
“‘她家啊……嗷,你是说我公爹送到安德…’”
“这名妇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先提起此事的那名妇女给打断了:‘嘘!小点声!虽然这事儿已经在人群中传遍了,但你还是小声点吧,毕竟不怎么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