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楼可以把通红的晚霞尽收眼底,今天恰好是一场火烧云。盛情仕在给兔子喂草时听到了敲门声,他其实很意外,因为他极少向人暴露自己的地址,从不点外卖,他怀疑是邻居,可邻居最近出差了。
他的易感期就像重感冒一样,接触外边的空气会不舒服,伸手拆了一包医用口罩戴上,走过去开门。
看到夏珣的那一刻,大概是今天第二次被震惊到,这个人怎么总出现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盛情仕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像一片羽毛一样扑进他怀里,手臂不由分说揽住他的腰,脸蛋埋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像个心术不正的瘾君子。
一个成年男性倾身靠过来,重量完全压在身上。夏珣一百二十斤,一米八的个子,肌肉匀称,换平常,哪怕是骑在他身上都不会有感觉,现在却因为易感期,竟然真让他感觉有点儿泰山压顶。
“医生……你好香……”
瘾君子开始啃他锁骨。
这让盛情仕想到他的兔子是怎么啃草的,也是用牙齿慢慢磨。
嗯……
有点痛。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盛情仕问。
夏珣唇齿里像是含着棉花,犯罪电影里歹徒的台词由他一说,听着竟有些款款情深:“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或许,他的潜台词是——医生,你完蛋了。
盛情仕轻笑:“流氓。”
“登徒子。”
“跟踪狂。”
“报警抓你。”
这个人连骂人都像在调|情。
夏珣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像是吃了什么上等佳肴,食髓知味地想要再来一次,他想做的事从不拖到明天,对着盛情仕挺翘的喉结就咬上去。
要知道男生这块地方皮肤薄,像裹着肉馅的馄饨皮一样,哪怕夏珣没怎么用力,他还是把盛情仕弄疼了,被推开。
盛情仕左手摸着被咬的地方,嘶出声:“怎么真咬。”
连皱眉都这么性感。
夏珣往前走一步,笑盈盈道:“医生,我发现你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小秘密,情侣之间应该坦诚一点,对吧?”
对盛情仕有占有欲的人不占少数,不过夏珣绝对是其中最可怕的一批,占有欲参杂着若有若无的控制欲,掩人耳目做的很是到位。
盛情仕一再忍耐夏珣的原因,抛不开这张脸实在是吸引他,或许他是时候反思一下自己不能这么看脸,可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除了顺其自然,还能怎么办?
他笑说:“该看的你不是都看了嘛,还拍了照片,我想我特别坦诚,不觉得吗?”
“医生,你让我很失望。”夏珣眼眸一冷,“看你今天这么从容,是Kark的常客吧?他们之前是怎么碰你的?碰你哪里?你也会给别人随便碰吗?”
他咬字越发重:“脏死了。”
夏珣隔着薄薄的口罩,舌尖对准盛情仕嘴唇扫过,接着齿间一抬,狠狠一咬。
“狐狸精。”
或许是身体发热脑袋不清醒的缘故,盛情仕给他骂的心头一紧,竟然觉得被这样又亲又骂还挺……挺……口罩那一块已经润得贴在嘴唇上了,感觉很怪。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逐渐超出可控范围。
易感期要么用Omega,要么靠意志力扛过去,盛情仕习惯第二种,但第二种奏效的前提是,不能兴奋,他一兴奋,信息素就跟六神无主似的在体内乱窜,这边撞来那边撞去,一旦被激发,就覆水难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