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难以接受的建议飞速掠过
都看到这里了应该知道这个盛比较嗯……有待……嗯
(汗流浃背地敲完汗流浃背地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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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晔头一次听到这间新租房子的门铃声,他疾步走到窗户,拉开窗帘,往下看,夜晚的一切风吹草动看在眼里,半晌,他才走过去开门。
那门一开,盛情晔眼睛都亮了。
死水沸腾。
他站在那杵了好半天,嘴唇才慢慢开合,蹦出几个字眼。
“哥……”
盛情仕目光越过与自己齐高的肩头往里看去,熟稔到像是在问候好兄弟:“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还以为你不在。”
盛情晔:“我,我以为……”
“请我进去坐坐吧,门口好冷。”
盛情晔从小就被当成武器培养,闻惯了满是危机感的空气和血腥味,进入某些状态时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攻击性很强的肉食性动物,比如警惕、戒备,还有……
他赤|裸裸盯着他哥的腰看,从进门开始,紧紧跟着,一直到客厅。
盛情仕简单浏览了一遍这间屋子,屋子不算大,家具倒也齐全,好在空气里没有那种潮湿的霉味。他很震惊,盛情晔居然能这么委屈自己。
回头,撞上视线。盛情仕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你能联系到爸的电话在哪里?”
盛情晔往沙发那仰了仰下巴。
皮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放着一部手机。盛情仕自然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这部用机两人共用,一直放在他弟弟这里,密码两人都知道。
趁哥打电话的时候,盛情晔单膝跪在了他哥腿边,炙热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盯准了他哥的脚踝,喉咙越发干痒难耐。其实人的脚脖子都这些特点,线条收窄,腕骨微突,不过有的人,就收得相当漂亮、勾人。盛情晔心脏怦怦跳,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手握住了。
两人都是一愣。
盛情仕像是敷衍家里小动物一样,淡声说了句:“别闹。”
……
盛情晔带着滚烫的气息凑得更近,手已经顺着他哥的西装裤腿,一路滑到了小腿肚,裤腿都撩开。削尖的下巴重重搭在他哥大腿上,像在彰显自己的存在,也像个邀宠的宠物。
第一通电话没打通,估计有点忙。盛情仕拨他爹助理的电话的时候,顺便抬手把他弟弟推远一点。
电话打通了。
盛情仕的英文很流利,简单和许久没见面的父亲问候两句,回答了一些问题,都是关于最近过的怎么样这类常见的嘘寒问暖。
他弟开始亲他手。
盛情仕轻飘飘扫了一眼,像是没看到一样,简单几句带过了近期的状况,顺利地切入正题。
“Daddy,I need a mercenary. ”
父亲不算严厉,但家规诸多,在处理特殊事情时提倡强硬手段。李远德攀上了一个混迹两道的大人物,背后还有多家上市公司,是个狠角色,没有这样的人物,李远德不可能付得起那辆卡宴的维修费,也不可能做出后续的行为,所以,动用些特殊手段很有必要。
这场洽谈仍然没有结束的势头,他爹非常关心他的婚姻情况,盛情仕很少问候父亲的一大原因就是,每次都会谈到这一问题,一时半会没办法敷衍过去。他对长辈一向温文有礼,每个问题都有认真回答。
“最近要换一份工作,嗯,有看到心仪的。”
“伴侣暂时没有……没有乱来,我都很认真的。”
“爸,你不能让我跟一个没见过的人结婚,当然见过也不行。”
盛情晔吞咽着他两根修长的手指,一直捅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像是感觉不到难受,单膝跪地变为两条腿分着跪,像是全身心都在享受他。
他把手抽出来,拉出一缕晶莹的丝,然后,用兜里常备的纸巾擦了擦。
这通电话仿佛没有尽头,盛情仕含着笑打电话,只觉着上边越来越重,连带着身子也给压得往后倾倒。
他被推倒在沙发上,一条腿垫在沙发扶手,高高翘着,耳边是父亲一刻不停的念叨,身上是……
“别动嘴。”盛情仕偏头侧开一个压下来的吻,电话还没挂,这动静可不能让他爹听见,他只能把声音压到最低,“嗯小晔在我这里……下周?好吧,我会带他过来。”
嘀。
电话挂断。
盛情仕手背朝里挡在自己嘴前,好笑道:“对着我耍流氓啊?”
身上的人逼近他,嘴唇盖在他手心。濡润的喘息快要把他的手打湿了。这么近的距离,盛情仕能看到对方眼里蒙着一层迷乱的水雾,又透着一种急切的红,那表情是又恨又气,仿佛被非礼的是他一样,怕不是要哭了。
盛情晔按着他肩膀的手青筋一条条暴起,嗓音沉得像滚过岩浆的黑色山石:“是你非要进来。”
还,咬牙切齿的。
“我吗?我可没有,好了小晔,爸让我们回去一趟,三天后出发。”
“哦对了。”盛情仕不得不用了些力道,拇指压在盛情晔嘴唇上,以防他再有可趁之机,“爸给你安排了个联姻对象,去见一见,你也该准备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吧?”
“我没办法跟别人结婚。”盛情晔完全乱掉了,“我没办法,哥……你怎么就不能看我一眼,他妈的,那些人怎么可以……”
盛情仕在跟他讲道理:“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知道事情的轻重急缓,听爸这么说,你是不是把上一个相亲搅黄了?你想做什么?寡一辈子?”
“我不喜欢他们。”盛情晔硬邦邦道。
不喜欢他们,那你也不能喜欢……这他妈是乱……
盛情仕脸色流露出一丝窘迫:“不试试怎么知道?”
“对啊,哥。”盛情晔半边脸在阴影里,轮廓冷硬,气息危险,“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着,他又俯下身,这回是想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