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盛情仕估计磕碰到哪,在对着镜子左右检查自己的脸,手臂撑在洗手台边缘,无袖背心隐约可见布料之下,是结实美好的肉|体。
施虐欲就这么上来了。夏珣大步流星冲过去,板住盛情仕下巴狠狠吻上去。
用着同一款沐浴露、洗发水,盛情仕身上处处散发着他的味道,这感觉太他妈舒坦了。
趁着夏珣换气喘息的间隙,盛情仕眯着眼儿笑,一把搂住他腰往自己身上按,手顺势下移,动作带着暧昧,带着柔情:“这么着急。”
眼看夏珣还要,盛情仕稍微往后仰,狭长的眼睛眯着,让这动作颇有欲推还迎,半推半就的意思:“晚饭不吃了?”
夏珣冷不丁抬膝,顶了下他。
他笑笑:“先吃你吧。”
盛情仕要被夏珣吓死了,分明刚见面的时候,夏珣还这么单纯可爱,一年不到,怎么就脱胎换骨了,一个人可以进步这么快吗?
夏珣手指刮了刮他下巴,不满道:“什么表情啊?”
受这撩拨,盛情仕呼吸重了些:“你是不是练习过了?”
夏珣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半秒后倏然露出一个秒懂的笑,又抬膝撩拨:“这个啊?还不是你教的好。”
“我才没有。”盛情仕面色闪过一抹心虚,“教也教你好的,怎么会教你这些。”趁还没彻底有反应,他及时止损,拉夏珣出去吃饭。
狭小的餐桌底下无法完全容纳两人的长腿,只得交错开来,纠缠不清。
夏珣偶尔会怀疑盛情仕是不是有分离焦虑或者肌肤饥渴症,只要他在哪,不出几分钟,盛情仕就会靠过来,有时是紧紧的搂抱,有时只简单地贴一下。
哪怕夏珣只是随意看他一眼,盛情仕就会绅士温柔地拉过他手,然后问他想不想做。
夏珣习惯坐单人沙发,这样手臂有个垫,长时间用电脑就没这么累。
他做事过分投入,高中时就被人调侃是不是家里进贼偷一圈了他都还在写题,夏珣觉得有这个可能,除非有人碰——
小腿傾靠过来温热的重量,令他后脊紧绷起来,活像个炸毛刺猬,夏珣的反应略微有些夸张,几乎是整个人缩了一下,惹得盘坐在地上的盛情仕抬头看他,轻声问他怎么了。
“你干嘛坐地上?”
“下边有垫子,你看。”
“那你干嘛这么坐,那边不是沙发吗?再不济房间还有床。”
盛情仕已经非常习惯夏珣有点凶的情况了,他会不怎么要脸地靠着夏珣小腿,许是洗了个舒服的澡,连嗓音也懒:“你在这里。”
炸毛的夏珣忽然就好了,嘴唇抿了又抿,奇也怪哉,他最讨厌别人碰他了,若是让应誉行或是任何一个不了解夏珣的人来看,绝对要惊掉下巴。
盛情仕将电脑垫在盘坐的腿上,接着翻看各种招聘信息。夏珣的小腿根骨昀长,线条流畅,许是手感太好了,盛情仕还会搂抱枕似的搂在臂弯里,有空还会偏头亲两下。
夏珣调整个坐姿,脚就落不到地上了,足尖翘着,纯棉拖鞋悬在低处,将掉不掉,最后还是没撑住,落在地毯上发出一道细微的闷响。盛情仕偏头,给他把拖鞋穿上,问他怎么不好好穿鞋。
好意思问。
夏珣冻着脸,踩他大腿。
用的调|情的力道。
“欸要掉了。”盛情仕立即扶住摇摇欲坠的电脑,难得的不解风情,“怎么还蹬腿。”
夏珣用鼻息轻哼一声,无意间瞥见,盛情仕在看某家医院官网的招聘信息,想起他上一份工作就是医生,多半是因为较有经验,趁着手头的热乎劲,再找一份。
夏珣有时候分不清盛情仕需要一份工作还是需要……
“在我家里不好吗?”他问。
盛情仕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他,多半有点怕夏珣不高兴,语气带着点哄:“怎么会,我只是想找点事做,天天窝在家里有点无聊。”
他俯身,勾住盛情仕脖子:“我缺一个助理。”
盛情仕表情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更好奇别的:“你不是有助理了吗?”
还来搭讪过我。
这句话盛情仕聪明地咽进肚子里。
“他办事不利索。”
盛情仕莫名有些想笑:“没事,我挑了几家合心的,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没出什么太大纰漏,别炒了人家。”
夏珣仍有些不为所动。
盛情仕又在出卖色|相,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知有意与否的蛊惑:“好吗?”
夏珣瞳仁里,暖黄的光晕如风中蒲苇,动情地晃了晃。
好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