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头,就能吻上Omega脆弱的腺体,里面满是自己信息素的气息。
与此同时,腺体还向外释放着陆隽自身的信息素。她满意地把头埋进陆隽的脖颈,闭眼。
陆隽的睡眠浅,半睡半醒间,身旁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仿佛没有尽头。
她把头埋在枕头下,可惜作用不大。细碎的声音穿透枕头,抵达耳边。
“怎么了……”麟渝背对着床,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扭过身来被吓了一挑,轻声开口。
陆隽撑着床起身,面无表情,但美丽的绿眸中是隐隐的不耐,“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麟渝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大声开口,紧接着忽然感觉不对,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陆隽被吓得一激灵,心里愈发烦躁,朝麟流扔了个枕头,让她出去。
周围安静后,她再次躺下,用被子蒙住头,陷入睡眠。
白色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老式灯泡。
陆隽看着眼前的景象,记忆开始回笼。
她干了什么?
因为早晨被吵醒而发火,她让这栋房子的主人滚出去……
陆隽的起床气一直都很大。
她从没想过改变,更没因向别人发脾气而愧疚。
但现在,陆隽难得产生一丝反省之心。
她认为自己还是要有一点自觉,毕竟现在白吃白喝人家的,适当讨好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万一对方一个不高兴,把她给赶出去怎么办?
这微乎极微的愧疚,在陆隽穿衣时消失殆尽。
浑身上下都泛着酸,腺体处还有轻微的刺疼。
视线所到之处皆惨不忍睹,红痕、吻痕、甚至还有不甚清晰的牙印,是狗吗?怎么还喜欢咬人。
陆隽丽愧疚之心不仅消失了,她甚至还生出了报复之意。这种想法,在照镜子看见锁骨处格外明显的肿胀牙印时,达到了巅峰。
她推开窗,拿起桌上浅蓝色的塑料梳子,将头探出,梳理头发。
麟渝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幅景象。
晨光落在陆隽,自己的Omega身上。
她的发丝染上金边,脸庞在光下,像名贵的的羊脂玉。此刻正垂眸看向手里的塑料梳子,葱白的指尖在梳齿跳跃,落在梳子的发丝被缠绕在她的食指。
麟渝静静看着。
Omega似有所感,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麟渝。
“你去哪了?”陆隽缠绕在指尖的发丝放在手心,团成一个小圆球放在窗台。
“我去给你买早饭了。”麟渝抬起胳膊,两只手分别提溜着一大堆染上蒸汽的塑料袋子。
闹钟声从麟渝口袋响起。
麟渝飞快地把各种早餐摆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又打开袋子散热,把粥倒进碗里放好勺子。
“陆娟,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就吃,我快要迟到了。”麟渝订的闹钟再次响起,她的语速飞快,“吃不完的放进冰箱里,我晚上回来吃,中午吃饭从衣柜里的第二个抽屉里取钱。”
“我走了。”麟渝走到门口,想起自己没拿车钥匙,扭身返回。
陆隽两只手棒着一个包子,咬小小一口,没吃到馅,微微拧起眉头。
麟渝拿起钥匙,觉得自己的0mega哪哪都好。
她情不自禁地往前一迈,在陆隽的脸颊落下一吻,飞速离开。
像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将小电车拧到最底,狭小的身躯在车辆间穿梭。
四月份,清晨的风还带有几丝凉意。
可麟渝却感觉浑身滚烫,心是热的,身体是热的,就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热的。
她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卡在七点58分到达工地门口,她停下电车,飞快往工地里面冲。
终于在8点钟准时站在集合地点。
麟渝所在的工地,工头是个五十多岁的女Alpha,为人仗义善良,就是有点小毛病,喜欢讲话吹牛,尤其是喜欢发表长篇大论的演讲。
今天也不例外,在一段繁杂冗长的讲话之后,工头终于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开工。
除了麟渝,她被工头给留了下来。
麟渝猜到对方有话要跟她说,主动凑过去。
“老大,怎么了?”
女工头把手里的表格举起来,在空中挥了挥,“你这旷工旷了好几天啊。”
麟渝只能尴尬的讪笑,两只手无所适从地抓着衣服下摆,又挠挠下巴,手指交缠在一起。
“不管有什么情况,都得提前给我发消息,你这过后也没有……”
太阳从麟渝脚底一路爬至大腿。
女工头站在阴影处,终于结束了她的长篇大论,挥挥手,“去干活吧,没有下次。”
麟渝点点头,扭过身,刚刚还蔫了吧唧的脸瞬间鲜活起来,朝着施工现场走去。
太阳毒辣得近乎要将人的一层皮给烧下来。吸进去的气比呼出来的还热,工服上很快浮起一团团汗液干涸后留下的云彩片,层层堆叠,扎得人生疼。
麟渝结束一天的工作,脸被日光晒得通红,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迫不及待地骑上小电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