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麟渝一抽一抽地,“刚刚都,都是在骗我。”
“我们已经完成终身标记了啊……”陆隽哄道。
麟渝得寸进尺,“你坐上来。”
两人对视。
陆隽妥协,抓着兔崽子的头发,“这次轻点,不准咬。”
麟渝咬紧下唇,垂眸没说话。半响,抬眼看向陆隽,勉为其难点点头。
“说好……麟渝!”
“唔,我没咬,”麟渝含含糊糊的回答。
陆隽想抽身,可麟渝的手死死按在她腿上,手指都用力到凹陷了进去。
易感期终于结束。
风带着阳光的气息透过纱窗。
陆隽看着身上的咬痕,闭上眼,不忍直视。
个狗崽子。
推开门,看着手机放在床头柜,陷入深思的麟渝,陆隽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
不知道狗崽子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
果不其然。
麟渝看见陆隽,眼睛瞬间亮起,紧接着就是准备张开的嘴。
“收,”陆隽抬起手,五指并拢往中间一合,“先吃饭。”
麟渝还想开口。
“我喂你。”
麟渝不说话了,仰起头看向陆隽,满眼期待。
如果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早摇出残影了。
陆隽把菜从饭盒里一一端出来,麟渝垂下眼看了看,又抬起头,眨巴眨巴眼。
抬起手指着那盘红萝卜。
“我不要吃这个。”
陆隽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麟渝瘪瘪嘴,正要委屈巴巴地妥协,就见陆隽抬手,把那盘红萝卜端到一旁。
“你想吃什么?”陆隽脾气极好的问道。
“唔,”麟渝看向天花板,不自觉地用指腹摸嘴唇,满脸纠结,一侧腮帮微微鼓起,显出十分的孩子气,“我不知道哎……”
“别摸,”陆隽把她放在唇瓣上的手拿开,露出下唇刚凝血的伤口,“不干净。”
“还疼吗?”她站起身,仔细端详那道咬痕,又扒开麟渝的嘴唇,看向里面,“伸舌头,里面疼吗?”
麟渝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喜欢你咬我。”
抽屉被拉开,陆隽没接麟渝的话,将碘伏和棉签从里面拿出,“吃完饭再用碘伏涂一下。”
麟渝是非常喜欢陆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各种痕迹。
像是在彰显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如果是能被人一眼看见的痕迹最好。
她幻想着有天被人问道:“麟渝,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就可以满脸骄傲,大声回答,“那是我爱人留下的。”
可惜,陆隽好像完全不理解她的脑回路。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悲伤,满腹委屈地看向陆隽。
“又怎么了?”陆隽抬眼,对上麟渝那样的表情,不知道又怎么了。
“先吃饭,吃完有礼物给你。”陆隽揉揉Alpha的脑袋,手顺着向下滑,指腹落在她后颈的腺体处。
麟渝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下。
Alpha的腺体不同于Omega,更加敏感脆弱,且不适合被标记。
但。
“疼吗?”
陆隽移开手指,露出麟渝伤痕累累的腺体。
“陆隽,”麟渝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远离那湿润雨季的源头,哑着嗓,一声一声叫着。
陆隽垂眸没说话,睫毛粘连在一起,一缕一缕的。
从眼尾弥漫的红一路延伸至脖颈。
无力靠在麟渝的肩头。
感受自己潮湿雨季中那一缕阳光的气息。
然后,她抬起手,轻推麟渝的肩头,将她的长发撩起,露出Alpha那与Omega完全不同的腺体。
用那双绿眸看着麟渝,“你知道的,Alpha的腺体……”
“我知道,”麟渝打断了她,并催促她快点。
Omega无法像Alpha一样长出犬牙,也无法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对方的腺体。
行为的象征意义远超过它的真正作用。
据陆隽所知,Alpha并不会从类似于标记或是触碰腺体中得到快感。
她想说很多话,想告诉麟渝没必要,想给她列举数不清的实例和数据来证明,想告诉她太多太多。
可看着麟渝的眼睛,她吻了上去,什么都没说。
牙齿触碰的一瞬间,她感受到麟渝在颤抖,额角青筋凸起。
她想松口,却被麟渝拉着手说继续。
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口腔,她看到麟渝眼尾因疼痛而外溢的泪水。
麟渝的脸色到现在还有些许泛白,显得恹恹的又很有精神。
“麟渝,一般Alpha不会提出你这样的要求,她们不希望自己的腺体,被除自己外的任何人触碰。”陆隽把饭塞进麟渝嘴里,客观公正地评价,“这是一种很病态的行为。”
麟渝不停咀嚼的腮帮停在原地。
“不过还好,我也不是什么正常Omega。”她淡淡补充,“快吃,喂饭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