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Omega肯定会拒绝那样的要求,太危险了。
万一Alpha忽然暴走,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她们毫无胜算。
即便在法律层面上,Omega也毫无保障。
由于是Alpha腺体率先受到伤害,因此她们做出的反击甚至会被判定为自卫。
不管原因为何。
曾经就要Omega听从Alpha要求尝试进行标记,最后却被Alpha反击致残的事情。
那起案件最终Alpha最后无罪释放。
陆隽对这起案子印象深刻,因为那个Omega是她大学同校的一个学姐。
她们曾在一个社团呆过,两人志趣相投,家世相当有性格相似,关系亲近。
在案件后陆隽还见过她,她的一只眼瞎了,换上了人工义眼。
据说,那个Alpha无罪释放后消失了。
在陆隽意料之中。
那个Alpha不被报复才不正常,即便不论
毕竟,她们是如此的相似,睚眦必报。
想到这里,她的思维继续发散。
如果麟渝当初暴起反击,试图进攻自己。
她会怎么做呢?
阴暗的想法在心里滋生。
陆隽甚至有些可惜麟渝没有反抗。
不然她就能……
“我吃饱了,陆隽,陆隽!”麟渝加大音量,“再吃我就要吐了。”
陆隽回过神来,放下勺子,“很撑吗?”
麟渝点点头,打算把脑袋往陆隽肩头放,被她用手掌推开。
“可是我还买了蛋糕。”
“蛋糕!?”麟渝再次提高音量,“今天你生日吗?”
陆隽的耳朵被震得发麻,她缓了缓,感觉头没那么疼了才回答麟渝。
“我是十二月出生的。”
“什么时候?”麟渝追问。
“十五。”陆隽下意识回答,然后反应过来,敲麟渝的头,“禁止套话。”
“医生说你情况良好,可以出院了,蛋糕是庆祝你出院用的。”
麟渝眨眨眼,感觉心里既甜蜜又压力山大。
自己媳妇太爱花钱了怎么办?
虽然银行卡里还剩一些钱,可照陆隽这花法,根本撑不了多久。
她不怕陆隽花钱,就是害怕钱不够,某天她买东西忽然没办法结账,那多不好啊。
想到这里,麟渝感觉浑身充满干劲儿,她得更加努力赚钱,坚决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其实麟渝完全想多了。
除了手机外,陆隽再没用过麟渝银行卡里的钱。
她联系到手下后,便开始用自己的钱。陆隽自己也知道,就麟渝那点钱根本不够她花几天。
只是没告诉麟渝罢了。
“张嘴。”陆隽拿着沾着药膏的棉签,站起身命令道。
麟渝把嘴张大,大成一个O形。
“微张。”陆隽拿着棉签的手青筋凸起。
“微张?”麟渝微微侧头,眼里闪过疑惑。
“你亲x的时候嘴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陆隽直接了当的开口。
麟渝垂眸,看向陆隽小腹下方,微微开口,喉咙极其明显地向下吞咽。
陆隽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拇指将嘴唇掰开,往里面涂药。
麟渝眼眸变得幽深,一下又一下地吞咽,感觉嗓子越发干了起来,像在沙漠里行走数小时未曾饮水的旅人。
迫切渴求……
又情不自禁咽了一口。
好苦,她皱着脸,回过神来看向陆隽。
陆隽慢条斯理地将伸到她舌根的棉签往外抽。
苦意顺着舌根嗓眼上下延申,麟渝伸出舌头想要缓解,结果舌尖又触碰到嘴唇沾药的地方,更苦了。
麟渝伸手,把陆隽拽到自己怀里,压着她想要吻上去,让陆隽也尝尝这渗入身体的苦。
陆隽看着近在咫尺的唇还未触碰便又离开。
肩头一重,麟渝把脑袋贴在上面,嘴里絮叨个不停,“好苦,我本来想让你也尝尝,可我又不想让你吃苦。”
陆隽听到麟渝的话,心底一软,双手托起麟渝的脸。
她两颊肉多,一用力托肉就往上跑,眼睛便被挤小,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干……干嘛。”麟渝口齿不清地问。
陆隽吻了上去,用手把麟渝下巴往下掰,将舌头探进去。
膏药的苦在两人唇齿间弥漫,伴随浓烈的爱意。
喘息声回响在病房里。
膏药被两人吞入腹中,陆隽只好重新涂抹,并三令五申不准舔。
好像刚刚吻的难舍难分的不是她一般。
麟渝点点头,拍拍床,明示陆隽,“困了。”
陆隽刚想开口,门口传来敲门声。
自从上次被小护士三番两次打扰后,两人终于养成随手反锁门的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