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上头发的命令,我能怎么着?”
“是谁?”
“这个人姓柏。”
李sir一听就立刻明白了,他的嘴唇抿了一下,松开。
双手从胸前放下来,撑在身后的桌沿上,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但他还是有点不服气:“这个老东西好端端的来插手我们局的事干嘛?他不是都把自己那孙女弄去当督察了嘛?还不够啊,手够长的啊。”
“哎哎哎,你在这里说说就行了啊。”
“干嘛,还怕别人听见啊?”
琛哥眉头皱了一下,他看着李sir,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的语气严肃了一点说:“李严,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怎么有点好赖话听不懂呢?我是为你好好嘛?”
“我谢谢你。”
“顾念那个人我有点了解,她破过几个大案,重案组连军哥都服他,你跟她合作,不吃亏。”
“破过几个大案?”李sir哼了一声,“那是她运气好吧,碰上的都是能查的案子,北角这边是什么地方?油麻地、深水埗、旺角,人来人往,龙蛇混杂。她一个坐办公室出身的高级督察,来这儿能查什么啊?”
“嗯,就你这样天天凶神恶煞的,就能查好案子?”琛哥从鼻子里冒气,“查案子靠的是脑子,人家科班出身怎么了?人家年纪轻轻做了高级督查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怎么,难不成,你还怕被人家抢了你的风头不成?”
“我怕?我会怕一个娘们。”李sir的语气更加激动了。
“那不就行了。”
“她什么时候来?”
“她最近也在查案子,到时候她过来的时候,我提前和你讲。”
“行。”
总督察走后,John和小琳本想快速逃离现场,但还是被李sir发现了:“干嘛去?跟我进来!”
“喔……”
他回到办公室倒了杯水喝下说:“现在好了,警局都觉得我们无能了,要给我们找个帮手来挖苦我们。”
“李sir,琛哥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小琳说。
“你信他那个老狐狸啊?”
“本来就是嘛……你太敏感了。”
John在一旁听得笑出声来,被李严瞪了一眼后才停下。
“笑什么,这么会笑,去案发现场笑。”
他躺在椅子上继续说:“上面派这么一个人来我北角协助查案,说得好听是协助,到时候,查得出来是应该的,查不出来就是我们连个女人都不如,我们北角的名声还不臭到整个港城?”
“哎,不是头儿,我感觉你有点太焦虑了,其实顾念那个人我听说过,以前有个走私案,我一个学长和她合作过,说她办事不拖拉,废话少,应该不难相处。”
“你哪头的?”
“我当然是你这头的啊!”
沈知微在书桌前一直尝试着找出各种能够对死者林小满后脑勺造成伤害的物件。
她在电脑上比对了很多,但也一直都有误差。
“究竟是什么东西砸上去的呢?”
桌上摊着好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每份都用红笔圈了又圈,旁边写着标注。
林小满的尸检报告,后脑损伤那一栏被黄色荧光笔涂得亮亮的
“铁管,锤柄,还是木棍呢?感觉都不像……”
“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砸出这种形状……表面光滑,没有明显纹路。”
她拿起手机给顾念发了个消息:【你那天去林小满的厂里和家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很特别的东西?】
顾念看见回应立刻回复:【很特别的东西是指什么?】
沈知微低着头想了想……她思索着凶手到底是自己准备的工具还是临时从林小满的包里找出的东西呢?
在还没有确定好之前,她回复了一个“没事”的表情包。
顾念看后一脸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然后便立刻回她:【休息,休息。暴躁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