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许多甜从虹村出来前,在行李箱底部找出唯一一双高跟鞋穿上。
这是她来参加节目前,收拾行李时,脑子一热,塞了一双不实用的高跟鞋带上。
本以为这双高跟鞋没有场合能穿,但配她今天穿的黑色薄绒丝袜恰到好处。
在虹村不适合西装革履,薛恩情穿了一身休闲装,卷边浅色牛仔裤下是一双黑白经典配色匡威帆布鞋。
黑丝袜透出脚踝骨骼感,若隐若现可见腿部的弹力与白皙,脚踝线条完美嵌入黑色细高跟鞋,原木色的地板上,匡威帆布鞋与细高跟鞋相对,脚尖对脚尖,跌撞转动着,一同倒向了床。
“等一下。”许多甜躺在床上,手挡住了薛恩情的嘴,“你有准备套吗?”
这个……真没准备。
薛恩情一年到头次数屈指可数,且他无精,无安全措施情况下,伴侣怀孕零风险。
“这里。”他伸长手,从床头夹过酒店自带的套,说道,“这个可以。”
许多甜目露担心,“这个质量会不会不好?万一破了…… ”
“不会破,我会把握好度。”
一分钟后,许多甜再次打断薛恩情,拦下往自己怀里钻的薛恩情,说道:“酒店里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说不定好几个隐藏摄像头,到时被拍下传上网,我就完蛋了。”
有过被前男友偷拍的经历,许多甜心理多少是留下了阴影。
“不用担心。”薛恩情拉过床上的被子,一同将他和许多甜盖在了被子内。
这样就算有隐藏摄像头,他们全程在被子里一丝不漏,那就拍不到了。
许多甜被他解决问题的方法折服,他不怪自己多想,只会针对自己的忧虑给出对策。
这还是她认识的薛恩义?吃猪脑子了,这么会解决问题。
许多甜嘴角微扬,一只手抱过他铮铮有力的背部,奖励了他一个绵长的湿吻。
床下,帆布鞋与黑色细高跟鞋错落丢放。
玻璃窗前白色透光窗帘被微风掀开一角吹动。
室外温度将近五度,房内空调温度显示十八度。
从床到浴室,木板留下了两双足印,镜面水雾遮盖,依稀晃出残影,朦胧像一场悠长好梦,花洒的水停下后,浓重的水雾没有突出重围,继续困在浴室内沸腾弥漫。
薛恩情先从浴室里走出来,收拾穿上衣服先行下楼,去药店买紧急避孕药。
被许多甜说准了,酒店自带的套质量不好,薛恩情也食言了,他没有掌握好度,这会儿他下楼透口气买药交差,在酒店门外遇上叫卖烤红薯的流动小摊,他肚子饿,买了烤红薯拎上楼。
许多甜也收拾得差不多了,穿上了她自己的衣服站在镜前吹洗净的头发。
被子里热,闷得她呼吸急促,她既难受又好受,一身汗水像奶油在她身上融化。
她被闷煮得像只红虾,最后忍不住从被子里伸出头透气,闷没了,热依旧存在。
颈窝晶莹的汗渍,湿掉的长发,她红透了脸微张嘴,像被扔在陆地快要渴死的鱼,鱼不会叫,但她会。
这是县城最好的酒店了,但浴室里流出的热水,始终没达到许多甜想要的温度,她站在镜前吹头发时,连着打出两声喷嚏。
“我来帮你吹。”薛恩情一回来,就把烤红薯和药放在一边,要给许多甜吹头发。
有人愿意服侍,许多甜不拒绝。
吹风机转移到了薛恩情手里。
许多甜不讨厌洗头,但讨厌吹头发,她的发量多,举起吹风机要吹半个小时才能彻底干透,手都要举酸。
未消散的水雾还黏在玻璃镜上,照不见镜中两个人,许多甜坐上薛恩情为她端来的椅子,安心闭眼享受有人为她吹头发。
薛恩情的手法温柔、耐心,纤长的手指在发束间穿插,手指绕上湿润的发根,宛如做着按摩。
许多甜舒服到快睡着了。
“好了,头发吹好了。”
随着薛恩情的出声,处于半梦游的许多甜缓缓睁开眼。
此时镜中大雾已散,许多甜从镜子里看见薛恩情随手把吹风机绕成一圈放好,侧面清晰的下颌线顺着往下凸起的喉结,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她越看他,越觉得帅了。
以前只觉得他那副皮囊端正,现在看着那端正的皮囊,多了难言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