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的床品太脏,我的手都过敏了。”许多甜伸出手臂,让薛恩情瞧。
那段白臂有了几点红,像是被什么蚊虫咬了。
薛恩情拉着她的手臂,在光亮的灯下仔细瞧,说道:“买点清凉解毒的药膏涂一涂,就会好得多,我现在下楼就去买…… ”
“不用,等会儿下楼买也一样。”许多甜不愿他再麻烦跑一趟,回到床边,拿过那双已被薛恩情摆放整齐的黑色丝袜穿上。
薛恩情则拿过刚刚上楼买的烤红薯,剥开皮喂到许多甜嘴边,让她吃一口。
“你现在还主动吃这么接地气的食物了。”许多甜感慨,一条腿立在地面,一条腿支在床边,穿袜子穿到一半,侧过身咬下一口薛恩情给的烤红薯。
在许多甜的印象里,薛恩义看不上烤红薯这种‘平民食物’ ,薛恩义这个‘贵族人士’,矿泉水都要喝进口,连两人恋爱期间吃路边摊,那都是许多甜逼着薛恩义吃。
不过许多甜对他主动吃烤红薯这类他看不起的‘平民食物’没有多怀疑,正因为他方方面面的改变,许多甜才愿意接受他,和他复合。
薛恩情咬上许多甜吃过一口的烤红薯,转眼见到许多甜穿好那双黑色丝袜,坐在床边,明晃晃的腿踩上高跟鞋挤进去,他吞下嘴里的红薯,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反复滚动了好几下。
“酒店不安全不卫生,我买套房子送你,这样我们以后见面就在自己的房子里。”
“买在哪儿?”许多甜头也不抬,跺了下脚,穿好了鞋子。
薛恩情:“京城怎么样?”
“我自己买。”许多甜也有打算想买套房子的计划。
她之前住阿玉酒店,那是她一个人,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想着既然自己和薛恩义复合了,总要有个地方当家,两个孩子也会接来一起住,在家里见面比在酒店见面好。
许多甜:“不过我不买在京城,那地方购房需要户口,我就买在安城。”
户口这种事好解决,薛恩情想着房子买在京城,他以后就长居京城,可如果买在安城,他的弟弟薛恩义,他的前妻杨明初,还有薛家人,那都在安城,有一定概率能碰见。
“去冰城买房如何?”薛恩情又提出了一个城市,“那里没有冬天,有海,彰荣、彰茂喜欢海,你去拍戏了,我就带他们去海边玩,至于学业教育问题,到他们七八岁读小学时,转回安城或是送去京城读书,孩子的童年只有一次,趁着他们还没上小学,让他们痛快地玩,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
许多甜没有马上答应,说道:“我考虑一下。”
薛恩情没有强迫她,“你如果最后想好了,还是想要在安城买房,那我也尊重你的决定。”
在哪儿买房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和喜欢的人呆在一起。
许多甜笑了笑,向坐在单人沙发的薛恩情走去,说道:“你不霸道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她在薛恩情的腿上坐下,两只脚踝交叠轻晃,细高根碰撞。
牛仔裤被黑色丝袜坐在下面,薛恩情牵上她的一只手握着,说道:“这么说,你喜欢我霸道了?”
“要分情况,不是所有的霸道我都喜欢。”许多甜戏谑盯着他,“如果你现在立刻吻上我,我会喜欢你这样的霸道。”
薛恩情如她所愿,撩开她垂下的长发,手掌沿着她的脸,攀上她的后脑勺,拉过她俯身弯腰,凑上前主动去吻她。
唇齿都在生香,余味悠长。
坐大巴车回虹村的路上,两人依然是一前一后的位置,只是这一次许多甜的头发被风吹起,薛恩情的双手盖上她的发,还捂上她的耳朵。
许多甜问他为什么捂自己的耳朵,他说她耳朵会冷。
“你傻啊,我要是冷,我肯定关窗呀。 ”
被子里那股潮湿的闷热彷佛还纠缠许多甜,她过了许久,脑海里还会浮现喘不过气的被子里,那个男人用额头抵住自己的额头,全身颤抖重复说爱她。
爱字真轻、真贱。
睡一觉就说爱了。
那他以前和别的女人睡时,和他的前妻睡时,爱字是否常挂在嘴边?
许多甜吹着风,闭上眼靠在大巴车的头枕假寐。
过了一会儿,坐在座位后面的薛恩情凑上来,低声说道:“你这次录制完综艺,我们回去后,把结婚证领了,好吗?”
许多甜睁开眼,窗外正在经历一段平坦的盘山路,下方有一条青绿色的大江,远眺而去的自然乡村风光像一段纪录片的片头。
“这么快就想要名分了?”许多甜转头面向薛恩情打趣道,“就这么迫不及待?”
薛恩情点头,怕慢一步会有什么变数,这事要越快越好,事情迅速尘埃落定,纵然自己的亲弟弟唾骂他无耻,他都无所谓,不争不抢那就得不到,他只要一个好结果,过程不重要。
他之前觉得薛恩义和许多甜认识三个月怀孕好快,现在他只觉得好慢,他和许多甜睡一次知晓双方身体合拍,那他就想要娶许多甜,他已然着了迷不能自拔,哪怕要他面临又一次被家族除名,他也愿意再历经一次美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