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五分钟苏婉兰也没回，向晴咬着指甲走来走去。她快速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后蹲下去看消息。

苏婉兰：“什么事？你直接说呗。”

“就是，我有个朋友，她问我喜欢是什么感觉，我又不知道，我来问问你。”

苏婉兰随口应付她：“就是看你馋不馋人家身子呗。”

向晴蹙眉，她好像......是有点馋。点开对话框，删删改改半天一句话都没发出去。

苏婉兰见她不回话，又发来一句：“那你想亲他吗？”

向晴想起李叙晚的唇，软软的，应该很好亲。

“有点。”

“接吻也有可能是冲动，你看你想跟他睡觉吗？”

一起睡觉吗？

“是挺想的，我感觉一起睡觉睡眠质量都好了。”李叙晚能让向晴睡得很好，向晴还挺想跟她一起睡觉的。

苏婉兰发来一条语音，向晴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贴在耳朵上听，“不是单纯睡觉懂吗？”

向晴捏捏下巴，又给她发去：“那要是，已经睡过了呢？”

对面没动静了，向晴皱眉，食指敲着手机边，等她的消息。

苏婉兰给她发了文字：“卧槽？向晴你跟谁上床了！”

她本来在床上躺着玩手机，看见向晴发的那句话直接激动地蹦起来，胳膊磕到床头柜，磕出一道红，疼得她龇牙咧嘴。

苏婉兰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给向晴打字表达自己的震惊。

向晴挠挠耳朵，“不是我，我朋友。”

“你哪来的朋友，就是你，你真行啊。”

向晴没再否认。

“你这......都睡一起了，还问我是不是喜欢，这还不够明显吗？”

“明显吗？”

“我服了，这还不明显，你每天对谁都摆着张冰山脸，没见你因为谁这么犯蠢过，又亲又睡了你还不知道是不是喜欢？”

“没亲吧......”向晴记不得那天晚上的事了，不知道有没有亲李叙晚。

苏婉兰对她恨铁不成钢，“向晴你最好如实招来！”

“我那天喝多了。”

“牛啊向晴，牛......”

向晴还没说完，苏婉兰又发来一句：“算了你现在先别说了，等你回国当面跟我说。”

“你真八卦。”

“我这不是关心好朋友吗？”

向晴发了一串省略号过去。

苏婉兰捋了一下情况，“所以就是，你喝醉了跟别人发生了关系，但是你现在又想亲他又馋他身子，然后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睡过了才在意，还是因为自己喜欢人家？”

“对。”

“难办啊......”

向晴捶捶发麻的腿，想站起来。

李叙晚敲响了浴室的门。她见向晴在里面待了很久也不出来，有些担心。

“向晴，你还好吧？”

向晴扶着墙面起身，“没事。”

李叙晚推门进来，看见向晴扶着墙有些站不稳，上前搀住她胳膊。

“刚才泡太长时间了，头晕？”她左手搭在向晴腰上，带着向晴往外面走。

向晴因为她的触碰轻轻颤了一下，摇头。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冒着水汽，两人现在身上只有一件睡衣，李叙晚怕她摔倒便贴得很近，向晴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能闻到李叙晚身上的清香。

出了浴室，向晴快走几步，和李叙晚拉开距离。她从化妆袋中翻出护肤品，摆在桌面上，对着镜子擦脸。

李叙晚坐在一边，撑着脑袋看她，向晴不带妆的脸比平时柔和很多。

“你每天都涂这么多东西吗？”

向晴把水乳拍在脸上，从下巴开始往两颊推，手指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上抬。

“嗯。”

李叙晚看一眼桌子上那一排瓶瓶罐罐，“不嫌麻烦吗？”

向晴旋紧瓶盖，把多余的乳液抹在脖子上，“习惯了，工作需要。”

向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顿了一下又问：“你不涂吗？”

李叙晚摸摸自己的脸，“我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