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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修道院奇事频发。
先是来了一个万能员工埃德蒙,紧接着又来了一个超级会唱歌的小女孩乌塔,再然后就更不得了了,报纸上出现的海贼船直接停在了港口!
看见报纸上的人出现在眼前,小孩子们都惊呆了!
看见埃德蒙换脸,蹭的一下变成帅哥,小孩子们又惊呆了!
“妈妈!埃德蒙有两张脸!!”
沙菲尔游刃有余地哄哄这个,摸摸这个,乌塔怨气冲天地看着她管所有小孩都叫小天使。
“我也要抱!我也要亲!”
乌塔挤进去:“妈妈——”
红发海贼团的到来引发了大大小小的波澜,却没有怎么影响沙菲尔的生活。
就像她对多拉贡说的那样,也正像夏姆洛克述说的那样,香克斯表现得非常正常。
而他的副手本·贝克曼也依旧聪明温和,与她见面的时候,只是深深望着她的面孔。
“……看样子你过得很好。”
贝克曼说,睫毛在眼睑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阴影。
他铁灰色的眼睛会说话,许多语言不能述说的内容便变成其中的情感,只是脉脉地看着她。
贝克曼:“我不是说过,别再犯傻吗?”
沙菲尔因为与友人的重逢而微笑:“但我认为,你们是可以信任的人。”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让她离开了,她触碰到他们自由的天性,于是一切清零,重新开始。
“这一次,我们可以毫无负担地成为朋友。”
纯黑色的修女服饰包裹着她轻盈的身体,时间珍爱着她,被那美丽的蓝眼睛注视的时候,贝克曼只觉得一切都没有改变。
看她洁白可爱的面庞,看她温柔多情的眼眸,看她真诚细腻的心。
沙菲尔看着他:“你也不用愧疚了,贝克曼。”
所以,她其实都知道。
贝克曼垂下眼帘,像他这般一向以冷峻理性示人的男人鲜少会有这样近似逃避的一面,但他在她面前却又逃避过不止一次。
“你知道,”他缓慢地说,看着她的表情,“我其实一直……”
她温柔而真诚地看着他。
贝克曼动了动手指。
“一直很敬佩你。”
他看见她露出笑容,话语流畅地吐露。
“我一直认为女人身上永远有美好之处,但你的优点之多仍然超出了我的意料。你是这样温柔又坚强的女性,永远值得我的敬佩与尊敬,而你又是如此善良宽容,让所有人都能在你身边得到快乐,能成为你的恋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成为你的朋友亦然……所以,是的。”
贝克曼道:“我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沙菲尔。”
沙菲尔微微睁大眼睛看着他。
“……我没想过你对我的评价这样高,”她过了好一会才说,“谢谢你,贝克曼,我也一直很高兴做你的朋友。”
但也仅限于此了,贝克曼想。
他看着她温柔地同所有人说话问好,纯真文雅的神态一如当年,就连香克斯也能得到她的询问,两人聊天的样子就像时间倒流。
她找到香克斯只是因为乌塔,而离开女儿的话题,关系便止步于友人。
但香克斯是不会屈服的,他是贝克曼见过最顽强也最坚定的男人,而他也远比他们有努力的本钱——爱情或许已经消失,但过去与沙菲尔一同经受的经历却不会。
香克斯欠她更多,也爱她更多,而她也……
旁观者总是最清醒。
所以他也不该说破,平添烦恼。
“我也去过这里!”
香克斯听她谈及过去的游历经历,笑得依旧潇洒爽朗,就像她当初在圣地遇见的年轻人。
“他们的酒很好喝,到处都有亲人的猫咪,一看见人就会躺平!”
与夏姆洛克不同,他表现得洒脱,笑得干净,对话也没有任何端倪。
沙菲尔的眼神从他的断臂上移开,她已经知道他是为什么断臂,但有些太容易触及私密关系的话题她不会碰。
聊一聊过去的游历就够了。
但香克斯会主动说:“我还去了东海,在那遇见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孩子,你应该也会喜欢他的,沙菲尔。”
这条手臂就是为了救他而断的,沙菲尔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她听着听着,又想到萨博。
于是很难不说起萨博,还有他们的经历。
“……原来与路飞做了三兄弟?”
香克斯说:“还有一个孩子叫艾斯……真是让人怀念的名字呀。”
他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渐渐消失了,似乎在想着什么,看上去神秘极了,又带着奇特的魅力。
沙菲尔却觉得对方果然已经变成了成熟大人的样子,就像她当年想的那样。
香克斯有了不起的志向,还有很多秘密,而这些诱人好奇的存在她自然是要敬而远之。
知道太多,承受太多,就会变得亲密,而她对此敬谢不敏。
不要告诉我你的秘密,不要告诉我你的过去,不要告诉我你的心事。
我不能听*。
沙菲尔垂下眼眸,不再与他对视。
香克斯:“……”
“这个名字和罗杰船长的剑一样。”
香克斯主动说,“以前海军追捕过怀孕的孕妇,只为了绞杀罗杰船长的孩子……雷利先生说不定会很在意,因为路飞是卡普的孙子。”
她不仅知道,还知道路飞是多拉贡的儿子——所以说世界真小呀!
“而罗杰船长以前和卡普亦敌亦友……”
香克斯又说,就像是在强调什么:“……雷利先生或许会很在意这一点。”
沙菲尔发现他其实还是很好懂。
她顺着他的话点头:“或许是吧。”
短暂的冷场。
香克斯看上去很无措,他如今断了一只手,眼睛也残了,身上也多了很多伤疤,赏金越来越高,海贼团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但这不妨碍他尴尬地坐在她面前,像一个不知道怎么办的小孩。
“夏姆洛克最近一直在这里帮忙吗?”
沉默没有维持多久,香克斯又说:“没想到他会留下来。”
沙菲尔:“是呀,他帮了很多。”
绝望的冷场。
香克斯看上去想立刻跳海或者去上吊。
他无措地看着她,沙菲尔回以温柔的眼神,“怎么了吗,香克斯?”
“没什么,”他说,“我就是、我只是太惊讶……所以他和你生活在一起吗?”
沙菲尔:“夏姆洛克只是在帮忙。”
“他很关心你,”她说,“还在替你说话,你们终究是兄弟,这是难得的缘分。多关心关心彼此吧,香克斯。”
夏姆洛克替他说好话?
香克斯的第一反应是他的便宜哥哥被人替换了、夺舍了,但紧接着,他看着温柔却难掩疏离的沙菲尔,突然便福至心灵。
“你说得对,沙菲尔。”
香克斯立刻说:“我和他之间有太多误会……就像我们之间也有太多错误和不应该,我咒骂过夏姆洛克,我也对不起你……但能成为家人就是因为有缘分!”
他仅剩的那只手在她的注视下握紧。
香克斯期待又小心地看着她:“我们还是家人吗,菲尔?”
沙菲尔陷入了思考。
说是继子便又回到漩涡,说是朋友但又少了一点平等,说是恋人……唉,这样的关系还是不要继续比较好。
那便是家人吧,也不用在意具体的家人关系,反正他们曾经已经够乱了,纯粹一些更好——就像她曾经想的那样,其实她也算一个费加兰德不是吗?
总有一些特质让她们变得相似,让她们联系在一起。
香克斯:“还有乌塔也……”
“是的,香克斯,”听到这里,沙菲尔温和地说,“我们当然是家人。”
联络上红发海贼团并没有给她的生活带来太多改变。
生活是汹涌波涛的河流,她是扎根河道的树木,当世界都告诉她,让她让开的时候——
“你要对世界说,不,是你让开*。”
沙菲尔读完今天的漫画书,看着眼睛依旧瞪大的乌塔,忍俊不禁:“怎么啦,我们的小天使?”
乌塔:“你会和香克斯和好吗?和他在一起?”
“我很抱歉,宝贝,”沙菲尔温柔地说,“但这些事已经过去了。”
乌塔紧张:“我知道,但夏姆洛克呢?如果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我该叫夏姆洛克什么?”
沙菲尔:“没有这个可能,亲爱的。”
“那就好,”乌塔松了一口气,“我只想叫你妈妈!”
“我的荣幸,你一直都是我的天使,”沙菲尔说,“但是天使小姐,你该睡觉了。”
乌塔心不甘情不愿地哦了一声,看样子又不高兴了。
这就是小孩子,不管她们平时多么贴心可爱,也绝非真的百依百顺。
沙菲尔关了灯,轻轻掩上门,毫不意外地看见另一人就站在一旁。
“乌塔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话了,”香克斯低声说,“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她。”
只要聊到孩子这个话题,她总是愿意多给他几分注意力的,就像现在。
香克斯一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那种只会用孩子吸引妻子注意力的无能丈夫,一边又庆幸。
好歹还有孩子呢。
“我也有错,”从来只会在他梦中出现的女人轻轻说,“现在开始弥补吧,香克斯。”
而他就真的只能看着她的蓝眼睛久久出神,又在即将脱轨的时候被拉回现实。
忍耐。忍耐。
现在已经很好了,不能再破坏。
“嗯,”香克斯说,“你说得对……”
夫人。
他在心里默默补完。
一直等到沙菲尔离开后,等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他也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进入房间,洗漱,脱衣……香克斯没有再看,尽管他如此渴望地注视着与她有关的一举一动。
……但被发现的话,这辈子都完蛋了吧?
被沙菲尔发现的概率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也不能接受,夏姆洛克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缓缓转身,来到修道院的大厅,他的兄弟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对曾经大打出手、疯狂诅咒彼此的双生子沉默地看着对方,所有的怨恨、嫉妒、不甘都失去了意义。
见闻色修炼到至极可以看见未来,他们却无法预知与她的未来,只能使用最基本的听力器官静静地聆听,听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进入睡梦。
这才算安心。
两个人都不再多言。
红发海贼团停留了半个月便不得不离开,夏姆洛克则维持着来回奔波的生活。
而沙菲尔依旧继续自己的生活,照顾孩子们,和罗宾讨论古代书籍和漫画,有时候还会专门去一趟东海,见一见那个脸上有雀斑的孩子。
她看着艾斯,又看了看路飞,还有萨博,立刻对着抚养这三兄弟长大的山贼达旦肃然起敬!
达旦简直是个伟人!
第二年沙菲尔便把雷利拽来了。
后者看着黑发黑眼的雀斑小鬼沉默了很久,久到艾斯都警惕地以为遇到了人贩子,直接开始攻击。
雷利立刻熟练地攻击回去。
“……我绝对不会养小孩,”雷利对沙菲尔说,“他不承认罗杰是他的父亲,注定也不会喜欢我。我又来凑什么热闹呢?”
沙菲尔:“那你打罗杰的儿子做什么?”
雷利:“……”
这张脸长得太像了,像到他说条件反射就打出来了都没问题。
雷利最终还是回了香波地。
“海军只要发现了我,就能知道这孩子的身世。”
雷利说,身后是吊在树上做晴天娃娃、对他怒目而视的三兄弟:“等这三个混小子长大了再来找我挨揍也不迟。”
镀膜老头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只有沙菲尔与三兄弟面面相觑。
她决定下手为强!
“我是萨博的妈妈,”沙菲尔说,“路飞,我认识你爸爸,艾斯,你好呀。”
萨博吊在树上晃来晃去,闷闷地没有反驳,艾斯则认真地把她看了又看。
路飞反而大吃一惊。
“什么?我有爸爸?!”
沙菲尔:“……”
多拉贡看你造的孽!
她在东海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发现这三个小孩闹起来堪比三百万只鸭子。
沙菲尔每天都在努力告诉自己。
艾斯其实很讲礼貌,而路飞是多拉贡先生的儿子,正所谓基因遗传,虽然他长得不像严肃的多拉贡,但性情也是纯良可爱!
现在的活泼只是小孩子的天性……天性……天性……必须是天性!!
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三兄弟!
萨博对她别别扭扭,艾斯经常对她表达尊敬与感谢,路飞则常常绕着她看。
他有一天便突然冒出一句:“你长得好像乌塔的妈妈哦!”
小孩路飞拿起树枝在地上飞快复刻起乌塔的画技!
“看!这就是乌塔的妈妈!”
萨博端详良久。
“不,”最聪明的小孩得出结论,“这是一个鸟人。”
艾斯:“路飞,乌塔的妈妈不可能是鸟人。”
沙菲尔:“……”
和孩子待在一起还有一个妙处,那就是沙菲尔根本来不及忧郁。
什么双胞胎,什么费加兰德,在这三个孩子面前简直小巫见大巫!
路飞:“不对啦,分明就一模一样!!乌塔说了,香克斯经常看着她妈妈的照片哭呢!”
“还会抱着衣服哭!”
小孩根本不懂愁苦,只是心有戚戚:“香克斯哭得好丑,叽里呱啦像青蛙。”
萨博看了她一眼:“那个乌塔有让你把这件事说出来吗?”
路飞大惊:“糟糕!!!”
沙菲尔:“……”
她只能笑一笑,静静地看着泥土上的小鸟人。
是夜,萨博蹑手蹑脚地找到了在悬崖上看着大海的沙菲尔。
“你又不睡觉。”
她看见他来,就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把这只素来调皮的小金毛抱在怀里,用衣服和肩膀挡住风浪。
沙菲尔:“怎么不和艾斯他们好好睡觉呢,萨博?”
萨博顶了顶她的手,这个时候他又变成一个可爱懂事的小宝贝了。
“你认识那个香克斯!”
已经早早离开西海,不知道香克斯他们后来抵达修道院的萨博笃定地说出自己的推理。
“乌塔就是你的女儿!”
沙菲尔哑然,然后去弹小男孩的额头。
“你呀。”
她说:“就在这种时候聪明。”
萨博皱眉:“所以他伤害过你吗?”
沙菲尔轻轻拍着小孩的后背,对方就是一个暖融融的小热水袋。
“不,没有,”沙菲尔温和地说,“只是一些大人的事情。”
“别这么敷衍我,”萨博说,“埃德蒙对你好不好?我以后把他们都打一顿!”
香克斯是弟弟的恩人,那就先道谢再打一顿!
沙菲尔哭笑不得,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气笑额度都摊在这个小孩身上了。
“小大人。”
她说:“自己还是一个小热水袋呢,就来扮演大孩子了。”
萨博对她怒目而视,却得到了沙菲尔的笑容。
小孩愣住了。
和他相似的蓝眼睛里盈满笑意,对面轻轻地贴住他的额头又离开,还拧一拧鼻子。
“但还是谢谢你,妈妈的小大人。”
妈妈什么的……
萨博沉默地回到树屋,还没睡觉的路飞说:“你脸红了!”
萨博:“不准说出去,路飞,还有,不准贴着我!”
小开水壶把他紧紧抱着:“不要嘛不要嘛,萨博萨博萨博!”
这是他的兄弟,是他重要的家人。
而菲林……
萨博小声说:“你知道乌塔的妈妈叫什么吗?是不是叫菲林?”
路飞给出豆豆眼:“菲林是什么?”
呵呵,他就知道。
萨博面无表情地用被子盖住自己。
连名字都是假的!!讨厌的修女!!!
修女总是在东海和西海两边来回奔波,有时候她一个人,但更多时候是一个据路飞说和香克斯一模一样的男人陪着她。
路飞震惊:“香克斯才不会扎女人头发!”
夏姆洛克冷冷地看他一眼。
萨博又生气了:“这根本就是埃德蒙!”
夏姆洛克:“没素质的小鬼,很高兴你的眼睛还有用。”
艾斯大怒:“你说萨博什么!?”
世界大战一触即发,沙菲尔总会在达旦敬佩的注视下悠悠然插入。
“好好和艾斯他们相处吧。”
沙菲尔会对萨博说:“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加入革命军,妈妈就在那里等你。”
说完,她就亲了亲小孩子的额头。
“再见,宝贝。”
艾斯:“噫——”
路飞:“宝贝——”
沙菲尔微微一笑,一抱一个准,挨个亲。
“你们两个也是,”她说,“记得听话,不要胡闹,不要做危险的事,好吗,宝贝?”
路飞黑亮的眼睛看着她,艾斯一口气被噎住不说话。
而她一视同仁,连达旦都能得到抱抱。
达旦:“你真是一个抱抱怪,哦,你还是一个温柔漂亮的修女……天哪这下真是有点刺激了、啊呸不对!难道我是什么色老头吗!!”
夏姆洛克总是在这种时候安静地看着她。
这里有一个人连抱抱都没得到!
沙菲尔目不斜视。
在心里,她也知道他们依旧没有放弃这段感情,但她一直在努力回避并拒绝。
家人比恋人重要太多,重蹈覆辙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日子就这样继续。
有时候,她坐在船舱里,也能听见夏姆洛克颤抖的喘息声,他在疏解自己,嘴里一直在含糊喊她的名字。
隔音太差了,哪怕他的声音憋到最小,过往的经历经验也能让沙菲尔发现端倪。
她保持礼貌的沉默,而夏姆洛克总有一双可以轻松变的湿漉漉的、充满情/欲的眼睛。
男人对爱慕的女人的欲望无穷无尽,而他年轻力壮。
有时候沙菲尔也会感到困扰。
但每当她想提出来的时候,夏姆洛克就会因为圣地的差事不得不离开,回来的时候要么浑身是血,要么疲惫不堪。
他只是依旧用那双眼睛看着她,就像他还是当年那个等她讲故事的小男孩。
而香克斯也会写信,信里只说好事,只说冒险,对经历的战争一字不提。
“他们不过是在卖可怜。”
多拉贡严肃地说:“我不允许你心软!”
“我没有心软,”沙菲尔说,手里的报纸写着红发香克斯的又一次战绩,“他们的伎俩太明显了。”
她总能明白他们的心思,这下好了,两个人不斗了,反而开始一起打组合牌。
沙菲尔叹气:“但说了也没用呀。”
不管是委婉地说,直白地说,还是忍无可忍地说,这两兄弟都不愿意放弃。
香克斯更是在信里写。
“……世界上有多少人能联系在一起,又有多少人能成为家人呢?我们经历了太多,沙菲尔,你是世界上最懂我们的女人,我们也是世界上最懂你的男人。
爱情或许已经在你心中消逝,但我们永远对你怀有激情。
或者从另一个角度想,你可以尽情地利用我们去达成你的愿望,不论是我还是夏姆洛克都甘之如饴……”
这封信写的倒是流畅漂亮,不过,沙菲尔永远也不会知道香克斯写它用了多久。
这两位费加兰德都彻底明悟沙菲尔的本性,深知她绝不会因外界压迫而屈服。
谁敢与心爱之人鱼死网破?
香克斯总是摩挲着那本画册,这是她曾经闲暇时的速写,沙菲尔总能捕捉到不同神态的他的每一个瞬间,并且留在纸上。
寄居在身体里的隐痛终于消失了,她还活着,并且慷慨、善良、宽容,让他眼睛发热。
“我希望你平安快乐,”香克斯在电话里跟她说,“很久以前,在圣地的时候,夏姆洛克给我说他喜欢你,我那个时候就在想……”
爱怎么能是这样呢?
当时的香克斯非常不忿。
爱应该是纯洁,尊重,真挚与慈悲,可是后来他自己也迷失其中,作茧自缚,当了糊涂虫。
“说这些会不会让你烦呢?”
香克斯轻声:“对不起,就让我全部说出来吧,我太想你了。”
她只在他梦里出现,而且次数矜持,他只能航行到以酿酒闻名的岛屿,喝了一桶又一桶,最后幸福地在梦中看见妻子的身影。
这些愁怨、悲苦、烦闷、悲伤,注定不能说给任何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