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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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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心事也从来没有说给任何人听,除了沙菲尔。

现在的她也在安静地聆听。

“你喝醉了,”沙菲尔只是温柔地说,“快去休息吧,香克斯。”

她控制自己挂断电话,而多拉贡说她其实只是在躲避。

如果他们真的还是以前的样子就好了,那她也有精力去冷眼旁观。

但现在他们改了,一个个争先恐后付出,她却在沉默。

沙菲尔打电话的时候没有避讳夏姆洛克,后者就站在她身后,拿惯武器的手掌压在她肩膀上,疏解按摩。

“香克斯总是话太多。”

夏姆洛克说,认真按摩她的脖颈,“别放心上,姐姐。”

不知道他后来是不是和香克斯说了什么,后者在电话里就只说让人高兴的事了。

——我不会对你讲述心事,请你听一听。

沙菲尔感到安全,但又有一种无法言述的悲伤充斥胸怀。

她总是掩下不表,而夏姆洛克就会在这种时候让那些孩子们围着她说话。

他陪伴了她很多年,不仅聪敏,还总能懂她的心情,当年她在他怀里说出“我不能”的时候,夏姆洛克心里是不是也就明白了其实她想让他对付加林呢?

他小时候就是那种贴心懂事的天使小孩。

他们轮流抵达西海,夏姆洛克陪伴的时间更长,而当他需要做任务的时候,红发海贼团的骷髅旗帜总能在西海出场。

沙菲尔问:“你不是还在航行吗?”

香克斯就会先看着乌塔,然后一直温柔地看着她:“西海也是我们的家乡呀,菲尔。”

他们就是西海人,而她当年选择西海,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呢?

沙菲尔从来不说,香克斯也在这些年里学会不去追问,他过去总想在她身上得到答案,现在却只愿意注视着她。

那些贪婪的野望全部被埋葬,他带回来精彩的故事、厉害的冒险、漂亮的贝壳和珍珠和黄金打造的宝藏箱。

香克斯还会带着很多人,而再过几年又回来,他们中的不少人却已经死去。

“……我曾和他说过话。”

沙菲尔终于坐在他身边,谈论起在上一次冒险中失去的船员,“他的脸很窄,整个人像笔一样瘦长,会不好意思地笑。”

香克斯便沉沉地说,声音微微带哑:“他走之前,还想着给乌塔带珠花。”

大海多么迷人,又多么危险,许多人都是了无声息地死去。

或许有一天,香克斯也会死在航行的路上,这个想法悄无声息地滑过沙菲尔的大脑,带起一阵森冷。

而夏姆洛克呢?他的命在伊姆手里,却在帮助革命军做卧底,他的下场又会如何呢?

沙菲尔静静地注视着他的断臂,香克斯若有所感地看着她,眼中比往常更亮,覆着一层水光。

他已经送走多少人了?见过多少死亡了?最痛苦的死亡都有好几场,根本选不出来吧。

罗杰死了,他看着童年的终结。

哈拉尔德死了,他看着血缘的孽债。

她也死了,他看着自己重蹈覆辙。

“过来,”沙菲尔说,“让我抱抱你。”

不然他又要说她对夏姆洛克偏心……这种话她也开始用来当作理由欺骗自己了。

夏姆洛克总是表现得更脆弱,而香克斯更内敛,但这不代表他不痛苦。

他在艾尔巴夫哭泣的时候会把帽子往下拉,遮住眼泪,像一团小刺猬。

现在他赏金数亿,但只要回到她怀里,就还是一团小刺猬。

香克斯蜷缩在她怀里,这个动作在数年前就因为他们之间的身高与体型差距变得不伦不类,但他总是乐在其中。

如今他更是想要让干涩的眼眶流出什么来偿还,或许是泪,或许是血。

香克斯能感受到她紧紧地抱着他,轻轻的吻落在头发上,带着温柔的安抚与怜悯。

我只想对你述说我的心事。

我只想在你怀中变得弱小。

“修女,我做错了事,伤害了我的爱人,”海贼问出一个所有人都不敢询问的问题,“她还会爱我吗?”

爱,性,快乐,悲伤与死亡,她在他们身上全都体验过了,现在还要继续吗?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修女轻声说,手指深入他的红发,“这需要时间。”

承认自己还爱并不值得羞愧,但爱是一回事,开始又是一回事。

要怎么才能继续踏入这条爱情的河流,与他们一共沐浴呢?

或许要很久很久,久到一切都终结。

她无法给出承诺,也不愿给他们残忍的希望。

香克斯却露出了笑容。

“没关系,”他说,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声音,“我们可以等。”

等夏姆洛克再来的时候,她便坐在他床边静静思量。

“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沙菲尔温声说,而眼前人呆呆地愣了一下,紧接着便立刻抖着手开始解扣子。

漂亮的身体露了出来,肌肉流畅,皮肤苍白,宛如一座大理石雕像,没有任何伤疤。

但沙菲尔知道,这是因为伊姆的契约,不然夏姆洛克早已死过很多次。

契约让他模糊生死,也让他热衷自虐。

但契约不能让他一次次主动地把匕首埋进心脏,日夜承受蚀心之痛;

契约也不能让他罔顾日月,抛弃睡眠。

“你爱我吗?”

她问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答案。

夏姆洛克的眼睛湿漉漉,和香克斯很像,又和香克斯不一样。

“我爱你,”他像小羊一样跪在地上,唇瓣小心翼翼地摩挲她的手指,“我永远爱你。”

“……回伟大航路吧,夏姆洛克,”沙菲尔听见自己说,“你们在我身边太久,我需要一个人想一想。”

那双红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像多年前的夏夜,里面的感情从未改变。

“好。”

夏姆洛克说着,低头只给她一个后脑,沙菲尔知道这是为什么,他总是在她面前在意外表,在意形象,希望她只看见他最好的一面。

而现在他还在努力强撑,她却没有移开眼神。

沙菲尔静静地看着他,深色裙摆边缘有被打湿的印记。

“好的,姐姐。”

又过了一年,罗宾也来找她道别。

“要好好照顾自己,”沙菲尔说,“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以至于海军快抓住你,而革命军也无法帮助你、保护你的话……”

罗宾点头。

“我知道的,修女。”

她沉稳地说:“埃德蒙与红发都跟我说过,让我遇到危险就去找他们。”

沙菲尔沉默后点头:“那就好。”

她给了对方一个拥抱:“我会一直担心你的,罗宾。”

大人要怎么才能不担心小孩呢?

沙菲尔觉得自己永远也学不来雷利他们的随性,她抱过一个又一个小孩,又把他们像飞鸟一样送走。

“记得给我写信,或者打电话,”沙菲尔叮嘱,“一定要联络我,好吗?”

罗宾耐心地听,她的身形高挑却纤细,像一片随波逐流的叶子。

“我会的,修女。”

罗宾像她以前做的那样亲了亲她依旧皎洁的脸颊。

“再见。”

孩子们就像飞鸟一样离开,沙菲尔也开始接过更多与革命军有关的事务。

圣地的经历培养出她对外社交的游刃有余,多年的游历让她眼界开阔,而抚养孩子们的经验也让她充满耐心与爱意。

她开始频繁在各国上层的社交界亮相,以修女的身份成为一名备受欢迎的慈善家,又通过这一形式将捐款源源不断地供给下层贫儿。

金妮又一次和她在西海相遇,说起当年前的那件事情。

“我没想到他会一眼就认出来,”金妮谈起这件事还是很懊恼,“都怪我不小心。”

沙菲尔:“怎么能怪你呢?”

她想到金妮在那次受伤后终于与青梅竹马的大熊互诉情衷,如今两人已经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

虽然是在生死一线后才捅破的窗户纸,金妮依旧对此欣喜不已。

“熊仔总是想得很多,”金妮活泼地说,“我就不一样啦,想得少少的,喜欢就是喜欢,在一起就是在一起,我才不管他的理由呢!”

沙菲尔没能参加他们在医务室举办的小小婚礼,但她见过两人的女儿,波尼笑出来的样子就和当年的乌塔一样天真可爱。

沙菲尔终于笑了:“……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要感谢你那天穿的是小黄雀衣服呢,金妮。”

后来,一直待在香波地的雷利也给她打电话。

“你还好吗?”

正在批阅文件的沙菲尔一愣,看着电话虫:“怎么了,雷利先生?”

她的语气依旧文雅温柔:“我现在很好呀,倒是您,您还在赌博吗?”

雷利直言:“我是说香克斯他们。你知道那混小子又跑来眼巴巴的找我了吗?”

沙菲尔难得羞窘。

时间越过越快,不知不觉,修道院的孩子们都已经长大。

他们都听话,不再来打扰她,每年的生日与节日贺礼却从来没落下。

他们之间依旧会电话联络,有时辅以信件交流,话题逐渐从大事和孩子们身上离开,渐渐地聊一些私密的事。

雷利:“你是不知道拒绝还是接受吗?”

“因为,”沙菲尔说,“我还在考虑。”

进入一段关系是严肃的事,她拒绝了很多交往,也见过许多爱慕者的面庞。

而由于一些众所周知的理由,这段关系她很明显需要应对两个男人。

她一直在观察,也渐渐有了偏移,现在可能就只差最后一步。

但她不急着迈出这一步,也不忐忑是否要迈出。

两兄弟从来不催她,而她仿佛拥有倒下时背后总有人接住的安全感与余裕。

不过,竟然能让一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雷利也打电话询问,沙菲尔不由思考最近是不是闹得太过分。

“别担心我啦,”她说,“我怎么可能像小孩子一样逃避不管呢?”

现在还没有人真正捅破窗户纸,但费加兰德们已经嗅到了她的犹豫,于是变本加厉,就像追求。

沙菲尔不会说他们寄来的信里词句已经造成了很严重的骚扰。

有些连她看了都要面红耳赤,大胆的遣词造句就像浑身都被舔了一遍,晚上睡觉都会被影响。

雷利便说:“那就好,你只需要知道我站在你这边。”

随时准备着把混小子丢进大海!

沙菲尔忍俊不禁:“好吧好吧,雷利先生!那就拜托您了!”

总的来说,她现在的生活很棒。

沙菲尔放下电话虫,挠一挠咕噜咕噜叫的小电话虫,笑意便渐渐浮上雪白的面颊。

她的名声逐渐传出了西海,多拉贡希望她能到伟大航路来。

在乌塔决定成为音乐家,发展艾雷吉亚,而已经有更优秀的员工支撑着修道院后,沙菲尔便欣然答应了这次“调职”。

她抵达伟大航路的那天,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那面旗帜。

“菲尔!”

依旧对她露出与年轻时一般无二的笑容的香克斯就站在船首,他脸上干干净净,只有最简短的胡茬,衣服也冒着洗衣粉的新鲜泡泡。

只消一眼,沙菲尔就知道他是特意打扮了。

雷德弗斯号比以前更壮观了,船上多了许多陌生而好奇的脸庞。

而沙菲尔一个个望过去,高兴地发现很多人还在,还是她熟悉的样子。

“有人来专门接我,”她对香克斯说,“何必跑这一趟呢?”

香克斯:“但我的船更快更厉害!”

他只和她聊让人高兴的事,轻松又快乐,让所有人露出笑容是香克斯的绝招,空气仿佛注满氧气。

沙菲尔也笑了出来。

“都过去太久太久啦,”她说,“你怎么还是这样小孩子气。”

香克斯便看着她:“有吗?那我也觉得你也没变。”

他眼神里的火焰依旧跳动着,却不再是从前那样令人恐惧的模样。

沙菲尔避开眼神,但依旧能感觉到对方紧紧地注视着自己。

她说出地名,“送我到这里就好了。”

但再快的船也要花好几天的时间,贝克曼带她来到一个新房间。

“很早以前便准备好的,”他说,“我们一起布置的,还有乌塔,希望你喜欢。”

很早是多早呢?

沙菲尔一愣,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多年的海上生涯让贝克曼身上多添了好几道伤疤,可他依旧温柔稳重:“全都告诉你,只会让你感到苦恼吧?所以不要有负担,好吗。”

多年前他们抵达西海,沙菲尔的态度温和有礼,大家却心知肚明中间也隔了一层。

现在多年过去,时间就像水一样离开,他们态度如初,她也终于渐渐缓和。

贝克曼看着她,曾经浅淡的疏离已经快彻底消失了,想要重新得到沙菲尔的信任其实很简单。

给她时间与空间,给她真诚与爱意,她得到了主动权与主导权,便能成为自由的小鸟,确认自己可以安全地落在人的肩上而不被伤害。

“以前你和香克斯总住在一起,”贝克曼说,“这让我很烦,现在总算把你们隔开了。”

沙菲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现在也愿意提及过去的感情,听他说这些调侃的话。

“那以前就太冒昧了,”她说,“抱歉,医学奇迹先生。”

而等她走进房间,最吸引她目光的便是挂在墙壁上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站在河流中央,被飞鸟与鲜花拥趸的陌生女人,她提着裙摆,将欲踏出河流,又仿佛是准备踏出画框。

沙菲尔一眼就认出了老朋友。

她不由喃喃出对方的名字:“……奥菲利亚。”

“你是从哪找到这幅画的?”

她问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香克斯,后者依旧注视着她。

香克斯:“遇到了一个流浪画家,请他喝了一杯酒,他就给了我这幅画。我不懂画,画得很好吗?”

沙菲尔静静地注视着,露出微笑。

“我觉得很好。”

她侧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永远有温柔的火焰为她跳动,曾经她羞耻、羞涩、避而不及,现在她终于没有移开眼神,而是选择注视。

“这是一副很好的画,香克斯。”

在过去她总是流泪,因为除了眼泪再也无处宣泄心中的悲苦;在过去他们一人将她视作冥河,一人将她视作大海,而她一心却只想逃离能够溺毙自身的河流。

而现在沙菲尔看着活泼逃出画框的老朋友,又看着眼前永远用那样眼神注视着她的过往情人,突然发现对方身上也已有了时间的痕迹。

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在她心里,他的模样永远都维持在圣地见面的那一天。

年轻,大胆,莽撞又可爱。

沙菲尔突然说:“你还记得你带我离开圣地的那一天吗?”

香克斯声音轻柔,就像生怕惊扰飞鸟:“当然,怎么啦?”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三年?

她曾无数次想,然后细数分秒,得到逃离地狱需要的时间是十分钟又十四秒。

她便用这十分钟又十四秒决定永远留在人间,决定必须杀死加林,必须报复背叛她的夏姆洛克,决定利用香克斯,从此一头栽进与他们纠缠的命运里,只为了偿还那十三年。

而当她再度站到这艘船上,再度看见画中女人的时候。

沙菲尔才恍然发现,原来她到现在才终于释然。

“现在,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沙菲尔看着他添了许多风霜的脸庞,手便伸了出去。

香克斯先是眼睫毛猛地一颤,紧接着便立刻弯下头颅与脊背,几乎是虔诚地将自己的脸送到她柔软的掌心里面。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十三年?”

香克斯:“你可以慢慢……没关系,菲尔。”

但她能看见他的瞳孔在微微颤抖。

多少面孔离去而不再回来,多少青春流走而终不复返,孩童长大,飞鸟高歌,永远永恒的只有大海。

而他们终究都只是会老去、会死去的常人。

“青春易过,来日无多。”

沙菲尔终于捧住了他的脸庞。

她可爱的恋人,她倾慕的丈夫。

“何必迁延蹉跎*?”

她轻轻踮脚,那张面颊依旧如当年初见时温柔纯真,眼睛也带着蓝润,香克斯彻底陷入她眼里的海洋,只觉湿漉漉的情意扑面而来。

“来吻我吧,香克斯。”

爱欲重燃只需要一句话。

这么多年过去,她依旧操控着他的喜怒,他的悲喜,他的情欲,比他更像他身体的主人。

香克斯暴烈地吻住她柔软的唇瓣,门板摔动的声响或许太大了,但现在没有人在乎。

“我断了一只手,”他急促地在她耳边说,呼吸滚烫到让她心中一缩,“抱稳我,夫人。”

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发展到最后便成为最直观的感官刺激,她眼前是无数模糊的色块,曾经信件里写下的爱语与幻想全都在一张床上实现。

□*□

□*□

香克斯的眼里依旧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的唇舌带着丰沛的热情。

“这是你邀请我的,”他说,“夫人,不能不认账。”

□*□

“我好想你,好想你。”

她的丈夫狂热地吻住她的嘴唇,哪怕只有一只手臂也能紧紧拥住她的腰肢。

有那么一瞬间,沙菲尔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或者又要溺死了。

□*□

她便知道这永远是她的小船。

一切水到渠成。

沙菲尔了解他们的秉性,所以在无数个混乱的夜晚结束后,当雷德弗斯号终于靠岸,她却在岸边看见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时,心中也只有了然。

夏姆洛克站在那里,身影与多年前的小男孩重叠,他渐渐长大,一直挡在她面前,总是安静地看着她。

“姐姐,”他轻轻喊,“我来接你。”

她便握住了他的手。

“最近还好吗?”

沙菲尔问。

夏姆洛克低低地嗯了一声,眼神与香克斯交汇又离开,最后落在她身上。

“我很好,”他说,“就是很想你。”

当晚,夏姆洛克就爬上了她的床。

他与香克斯的风格不同,后者喜欢让她不停迎来极限,而夏姆洛克更热衷控制她的极限。

“叫我的名字,”夏姆洛克咬住她的胸口,那里永远是他的奶嘴,“妈妈。”

但或许这就是双生子的默契,他们连糟糕的癖好也如出一辙。

他终于成功再度踏入河流,她永远包裹着他,容纳着他,脐带永远在他们之间相连。

夏姆洛克脸上微微带着红晕,电流刺激着身体,飘飘然的快乐令他想要哭泣。

“你总是把香克斯当做男人,”他委屈地说,饱满的胸口抵住她的后背,“把我当成孩子,我知道,妈妈。”

所以他们总是错位嫉妒。

弟弟觉得哥哥拥有无限的纵容,哥哥觉得弟弟享有情人的恋慕。

他用力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紧紧相吸,而听见到她不堪重负的哭泣,夏姆洛克甚至会发出愉快的笑音。

“终于,”他幸福地说,“你终于愿意看我了,夫人。”

□*□

而她还将迎来更强烈的官能体验。

当她在房间里看见两个人的时候,沙菲尔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三人一直维系着关系,但他们从来都是单独找她。

毕竟香克斯要航行,夏姆洛克要做任务,而她也有自己的公文与社交邀请,单是抽出时间相处亲密便是一件需要反复翻看日历的难事。

更别说他们都喜欢和她单独相处,与妻子交颈,缠绵亲密。

“怎么了?”

沙菲尔说:“你们都在这。”

两兄弟对视一眼,对她露出或潇洒或矜持的笑容。

“只是想让你快乐。”

混乱中,她感觉到有人咬住她的耳朵,前后两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喜欢吗,夫人?”

“水准备好了没有?”

□*□

“你以为我是你吗?”

夏姆洛克不客气地说,吻住她后颈的皮肤,那些痕迹可爱又可怜。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多年的爱火一旦燃烧,几乎要点燃整个房间,让她们三人都尸骨无存。

“快用你的手把夫人掌住,能不能有用一些?”

香克斯道,“别让她躲了。”

窗台的花摇晃着,因为风和雨露。

柔软的花瓣一直在抖动,无数次想躲开风雨的袭击,却又因为根深埋土壤之下而无法动弹。

清脆的声音让花瓣瑟缩,痛与快感是所有仅能体验的感官,她在哭,在求饶,眼泪和声音却都被吞下。

“我向你忏悔,”穷凶极恶的海贼轻笑着咬住耳垂,“修女,我有罪,我爱上了我的继母。”

“原谅我的罪过,”恶名远扬的天龙人握住小腿,“修女,我对我的姐姐怀有不伦的感情,请净化我的灵魂。”

沙菲尔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中恍惚地想到,他们三人,这对双子与她,从来都没能真正离开过费加兰德的枷锁。

他们都被这个姓氏影响,又因为影响互相纠缠。

这是诅咒。

也是爱语。

“永远在一起吧。”

她说,湿津津的蓝眼是他们永生无法逃离的海洋。

“我爱你们。”

尽情地吃掉他们。

也被他们尽情地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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