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繁琐的仪式结束已是午时,辰王夫妇二人到素兰宫中小坐一会也便出了宫。
纾宁公主及笄,赐居的公主府乃是早些年昭宁帝就为她选好的,全府上下挂满了红绸,一派喜气。
回到王符,姜元君连忙让青禾给她卸下身上繁琐的服饰和头饰,一早上下来,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这皇家的礼仪就是繁琐。
卸去所有东西后,姜元君浑身无力的坐到夜北溟怀中,像个小猫一般揽住他的脖颈:“好累啊!”
夜北溟笑着揉揉她的头发,靠近她耳边小声说着:“小东西,以后还有你累的。”
姜元君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往他身上蹭了蹭:“我不管。”
怎么的这小东西这么可爱,夜北溟每天都在为她倾倒。
腻歪一会后,姜元君才想起今日的要事,从他身上下来就拉着他往外走,反正他今日也没有什么事情,带着他一起去好了。
走到外面的大街上,人声沸沸扬扬,姜元君一路拉着他往布庄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也没有像青禾说的那般人多,反而还有一些人拿着布料骂骂咧咧的走进去,里面隐隐约约会传来叫骂声。
看到此情境她就放心了,但现在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对方只是此次受到了小小的影响,此次敢来剽窃自己的成果,下一次就会去窃取别人的成果,若纵容这样的风气发展下去,整个大祁的商业风气必会大乱。
踏进布庄后,只见几人拿着布料在同掌柜的争执,要求掌柜的退钱,几人的理由皆是布料褪色严重,还没带回府就给其余的布料染上色了。
掌柜的好不容易才赚到那么点钱,怎么可能再轻易吐出去,还放反咬那些人一口是她们换了布料,故意回来找茬的。
姜元君一边看着一边笑:既然喜欢剽窃我的染布配方,那就把你也给我好啦!
正看得起劲时被身旁的人往回拉了一些:“要不要本王帮你解决掉?”
姜元君对着他歪头笑了一下,双手叉腰:“什么都要靠你的话,我以后怎么办,我有办法收拾他的好吗?”
“好,本王的王妃自是厉害。”
现在布庄里乱作一团,想必这掌柜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管其他的事情,姜元君又带着人往官府的方向去。
到官府门口时,熟练的拿出面纱戴上,却不让身旁的人再跟着自己去。
夜北溟站在原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小东西向来有自己的想法,是断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只见她戴着面纱走到衙门外,将昨日在山庄写好的状纸递交给刑房书吏,接下来便只用等着官府传唤就好。
夜北溟看着她小小的背影笑了下,这件事情一般不会这么简单的,要是对方家里有点什么势力的话,这张状纸便会不了了之,随后便吩咐墨尘去给官府的人打声招呼,这个案子必须重视起来。
交完状纸,姜元君蹦蹦跳跳的回到他身边,难得今日两人都无事,便没再让丫鬟跟着,决定去四海轩小坐一会。
两人踏进四海轩,刚好碰上无精打采往里面出来的谢兰舟,几月都没有见到姜元君人,谢兰舟整个人都快焉下来了,天天来这四海轩吃炸鸡以解相思,导致现在看上去人都胖了一些。
几月后再次见到心心念念的人,谢兰舟心底的荒漠立马就下起了雨,脸上的惊讶这拦不住,顾不上身旁人的眼神,提步迎了上去。
“沈姑娘,多日未见,你都去哪了?我日日来这四海轩寻你都不见你的踪影。”
多月过去,姜元君以为这人早就忘了自己,想不到竟还日日来这寻自己,只是他这话说的难免会让人误会。
“回了一趟江南。”感受着握着自己的手力度紧了一些,还被他一把揽进怀里,姜元君哪里还敢再说什么,要说再多说一句话不得完蛋。
姜元君是在极力的撇清两人之间那萍水相逢的关系,可谢兰舟这人可不打算这么做,硬要说的像两人之间有点什么事情一样:“沈姑娘,下次有缘我们再约。”
姜元君:“······”
“嗯,好······”姜元君支支吾吾的回答着,眼神飘忽不定的偷瞄身旁的人,从踏进四海轩起,他脸上的笑容便消失殆尽,眉头还微微的拧在了一起,看着谢兰舟的眼神像万年的冰窖一样冷。
“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姜元君没敢在说话,要是再答应一句什么的话,今天算是完蛋了。
谢兰舟走后,夜北溟也没有开口讲话,拉着人就往楼上走去。
看着黑脸的夜北溟,姜元君小心翼翼的站到他身旁,拉开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笑着坐到他腿上:“王爷,别生气了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从门口走上来再坐下,夜北溟的脑海里想了很多种可能,之前一起吃炸鸡,现在还约定下次还要一起这是什么理,还把他放在眼里吗?
越想心里越堵得慌,夜北溟没想像之前一样再简单的原谅她,手像往常一样稳稳的拖住她,头却骄傲的扭像一旁:“好。”
以身旁那么多恋爱案件来看,姜元君心里敢断定,此时这人必定还在吃醋,要是再哄不好的话,在他的想象里,指不定下一步自己跑了。
但要哄好这个醋坛子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这个人吃醋的本领姜元君可是见识过的。
脑子疯狂转动之后,像他捧着自己脸一样捧着他的脸,强行让他看着自己,抬起头如小鸡啄米般的吻他的唇:“亲亲王爷,我错了,没有下次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夜北溟哪受得了她这样,心里的气在她坐到自己腿上时就已经消了大半,现在更是没有什么气性可言了,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子。
“你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