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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死遁可是会被抓回来的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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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叮嘱泽田纲吉在电影片场(?)不要乱跑:"大概还有一分钟,你就会回去了。"

棕发少年咬着下唇:"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希望不会了,"你说,在时空错位的最后一分钟里,争分夺秒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作为他释放你的报酬,"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毕竟,下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敌人了。泽田纲吉有那么多软肋,你完全可以杀死他的岚守,雨守,雷守,晴守和男的那个雾守。

"就让命运戛然而止吧,比尔。"

-

你收集起雪地里散落的机舱物资,背着从小学生那里抢来的红色书包,再次踏上旅程。

如果足够幸运,你会在天黑前找到滑雪者的露营小屋,要知道,虽然手铐的一端从幼年泽田纲吉的手上脱落,你现在仍然处于被抑制火焰的状态。

你除了生个火,煮个开水,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你在一片寂静的沉默中回头:"出来吧,reborn,我看见你了。"

过了一会儿,单手持枪的黑西装男子从密林中轻松现身:"不,你肯定没看见我,最多听见我了,我可是世界第一杀手。"

你告诉他,你其实也不确定是谁,你正打算挨个喊狱寺和山本出来。

reborn:".........."

reborn叹气:"刚才,你打算对纲吉动手的时候,我差一点儿就开枪了。"

"你现在仍然可以开枪,"你说,调整好背包的松紧带,你继续出发,"但我不会回头。"

不要回头,这是来自人神共存的神话时代的告诫。

你等待了三十秒,没有听见枪声,偏过头发现英俊杀手插兜走在你的身边。

"你不是在向云雀求助,"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你在喊他来收拾这坨烂摊子。"

你有些奇怪:"他难道不是彭格列的云守吗?"

杀手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几乎有些可怜云雀了。作为绅士,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我在驾驶舱发现了窃听器和定位器,看芯片是香港那边的工艺。"

一瞬间,你福至心灵,明白了你假死四年都安然无恙,婚礼前夕,未婚夫偏偏精准偷到了彭格列头上的原因。

你只对一个人欲言又止地提过,你试图脱离里世界的白日梦。这竟然成了你金蝉脱壳的唯一破绽。

"彭格列替你的老师干了脏活,"杀手小心翼翼地掖了掖你的碎发,"年轻的旅人啊,在你这条路的尽头,你会碰见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也说不定。"

如同金字塔两侧的司芬克斯。

美丽的面孔,尖厉的爪牙,向路过的行人索要问题的答案,回答不上来的话就会被吃掉。

你小时候一直很恐惧那个巨人把公主吃进肚子,也把她需要的梳妆台,四柱床,珠宝和珍馐也吃进肚子,从此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童话。

-

你逐渐觉得自己像玩冒险游戏,一路上会从box那里领取道具。杀手给了你一把CZ-75瑞士制手一枪,一粒子弹,一把钥匙。

"我很期待你会在谁的身上用掉那粒子弹,"reborn说。

他确实是世界上最恶趣味,也最懂见好就收的男人,不怪你有段时间迷恋过他的细腰和翘臀。

你于是忍不住问:"所以你是吃蛋白粉了吗?"

reborn:"?"

-

天黑前,你用力撞开门锁生锈的猎人小屋,对着灰尘和驯鹿挂毯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你开了一罐储物柜里的奶油鸡肉浓汤作为晚饭,生气地发现,欧洲也搞[图片仅供参考]那套。

最后还是靠抢来的小学生便当填饱肚子,你嫌弃地把泽田纲吉五年级时27分的数学试卷丢进篝火堆。

静谧,温暖的时刻,小木屋的门像恐怖片那样敲响。风雪稀释了人说话的声音,你还是听出那标志性的冷冽,趾高气扬的声线:

"开门,鸟。"

你:".............."

你气愤地冲上去一把拉开门:"鸟什么鸟,我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穿着西装配黑色风衣,全身上下最温暖的东西,可能是那条紫色羊绒围巾的青年慢吞吞地说:"是山口小百合,朴景兰,还是瓦利亚那个食肉动物的姑妈?"

你:"............"

坠机前,你把你们通话过的通讯器揣在兜里,也难怪云雀恭弥能精准地找到你。你警惕地说:

"我没打算真的伤害你们并盛居民啊,我只是需要一趟顺风车,免得我在深山里冻成雪女。"

云雀恭弥嗤之以鼻:"你还能把[利用]说得再市侩一点儿吗?"

你阿谀奉承道:"求你了,总裁。"

你加大剂量:"求你了,老公(?)。"

四年没见,蜕变得冷酷,优雅的黑发青年蓦地睁大眼睛。他的眼睛很漂亮,眼尾狭长,眉骨像乌云一样压得极低。云雀恭弥的眼睛其实是他最讨厌的蓝色,只不过没人敢告诉他,此刻闪耀着施虐的欲望:

"你会称呼每一个让你搭车的男人[老公]吗?"

下一秒,云雀恭弥独断专横地吻了你。

这个吻昭示着饥渴和吞噬,修长的手指插进你的发丝扣住后颈。有人接吻的时候会闭上眼睛,但云雀不是这样的,你也不是这样的。你怀疑这不是他第一次预设这个场景。每一次他都会追上来,你感觉喘不上气,湿润的吮咬扩散到你敏感的脖子。

你无意间从猎人小屋昏黄的穿衣镜里瞥见了自己的脸,瞳孔放大,睫毛轻颤,你看起来有种被迫的快乐,眼神里却很淡漠。

同样的,穿衣镜也见证你从袖子里拔刀,插进男人的后背。

血流声滴滴答答,黑发的亚裔男人狼狈后退,眼神仍然沉浸在欲望带来的迷茫。

你把短刀在臂弯里轻轻擦了一下,免得血流下来,害手指打滑。

日本的武士喜欢带一长一短两把刀是有原因的,长刀用来介错,即砍下对手的头;短刀用来切腹,以死洗刷战败的耻辱。

没关系,对方不切腹的话,你帮他切腹。

"你以为你把头发剪短了,我就会认不出自己的师父吗,风?"

-

一瞬间,脸还是那张脸,神色却像镜花水月一样打碎,变换,重组。前岚彩虹之子露出一个沉沉的,欲色挥之不去的笑容:

"啊,我知道你知道啊。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浑身僵硬得厉害。"

就像一条冻僵的麻绳,风补充。

你:"?"

"好久不见。"他说。

你破口大骂,一边狂擦嘴唇:"你恶不恶心,我现在感觉像乱一伦了。"

风好心安慰你:"习惯就好了。"

你:"????"

你习惯的是男人的长发编成麻花辫,或如黑色丝绸倾泻下来的样子。短发当然也适合他,衬托出猫那样精致,暴虐的眼睛。

"黑发M字刘海不适合你。"你斩钉截铁地说,"别扮嫩了,老登。"

"一个朋友是收长头发的,"风不好意思地说,"一公斤长发三千块钱呢,我全都给你。"

"三合会里,喜欢指手画脚,撮合你和会长儿子结婚的长老我也全都杀光了。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先代会长了。"

你的毒妇师尊歪了歪头,就像猫有时也会天真无邪地注视窗外的麻雀:

"四年时间,就算是迪士尼也该玩腻了吧?"

"现在我们能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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