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卧槽，你的网名怎么改成这个了？”

“不可以？”

“摸着良心讲，还不如鹿大柱呢。”

“我觉得挺好的。”

“行……吧，我有个问题想问。”

“问。”

“请问亲爱的人鱼公主殿下，你和鹿泽……之间，你还真是那个老婆？”

“你是怎么定义这两个字的？”

“按一些同性文学作品里的概念，受方会是那个老婆。当然按着传统概念来解释，你两哪一个都不适用这个词。”

“嗯，所以你猜？”

“你不会真是受吧？”

“不可以么？”

“不是，就是有点令人难以想象，毕竟鹿泽的性格那么的……”

“少受些刻板印象的荼毒。”

“行，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问。”

“你这次去做的事情真不告诉鹿泽？”

“他离不开我。”

“所以你让学校组织秋游也是这么个原因？那为什么不干脆再延长两天呢？”

“不合理，会影响孩子们的学业。”

“行。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人类远征你会去吗？”

“以前可能会去，现在不会了。”

“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祝人鱼公主殿下此行顺利，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

奥古斯特与林朔的谈话到此为止，在周三的早晨他送鹿泽前往学校秋游队伍的目的地之后他也踏上了前往北欧的路途。

奥古斯特是特意回人鱼的安眠处探望他的“父母”的，或许还要做一点小小的物质成分的分析研究。

人鱼回归大海，事实上他们不像人类那样有着祖先崇拜，会每年前往祭拜。

所以奥古斯特也不清楚那里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如果那两具被送回来的尸体不是自己的父母的话？星灵族送两具假的尸体回来是想使人麻痹大意，还是另有所图？

而这次学校秋游的地点定在北欧算是奥古斯特的一个小私心，鹿泽离不开他，哪怕是分开一天都会觉得时间漫长。

如果时间来得及的话还可以给鹿泽一个惊喜。

北欧算得上是他生长的故乡，这也算得上是另一种形式的带爱人回家。

明明那么期待秋游的鹿泽在今天吃完早餐后却磨磨蹭蹭地不想出发：“格斯，你说我不去了好不好啊？”

“为什么？”

“我会有三天见不到你诶，我会很想很想你的。”

“但是你也很想去不是么？”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舍不得你。”

“那你想我了就给我拨通讯。”

“好吧，那等我回来你一定要来接我啊。”

“我记住了。”

“你不能很久很久不回我消息。”

“好。你也一样，不然我会担心。衣服记得多带几件，那边比较冷，带件厚的棉衣过去。”

“真的很冷吗？可是我在海里冬天也不需要穿衣服的。”

“是我怕你会冷，万一冻坏了我鞭长莫及。”

“好吧。”

“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嗯！我记住了。”

……

鹿泽是一只完全不能接受把其他动物的皮毛穿在身上的小动物，因此冬天的羽绒服、羊毛衫什么的都与他无缘，他能接受的材料大概是他自己织的鲛绡、棉花以及一些科技纤维。

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别的动物的皮毛做成的衣服都臭臭的，还是鲛绡香香的。”

奥古斯特在飞行器上闭眸小憩的同时回忆着早上发生的趣事，直至终端的通讯响起。

是宋知予，奥古斯特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宋知予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这些珍珠都送给我？

鹿泽他知道么？”

宋知予指的珍珠是鲛珠，奥古斯特把认识鹿泽之日起，鹿泽掉落的眼泪都收集了起来打包送给了宋知予：“他知道，他说送给你更有意义。”

思及此处，奥古斯特的笑意温柔：“按他的说法来说，现在的他有点怕死，所以不能把血献给你。

但如果这些小珍珠能治病救人的话，他超级开心的。”

古时候人们追求鲛人，为的不还是那祛病消灾的传言。

宋知予欲言又止、斟酌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开口：“他可能不懂，但你不会不知道匹夫无罪的道理。